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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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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的丹药太不正经了:第579章:死战鲲鹏,鲲鹏殒落!

那道黑色长枪虚影裹挟着。 足以压塌虚空的沉重质感。 从鲲鹏头顶飞出的瞬间。 枪身周围的空气。 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 如同撕裂的金属。 枪尖所指的方向。 冻土地面被一股无形的压力。 硬生生压出一道弧形的凹陷。 碎石和尘土被推向两侧。 形成两道低矮的土浪。 速度不快,但每一寸前进。 都带着不可阻挡的碾压感。 仿佛整片天地的重力。 都被浓缩在了那根黑色的枪尖上。 冷月涵是第一个迎上去的。 她没有挡在李玄身前。 而是从侧面切入。 大锤已经抡到了背后最高的位置。 真龙法相在她身后轰然凝实。 暗金色的龙鳞表面灰黑色的微光。 已经覆盖了每一片鳞甲的边缘。 脊骨骨刺如同倒竖的刀林般微微外张。 她的左脚在冻土上踩出。 一道半尺深的凹痕。 然后整个人如同一颗逆飞的陨石般。 迎向那道枪影的侧面。 “铛!” 大锤与枪影侧面轰然碰撞!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在妖界上空炸开。 连地面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冷月涵的双手被那股反震之力。 震得虎口崩裂。 暗金色的血珠沿着锤柄滑落。 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将那道枪影的轨迹。 推偏了约莫半个身位。 黑色长枪虚影擦着她的肩膀掠过。 在她肩甲外侧留下三道。 平行的灰黑色划痕。 如同被利爪抓过。 露出下方被阴气侵蚀得发白的皮肉。 “还行!” 冷月涵落地后单膝微屈。 锤柄拄地稳住了身形。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甲上那三道划痕。 咧嘴笑了一下。 “能推开,不是完全扛不住!” “别急着高兴,还没完!” 李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的弓已经在冷月涵出手的瞬间拉至满月。 箭尖没有瞄准那道正在偏转的枪影。 而是瞄准了鲲鹏本体的右肩, 就是刚才被他射伤的那道位置。 箭矢上三色交织的光芒。 已经压缩到了极致。 如同被拧到极限的绳索。 随时都可能崩断。 “嘣!” 第二支箭离弦而出! 那支箭比第一支更快、更细。 箭身几乎化作一条光丝。 带着金、赤、灰三色尾迹。 精准地朝着鲲鹏右肩。 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血痕射去。 鲲鹏的瞳孔微缩。 他不得不收回部分。 正在操控黑色长枪的神识。 分出力量在右肩外侧。 凝聚出一面巴掌大的阴气盾牌。 “铛!” 箭矢撞在盾牌上。 炸开一团三色火花。 盾牌表面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纹。 但没有被贯穿。 鲲鹏的右臂被那股冲击力。 震得微微向后摆动了一下。 就在这不到一息的时间窗口里。 秦无涯已经完成了三次水刃的叠加绞杀。 他的覆海珠在他掌心旋转到几乎只剩下残影。 暗金色的水刃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密集的刀网。 从侧方包抄向那道正在偏转的黑色长枪虚影。 那些水刃接触到枪影表面的死气时。 发出密集的嗤嗤声。 如同刀片切削铁块。 三息之内,近五十道水刃。 在枪影表面的同一片区域反复切割。 终于在那道枪影的中段。 硬生生磨出了一道手指长的细痕。 “苏仙子!” 秦无涯低喝一声。 苏念没有回答。 但她的剑已经无声递出。 紫府仙剑在她手中如同一尾游鱼。 精准地切入那道被水刃磨出的细痕之中。 她的剑气上附着着一层阴气丝线。 那些丝线如同藤蔓般。 沿着细痕向枪影内部渗透、蔓延。 如同一根针插入布帛后向外撑开经纬。 枪影中段的死气结构。 被这一剑搅动得出现了一阵不自然的波动。 那道原本笔直如线的枪身。 竟然在中段微微弯曲了一下。 如同被强行拧歪的长矛。 “它开始不稳了!” 苏醒的声音带着金仙初期的兴奋。 他已经和苏辰同时出剑。 两道交叉剑气如同剪刀般。 从另一个方向钳住枪影的尾端。 死气细线在他们剑尖交汇处。 自动生成一道灰黑色的锁链虚影。 死死缠住了枪影尾部。 延缓了它前进的速度。 鲲鹏的眉头终于皱紧了。 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用配合拆解他凝聚的阎罗长枪。 虽然那道枪影尚未彻底崩散。 但被冷月涵强行推偏轨迹。 被苏念的剑气搅动内部结构。 又被苏辰苏醒的锁链缠住尾部。 它原本一往无前的压迫感。 已经消散了大半。 剩下的威胁远远低于他最初的预计。 “散。” 鲲鹏收回右手。 那道被多重手段削弱的枪影。 便在半空中无声碎裂。 化作漫天灰黑色的阴气碎片。 如同被打碎的冰晶般四处飘散。 他低头看着下方已经。 重新聚拢成防御阵型的七人。 语气中那层平淡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露出一丝真实的忌惮。 “你们……进步得有些快了。” “那是你没跟上。” 冷月涵已经把大锤重新扛回肩上。 肩甲上那三道划痕还在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 但她浑不在意。 “要不你再放一枪试试?” 鲲鹏没有回话。 他左手握着的阎罗令。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令牌表面的灰色纹路。 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手臂蔓延。 如同某种正在苏醒的活物。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那双阴鸷的眸子中。 多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晕。 如同瞳孔深处有两枚微小的骨片在缓慢转动。 “既然你们喜欢拆招。” “那本座便不跟你们拆了。” 他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加冰冷。 带着一种如同诵经般的单调节奏。 “本座以阎罗令为引。” “借阴山之下沉眠的六道残念一用。” “这一招……”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仿佛按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平面上。 “你们拆不了。” 一团极其浓稠的灰白色雾气。 从他脚下的虚空中涌出。 如同从地底裂缝中渗出的寒气。 无声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那雾气所过之处。 地面的冻土仿佛被抽干了。 最后一丝温度和水分。 变得干裂、发白。 如同被烈日曝晒了数月的荒地。 那些白色雾气并不直接攻击任何人。 只是缓慢地向外铺展。 如同涨潮的海水。 无声而不可阻挡。 “不能让那层雾气盖过来!” 秦无涯眉头紧皱。 他能感觉到那股雾气中。 蕴含着极其纯粹的。 不带任何杂质的死亡法则。 那是比之前阎罗傀儡。 释放的死气更加本源的东西。 接近地府轮回的核心。 “一旦被那层雾气覆盖。” “咱们在金仙初期领域内。” “对死气的抵抗力会被完全压制!” “那就不让它盖过来!” 冷月涵话没说完已经冲了出去。 她没有跳起来打。 而是直接将锤头插入地面。 将体内那股从阎罗本源中。 剥离出的死气凝聚在锤头上。 然后猛然向上一掀。 “砰!” 一道灰黑色的气浪。 如同被掀起的地毯般。 贴着地面向前推进。 与那层正在扩散的灰白色雾气迎面撞上。 两股阴气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 只有一种如同两块湿泥粘合般沉闷的融合声。 冷月涵掀出的那道气浪。 被灰白色雾气吞噬了大半。 但也在雾气表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让那片扩散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一瞬。 “我帮师姐一把!” 上官柔儿已经和小白。 同步释放了第三道音波冲击。 这次的音波与之前的攻击型音波不同。 带着一层舒缓而持续的干扰频率。 如同有人在水面不断投下细小的石子。 持续地扰动那片灰白色雾气的内部结构。 让它无法保持平稳地向前推进。 鲲鹏微微眯眼。 他的手依然保持着向下按压的姿态。 但那股灰白色雾气的扩散速度。 确实被上官柔儿的音波干扰减弱了一些。 他不得不分出一缕神识稳定雾气中的结构。 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 李玄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 距离他不到三十丈的位置。 他没有用弓,而是右手虚握。 五指间缠绕着三色交织的神火与阴气。 他没有射箭,而是将那股力量凝聚在掌心。 如同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珠子。 然后直接朝着鲲鹏面门甩了出去! “试试这个!” 那枚光珠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 比箭矢更难预判轨迹。 鲲鹏侧身避让。 光珠擦着他的耳侧飞过。 落在他身后数百丈外的冻土上炸开。 震碎了一大片冰层。 但这一下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命中。 而是逼迫鲲鹏做出回避动作。 他身体侧移的瞬间。 持着阎罗令的左手暴露了一丝空档。 “就是现在!” 冷月涵看到了那个空档。 她双膝微弯,身形如同反弹的弓弦般从地面弹起。 锤头已经轮到了她身体的最前方。 灰黑色的死气在锤面凝聚成一道刺状的突刺。 直奔鲲鹏左手的关节而去! 鲲鹏冷哼一声,翻转阎罗令。 用令牌侧面迎向冷月涵的锤头。 但就在令牌即将与锤头碰撞的刹那。 一道金光从侧面无声切入。 陆压。 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鲲鹏的侧后方。 手中那柄大日金乌剑没有出鞘。 但他的左手掌心却悬浮着。 一团正在缓缓旋转的黑白光芒。 那光芒的边缘模糊而柔和。 如同一片尚未完全成型的墨水被投入清水。 不断扩散又不断收拢。 光芒内部,隐约可见山川的轮廓。 河流的脉络、星斗的轨迹。 如同被压缩到巴掌大小的一方微型天地。 河图洛书。 鲲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受到了那团光芒中蕴含的。 远超金仙中期的法则分量。 那是足以将一方天地重塑的力量。 如同上古妖庭全盛时期。 帝俊持此物统御山河的本源。 陆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将那团黑白光芒缓缓推向鲲鹏的方向。 光芒在半空中膨胀、展开、覆盖。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 无声无息地将鲲鹏周身。 三丈范围内的一切空间包裹其中。 “嗡!” 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嗡鸣。 在那片被河图洛书光芒。 覆盖的空间中回荡开来。 鲲鹏的身体猛然一僵。 他的左臂微微颤动了一下。 阎罗令表面的灰色纹路开始剧烈地闪烁。 如同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动摇。 那是金仙中期面对先天灵宝。 级别的法则压制时本能的反应。 李玄站在远处。 手中的弓已经拉至半满,但他没有射。 他看到了河图洛书展开的那一瞬。 看到了鲲鹏身体僵住的瞬间。 看到了那道黑白光芒正在缓慢地。 不可逆转地向前推进。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补上一箭。 然后他听到陆压的声音。 “李玄,别动。”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 如同重石落地的重量。 李玄的箭尖微微一顿,悬在了半空中。 他看向那片被河图洛书光芒包裹的区域。 看到鲲鹏的身影正在那片。 黑白光芒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如同被推入一面镜子的背面。 光芒还在继续扩散。 而鲲鹏的身影已经淡到几乎与光芒融为一体。 然后那道黑白光芒猛然一收。 如同被撤去的幕布般瞬间消散。 连同光芒中那道模糊的身影一起。 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妖界上空重新恢复了北俱芦洲特有的灰暗天色。 风重新开始流动。 地面的碎石停止了震颤。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被压缩到极致的梦。 李玄的箭还悬在弦上。 但已经没有了目标。 他慢慢放下弓,转头看向陆压。 陆压站在那片黑白光芒消散的位置。 手中的河图洛书光芒已经彻底敛去。 但他的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嘴角有一丝极淡的血痕正在缓缓渗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片空白处。 安静地站着,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