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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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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第18章 土匪的大小姐18

他说完,弯腰从桌底下拽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干硬的面饼。 掰了一半递给她。 “吃。” 沈栀忍着牙碜把面饼咬了一小口,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越岐山三口啃完自己那半块,拍拍手上的碎渣。 “那第二点呢?”沈栀追问,“如果接人的时候我爹不配合,你打算怎么办?” 越岐山凑近了些。 “我扛也把他扛出来。”他打断她可能冒出来的下文,说得理直气壮。 沈栀噎住了。 “扛你爹跟扛你能有啥区别?你我都扛过了,你爹还能比你沉多少?” 越岐山两手一摊,无辜得很,“我这膀子二百斤的汉子也扛得动,你爹再壮能有二百斤?” 沈栀想起自己被倒挂在这人肩头上的情形,脸一下子白里透红。 “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些!” “怎么?实话实说也不行?” 沈栀发现自己跟这个人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 她使劲吸了口气,决定把话题拉回来。 “我爹是朝廷命官,就算活着出了城,他也不会……” “不会认我当女婿?”越岐山把她没说完的话接了过去。 沈栀抿唇不语。 越岐山看了看她的脸色,把插在石桌上的短刀拔出来,收回腰间。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沈栀身侧。 沈栀察觉到他靠近,本能地想要站起来退开。 但越岐山动作极快,直接单手撑在石桌边缘,另一只手按住她身侧的树干,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宽阔的胸膛和老槐树之间。 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皂角味混着清晨井水的凉意,还有粗糙的汗味和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 距离拉得极近,越岐山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 “大当家请自重!”沈栀别开脸,两只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根本推不动分毫。 这男人的胸膛比石头还硬,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她掌心钻。 “你叫我什么?”越岐山没退开,反而更凑近了半分。 “大当家。”沈栀咬着牙重复。 “错了。”越岐山嗓音低沉粗糙,“昨天我就说过了,女婿救亲家天经地义。你要我卖命去救你全家,那是我分内的事。可你还叫我大当家,这账怎么算?” 沈栀两颊飞速烧红,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处。 她气得连呼吸都不稳了。 这土匪永远三句话不离那些粗鄙的浑话。 “越岐山!”她急了,连名带姓叫出声。 “这称呼比大当家强点,”越岐山不但没恼,反而笑出声,“不过还是不够亲近。” 他那带茧的粗大手指抬起,轻轻拨弄了一下沈栀耳边散落的碎发。 触感极为粗糙,刮得她耳廓一阵战栗。 沈栀往后仰了仰脖子。 他跟着往前凑了凑。 “你爹的事,交给我。”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爹心甘情愿叫我一声好女婿。” “你先退开。”沈栀嗓音发颤。 “你先回答我一句话,我就退。” 沈栀戒备地看着他。 “你方才过来找我,站那篱笆后头,看了多久?” 沈栀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没看!” “井边的水洼子里有你的影子。”越岐山的声音里裹着笑意,“我蹲那洗了半天,一直有个白影子杵在后头不动。” 沈栀整张脸从下巴烧到发根。 她腾地站起来,石凳差点被她带翻。 “你不要脸!” 这句话脱口而出。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 这是她活了十六年,骂出来的最重的一句话。 越岐山被骂得浑身舒坦,一条胳膊搭在桌面上,仰着头看她发红的侧脸,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笑。 沈栀站在那儿,气得浑身发抖,又说不出更狠的话来。 越岐山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觉得连骂都骂得像只炸了毛的猫,他是真想把这只小猫捞进怀里揉一揉。 但他没动。 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换了个话头。 “衣服量了没?”他忽然问。 沈栀愣住,没反应过来。 “刘婶昨天送来的红布。”越岐山提醒,“我让她给你裁一身新衣服,等你爹娘上山那天,咱们正好把席面摆了。” 沈栀眼底透出羞恼,她双手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混账!” 越岐山纹丝不动,他低下头,鼻尖快要挨着她的鼻尖:“我是混账,这山上的规矩我说了算。你乖乖给我当娘子,你爹那头,我自然有法子让他不得不跟我走。别忘了,你爹的软肋在你娘和你身上。” 沈栀听到这话,不再挣扎,她盯着他深褐色的眸子。 “你真能做到?”她问。 “我说话算数。”越岐山直起腰,收回撑在石桌上的手。 距离拉开,沈栀终于能够正常呼吸。 “等城破那天,我去接人。”越岐山拍了拍腰间的刀,“你就在这山上安心备嫁,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他转身欲走,又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以后再瞪我,留到床上瞪。” 沈栀呆坐在石凳上,脸颊滚烫,手心里全被汗水湿透了。 这土匪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不要脸,她的脑子被那句“留到床上瞪”搅得嗡嗡响,满脸烧得要冒烟。 她站起来,拔腿就要往屋里走。 “栀栀。”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低沉,带着点沙,在晨光里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 沈栀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背后那声笑追着她,一直跟到门板合上才消散。 沈栀靠在门后,手心滚烫,胸口跳得又急又乱。 太亲昵了,连家中长辈都未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叫过她。 他一个抢掠的贼人,偏偏叫得那么自然,叫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脑子恢复清明。 外面的院坝里重新响起男人们干活的吆喝声。 刚才那一幕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两颊发烫,一个人靠着门板傻站着。 沈栀刚把心跳压下去,还没来得及走回矮凳上坐定。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乱了山寨的宁静。 沈栀手指一紧,贴在门板上没动。 蹄声由远及近,裹着飞溅碎石的脆响。 紧接着有人翻身下马,靴底重重踏在夯土地上。 是二当家的声音。 “老大!” 他在外面跑,脚步又急又乱。 沈栀把门推开一条缝。 越岐山刚走到院子另一头,还没跨出院门。 二当家快步冲进院子,脸色难看。 “老大!山下暗线送来急报!” 越岐山眉头拧起:“说。” “叛军昨夜连下三城,先锋军没有休整,直接改了路线走大水沟,比咱们预计的还要快。先头部队距离府城,不足三十里了!” 沈栀站在门缝后面,手指扣在门框上,指节发酸。 不足三十里。 随时可能兵临城下。 她的脸色褪得干干净净,方才被越岐山闹得通红的两颊转眼间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越岐山转过头,隔着大半个院子,目光穿过早晨的薄雾,落在门缝后面那张苍白的脸上。 他的手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骨节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