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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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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绿茶变团宠,修罗场里万人迷:第444章 打击情敌 一直等着

当初为了保全祁晏清,靖国公在发觉逆子竟敢在暗中,与太子殿下作对的事情以后,并未声张,而是动用各处关系人脉,又与英国公通了个气,把此事严严实实地瞒了下来。 家丑不可外扬,罚逆子在宗祠下跪反省的时候,对外也只说是祁晏清在潭州巡防时受的旧伤复发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所以裴景衡并不知道,表弟不再是他麾下的忠臣良将,已然成了潜在的敌人这件事。 进了靖国公府,看见前来相迎的祁晏清时,他第一反应,还是担心表弟的伤情,再三关切了几句,听他说创口恢复得很好,这才放下心来。 当然了,裴景衡也能察觉到,表弟对自己似乎没有之前热切。 但一想到他在潭州重伤失忆,还以为是对方病体尚且孱弱,没什么精气神的缘故,并没有放在心上。 转过头来看见裴修禹时,裴景衡的神色微微一顿,但在瞬间又恢复了平常的温润清淡模样。 那日除了传召威远侯进宫之外,他还派人打听了一下,裴修禹这个堂弟提亲的具体情况。 得知他最后离开侯府时,脸色算不得好看,也没有去找人测算吉日,裴景衡便知道,他被江明棠给拒绝了。 也是。 明棠与他早已情投意合,感情深厚,又怎么会另许他人。 但裴景衡还是为此感到愉悦,当天批阅奏折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曾落下过。 从前他对裴修禹,是十分看重的。 这个堂弟确实能力出众,而且对他忠心耿耿。 但今日再看见他,却不免有几分疏离。 这倒也不怪他。 试问这世间,谁见了情敌还能亲近得起来? 但太子殿下却没想到,表弟祁晏清对他的疏离,亦是出于此种原因。 谈笑间说了几句话以后,三人一同来到前厅,落座用茶。 想起祁晏清方才说的话,裴修禹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为了验证真假,他看向裴景衡,开口说道:“殿下,陛下命礼部为东宫择妃,已经有数日了,不知如今您心中可有属意的人选?”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裴修禹找了个借口:“不过是出于对殿下的关心,有些好奇罢了。” 闻言,裴景衡瞥他一眼,便明白过来,堂弟应该是从别处知晓了些许风声,如今正在试探他。 再转眸见表弟祁晏清也在盯着他看,裴景衡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道:“已经有了。” “哦?”祁晏清假装惊讶,实则轻扫了一眼裴修禹,“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事到如今,裴景衡也不打算继续瞒着了。 面前的两个堂表兄弟,都曾求娶过明棠。 也是时候把一切都告诉他们,彻底打消他们对明棠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裴景衡说道:“这个人,你们也都认识。” 他的视线从裴修禹身上绕过,转到祁晏清那里,而后才慢慢开口。 “是威远侯府的嫡长女,江明棠。” 分明是清淡至极的一句话,却如同雷霆那般,炸在了裴修禹耳边,令他瞳孔一震,眼前都恍惚了,久久无法回神。 祁晏清说的,居然是真的。 紧接着,他便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他去提亲的时候,宫中突然来人传召,说太子殿下要见威远侯,而事前他的亲舅舅户部侍郎,才刚从宫中出来。 原来一切,竟是如此…… 回过神来后,裴修禹皱着眉头,道:“可是陛下定不会同……” 还没说出来,便被裴景衡打断了。 “父皇那边,孤会处理。” 他直视着裴修禹,语气虽然依旧清淡,却隐隐带了些警告的意思。 “孤与江明棠情投意合,必定会让父皇答应她入东宫为正妃,再为她办一场最盛大的婚仪,才不算辜负了她。” 裴修禹不说话了,心下失落,难过,愠怒,无力等等情绪,尽数纠缠在一起,反而叫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若太子与江明棠情投意合,那他算什么? 他们在安州时的一切,又算什么? 那时候,她分明还在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来着。 还有,此前他登门提亲,江明棠提出入赘的要求,是不是故意想要他知难而退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在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丝毫份量? 在裴修禹胡思乱想的时候,祁晏清心中也很不爽。 他甚至于还想大着胆子,对太子表兄说一句:“想娶明棠,你做梦去吧,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并且在看见裴修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后,反而开始幸灾乐祸了。 江明棠对裴修禹提了条件又如何? 他这个新来的小贱货,到底敌不过太子这个最大的贱人! 来这一趟除了送生辰贺礼之外,还同时打击了两个情敌,裴景衡的心情颇好。 礼部尚书过两天,就要把择选出来的、适合做太子妃的女子画像,送到父皇那里去了。 等看见明棠的画像时,父皇就会明白他的意思,必然动怒。 他得趁现在抓紧时间,部署一番才是。 在同白氏还有靖国公见面说了几句话以后,裴景衡便回了东宫,去处理政务去了。 在他走后不久,裴修禹也回了成王府。 他一路沉默不已,看得陪同来送礼,一直守在门口的陈副官担心不已。 小王爷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进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有心探听情况,为主子分忧。 可裴修禹始终一言不发,什么也不肯说。 到最后,陈副官也没辙了,只能默默闭上嘴。 裴景衡跟裴修禹走了以后,靖国公府接二连三地来了许多客人,送上的礼物也都十分珍贵,但祁晏清根本不在意他们,一心一意只盼着江明棠赶紧来。 期间,威远侯夫人还派管事来了一趟,送上了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祁晏清没忍住,问起了江明棠。 听侯府管事说大小姐出门了的时候,祁晏清觉得,江明棠定然是去为他挑选礼物去了,心下就更期盼了。 然而他从辰时末,一直等到日落时分,生辰午宴的宾客亲眷们都散去了,也始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看着那渐渐西沉的夕阳,祁晏清坐在前院亭中,面无表情,五指不自觉握紧,青筋暴起。 今天,是他的生辰。 京中的世族子弟,不管与他有没有私交,但凡见过面的,基本上都登门道贺,送了礼来。 可是,江明棠没来。 非但她自己没来,连个敷衍的礼物,也不曾有。 为什么? 她到底是有多忙? 为什么连派人来传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呢? 其实只要她派人说一声,哪怕只是“没空来”三个字,他也会觉得知足,然后主动去找她的。 可是,什么也没有。 祁晏清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看来,江明棠根本就不喜欢他。 之前听到他吵着闹着说要她跟其他人绝交,想当正夫的时候,她心里一定很烦吧。 太阳终于彻底躲进了云层里。 盈月升起,银辉照地。 膳厅那边,已经派人来催过好几次了。 父亲,母亲还有嘉瑜,都在等他过去一同用饭。 “都这个时辰了,她不会来了。” 近乎呢喃地说了这句话以后,祁晏清垂下眼睫,看不分明情绪,起身往内院走。 小厮跟在一旁,怕触了主子的霉头,根本不敢吭气。 就在他将要走出前院的那一刻,门房追了上来,将一封信奉上。 “世子爷,方才有人送来了这个,叫小的务必转交给您。” 本来祁晏清是不想接的,可看到封皮上端正的江明棠三个字,他怔了怔,随即一把夺过,打开仔细而又飞快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转过身去,迅步如飞般匆匆出了大门,往外行去。 小厮跟不上他,都急了:“世子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国公爷还有夫人小姐,都在等你过去用膳呢!” 已经走远的祁晏清的声音,顺着秋风飘来。 “告诉双亲还有妹妹,至交好友约我出门庆生,就不在家中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