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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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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边境线上的博弈

军列在满洲里站停靠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鲍里斯从外面把车厢门打开,冷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把彪子从睡梦中冻醒了。 “到了,满洲里,前面就是中苏边境口岸。” 李山河跳下车厢,脚踩在冻得邦邦硬的路基上,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厢里揉眼睛的彪子。 “都下来,快。” 赵刚第一个跟着跳下来,娜塔莎最后,她站在车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中国的边境?” “嗯,过了前面那道铁丝网就是中国地界了。” 娜塔莎把迷彩外套的领子往上拽了拽,没说话,但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鲍里斯凑过来,压低声音。 “中国人,前面口岸有麻烦,莫斯科三天前发了通缉令,所有边境口岸都在查一个金头发的女人,你们要过去的话,苏方这边的边检不好对付。”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 “瓦西里的人能不能打个招呼?” “瓦西里的手伸不到这儿,满洲里口岸归西伯利亚军区管,跟远东军区不是一个系统。” 李山河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翻出那本暗红色的外经贸部特派代表证,又摸出老周给的那份国防科工委公函,三个红章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走正门。” 彪子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二叔,正门能过去吗?那帮老毛子认这玩意儿?” “认不认的,走了再说。” 四个人沿着铁轨往口岸方向走,走了大约五百米,前面出现了一排灰色的建筑,铁丝网围着,岗楼上站着哨兵,探照灯虽然已经关了但架子还在。 口岸大厅里人不多,几个穿着厚棉袄的中国商人蹲在角落里抽烟等着过关,苏方那边的窗口坐着两个穿绿军装的边检官,一胖一瘦,胖的在喝茶,瘦的在翻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 李山河走到窗口前面,把代表证和公函一起递进去。 “外经贸部特派商务代表,公务出境。” 胖边检官放下茶杯,接过证件翻了两页,又看了看公函上的红章,眉头皱了起来。 “四个人?” “对。” “那个女的是谁?” 胖边检官的目光越过李山河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娜塔莎身上,眼睛里的光变了。 “我的翻译。” “翻译?”胖边检官站起来,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盯着娜塔莎看了好几秒,“她是苏联公民,金头发,跟通缉令上的描述很像。” “什么通缉令?” “三天前莫斯科发下来的,说有一个涉嫌经济犯罪的女性嫌疑人可能从边境出逃,金发,二十五到三十岁,身高一米七左右。” 胖边检官把证件往窗台上一搁,拿起桌上的电话。 “我得打电话核实一下。” 李山河伸手按住了电话听筒。 胖边检官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了。 “你干什么?” “同志,你看清楚这份公函上盖的是什么章。” 李山河把国防科工委的公函往前推了推,手指点在最下面那个红章上。 “外经贸部,国防科工委,还有一个你可能没见过的,这个章代表什么意思,你应该比我清楚。” 胖边检官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章,脸色变了。 “这个……” “我再说一遍,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外经贸部特派商务代表,执行的是两国政府间的正式贸易任务,这位女士是我方聘请的俄语翻译,持有合法的工作签证。” 李山河从内兜里又掏出一张纸,那是方同志在海拉尔给他的备用文件,上面用俄文打印着一段话,盖着中国驻苏联大使馆的钢印。 “你要是觉得这些还不够,你可以打电话,但不是打给莫斯科,是打给你们外交部远东司,问问他们敢不敢扣押中方特派代表的随行人员。” 胖边检官的手悬在电话上面,没有落下去。 旁边那个瘦边检官把杂志放下了,凑过来看了一眼公函,又看了一眼李山河,小声跟胖的嘀咕了两句。 李山河听见了,瘦的说的是,别惹麻烦,中国人的贸易团最近查得紧,上面说了要维护两国关系。 胖边检官犹豫了五秒钟,把手从电话上收了回来。 “证件。” 他冲着娜塔莎伸出手。 娜塔莎走上前,从兜里掏出那张伪造的苏联护照,递过去。 胖边检官翻开护照,照片上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跟娜塔莎本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的目光在照片和娜塔莎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李山河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枪把上。 赵刚站在三步之外,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动手。 彪子更直接,他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的块头把窗口挡了个严严实实,冲着胖边检官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善意。 胖边检官的喉结滚了一下,把护照合上,啪的一声盖了个出境章,连同代表证和公函一起推了回来。 “过去吧。” 四个人穿过苏方口岸的铁门,走上连接两国的那段五十米长的通道,两边是铁丝网,头顶是灰蒙蒙的天。 彪子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苏方口岸的岗楼,吐了口唾沫。 “老毛子就是欠收拾,刚才那胖子再磨叽两句我就把他脑袋塞窗口里。” “闭嘴,还没到家呢。” 中方口岸的检查就简单多了,李山河亮出代表证,值班的边防军官看了一眼三个红章,二话没说放行。 踏上中国地界的那一刻,李山河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站在口岸出口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但这是中国的空气,跟莫斯科的不一样。 然后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口岸大厅,直奔角落里那部军用电话。 “喂,接朝阳沟,对,黑龙江省朝阳沟村,李家。” 电话那头嗞嗞啦啦响了半天,然后接通了。 “喂?谁啊?” 是獾子的声音。 “獾子,我,山河。” “李总?你咋打这个电话?你在哪儿呢?” “满洲里,我马上往回赶,琪琪格咋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总,你快点回来吧,琪琪格今天早上开始肚子疼了,王大夫已经到了,说是快了。” 李山河握着听筒的手攥紧了。 “我最快明天晚上到,你告诉她,让她等我。” “好,我这就去跟她说。” 李山河把电话挂了,转身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在跑。 “赵刚,车呢?” “我让满洲里这边的关系准备了一辆,就在外面停着。” “走。” 四个人冲出口岸大门,外面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引擎已经发动了,排气管冒着白烟。 李山河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赵刚坐副驾驶,彪子和娜塔莎坐后面。 “二叔,从这儿到朝阳沟多远?” “一千四百里。” 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千四……那得开多久?” 李山河挂上挡,油门踩到底,吉普车窜了出去,轮胎在冰面上打了个滑,车尾甩出去半米,然后稳住了,朝着东南方向狂奔而去。 “二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