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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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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零下三十度的红场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凌晨四点。 走出航站楼的那一刻,彪子打了个哆嗦。 “我操,这比咱们朝阳沟还冷。” “零下三十二度,正常。” 李山河裹紧了貂皮大衣,呼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冻成了冰碴子。 机场外面的停车场空荡荡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冷光,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光线。 赵刚扫了一圈四周,低声说了句。 “灰大衣没跟出来。” “他不用跟,到了莫斯科有的是人接手。” 李山河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是一辆破旧的伏尔加,跟他家里那辆一个型号,但破得多,车漆都掉了一半。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一顶皮帽子,鼻头冻得通红,看见李山河的貂皮大衣,眼睛亮了一下。 李山河用俄语说了句。 “乌克兰饭店。” 司机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车里的暖气勉强能用,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汽油味儿。 彪子坐在后座,鼻子贴着车窗往外看。 莫斯科的街道比他想象的要破败得多,路边的建筑灰扑扑的,很多商店的橱窗里空空荡荡,连个摆设都没有,偶尔能看见几个裹着厚大衣的行人在路边排队,队伍排得老长。 “二叔,这老毛子的首都咋跟咱们县城似的?” “经济崩了,物资短缺,老百姓买面包都得排队。” “那咱们带的美金在这嘎嗒好使不?” “比什么都好使。” 出租车在乌克兰饭店门口停下来,这是一栋斯大林时期的高层建筑,外观气派但内里已经显出了颓相,大堂里的灯光昏暗,前台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女服务员。 李山河走到前台,掏出一张一百美金的钞票,平平整整地放在台面上。 女服务员的眼睛瞬间就醒了,盯着那张绿色的钞票,喉咙动了一下。 “三间房,最好的。” “只有套房了,一晚上五十美金。” “一间套房就行,加两张行军床。” 女服务员飞快地把钞票收进抽屉里,递过来一把钥匙。 “七楼,712房间。” 三个人上了楼,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暖气片烧得滚烫,进去之后总算暖和过来了。 彪子把帆布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摊在沙发上。 “二叔,我饿了。” “先睡两个小时,天亮了再出去找吃的。” 赵刚没躺下,他把房间检查了一遍,窗帘拉严实了,又把门反锁上,在门把手上挂了个玻璃杯。 “李总,休息吧,我守前半夜。” “行。” 李山河脱了大衣,和衣躺在床上,五四式手枪压在枕头底下。 他闭上眼睛,但脑子没停。 明天,阿尔巴特街,老磨坊酒馆,伊戈尔。 找到伊戈尔,就能找到娜塔莎。 找到娜塔莎,就能拿到图纸。 拿到图纸,就能回家。 他在心里把这条线捋了一遍,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早上九点,天亮了,但莫斯科的天依然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 三个人出了饭店,街上的人比凌晨多了不少,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麻木的表情,低着头匆匆走路,没人说话。 李山河在街边找了个报刊亭,买了份真理报,顺便跟卖报的老太太打听了一下。 “大妈,哪儿能雇到车?带司机的那种。”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貂皮大衣上停了两秒。 “你是外国人?” “中国来的,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有钱人啊。” 老太太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找这个人,叫米沙,开黑车的,什么地方都能去,但是要美金。” “多少钱一天?” “五十美金,他的车是奔驰的,以前给部长开车的。” 李山河把名片收好,又掏出一张十美金递过去。 “谢谢大妈。” 老太太接过钱的手都在抖,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感谢上帝。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前走,准备找个地方吃早饭。 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三个年轻人站在路中间,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嘴里叼着烟,拦住了去路。 中间那个最高的开了口,俄语说得又快又硬。 “站住,把大衣脱了。” 李山河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三个混混,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五岁,眼神里带着那种饿狼见了肉的贪婪。 “我说脱大衣,听不懂吗?还有钱包,都掏出来。” 彪子虽然听不懂俄语,但他看得懂局势,嘴角咧了一下。 “二叔,这几个瘪犊子要抢咱们?” “嗯。” “那我可动手了啊。” 李山河还没来得及说话,彪子已经窜出去了。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一步跨出去两米远,右拳直接砸在中间那个光头的鼻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光头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远,后脑勺磕在地上,鼻子塌了,血喷得满脸都是。 另外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彪子左手一把抓住一个的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往旁边的墙上一摔。 砰的一声闷响,那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在地上不动了。 最后一个转身就跑,彪子两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人扑倒在雪地里,滑出去好几米。 前后不到十秒钟。 彪子拍了拍手上的雪,回头冲李山河嘿嘿一笑。 “二叔,搞定了。” 赵刚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那三个倒地的混混,目光落在中间那个光头敞开的皮夹克领口上。 “李总,看他胸口。” 李山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光头的胸口纹着一颗黑色的五角星,五角星中间是一把匕首,匕首上缠着一条蛇。 赵刚的声音很低。 “这是莫斯科索尔恩采沃帮的标记,黑手党。” 李山河直起身子,目光扫了一眼街道两头,没有其他人。 “走,别在这儿待着。” 三个人快步离开了那条街,拐了两个弯之后才放慢脚步。 彪子还在兴头上。 “二叔,老毛子的混混也太不经打了,还没咱们屯子里的半大小子能扛揍。” “别得意,那个纹身是黑手党的,打了他们的人,后面可能有麻烦。” 彪子撇了撇嘴。 “麻烦就麻烦呗,来多少我揍多少。” 赵刚插了一句。 “李总,咱们得尽快办事,在莫斯科待得越久越危险,刚才那三个小喽啰不算什么,但如果他们报上去了,晚上可能就有人找上门来。” “我知道。”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那张名片,找了个街边的公用电话亭,拨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谁?” “米沙?我是中国来的商人,需要一辆车,一天五十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在哪儿?” “乌克兰饭店附近。” “二十分钟,饭店正门。” 电话挂了。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123停在乌克兰饭店门口,车虽然旧了点但保养得不错,漆面擦得锃亮。 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方脸,络腮胡子,戴着一副墨镜,看着就不像善茬。 李山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彪子和赵刚坐后面。 “米沙?” “嗯,去哪儿?” “阿尔巴特街,有一家叫老磨坊的酒馆,知道吗?” 米沙推了推墨镜,从后视镜里看了李山河一眼。 “知道,但那条街现在不太平,你确定要去?” “确定。” “你的钱。” 李山河掏出一张五十美金递过去,米沙接过来塞进胸口口袋里,挂挡起步。 奔驰在莫斯科的街道上穿行,经过红场的时候,彪子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在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沉重,列宁墓前面排着长队,卫兵笔直地站在哨位上一动不动。 “二叔,那就是红场啊?” “嗯。” “咋感觉没电视上好看呢。” “电视上啥都好看。” 车子拐进一条窄街,两边是老旧的公寓楼,墙皮剥落,窗户上挂着脏兮兮的窗帘,街边的垃圾桶翻倒在地上没人收拾。 米沙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面。 “到了,老磨坊,就是这儿。” 李山河看了一眼,门面不大,木头招牌上用俄文写着老磨坊三个字,油漆斑驳,门口的台阶上积着雪,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打扫了。 “米沙,你在这儿等着,不管听见什么动静别走。” “一百美金。” “什么?” “等着不走,一百美金。” 李山河又掏了一张递过去。 “成交。” 三个人下了车,李山河在前面,赵刚在后面,彪子走中间。 推开老磨坊的木门,里面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酒渍和烟草混合的味道,几张木桌子零散地摆着,只有角落里坐着两个喝酒的老头。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胖女人,正在擦杯子,看见三个亚洲面孔走进来,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李山河走到吧台前面,用俄语开口。 “有格鲁吉亚的红酒吗?”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没有。” 李山河等了两秒,对方没有接下一句。 暗号对不上。 他又问了一遍。 “我想要格鲁吉亚的红酒,朋友推荐的。” 胖女人把杯子放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先生,我们这儿只卖伏特加和啤酒,没有红酒。” 不对。 按照方同志给的暗号,对方应该回答只有克里米亚的白兰地。 但这个胖女人的反应明显不是接头人。 李山河的心沉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 “那来三杯伏特加。” 他转身走到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来,赵刚和彪子跟着坐下。 彪子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二叔,咋回事?” “接头人不在。” 赵刚的目光扫了一圈酒馆,落在角落里那两个喝酒的老头身上,又看了看吧台后面通往后厨的那扇门。 “会不会在后面?” “不确定,但暗号对不上,说明伊戈尔要么没来,要么出事了。” 李山河端起胖女人送来的伏特加,抿了一口,脑子里飞速转着。 科夫琴科说伊戈尔是他在莫斯科的暗桩。 三天前安全屋被克格勃搜过。 如果克格勃搜安全屋的时候顺藤摸瓜找到了伊戈尔…… 那这个接头点就已经暴露了。 他们现在坐在一个可能已经被克格勃盯上的地方。 李山河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走,不能待了。” 彪子和赵刚同时起身。 三个人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木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的轮廓,高大,宽肩,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皮衣。 那人开口了,俄语,声音沙哑。 “你们在找伊戈尔?” 李山河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枪把上。 “你是谁?” 那人往前迈了一步,走进酒馆昏暗的灯光里,露出了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的旧伤疤。 “伊戈尔死了,三天前,克格勃的人把他吊在自己家的浴室里,对外说是自杀。” 李山河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没有松开。 “你又是谁?” 刀疤脸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 “科夫琴科让我来接替伊戈尔,我叫阿列克谢,娜塔莎现在在我手上。” 他把袖扣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木头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脆。 “但我们得换个地方谈,这儿已经不安全了,克格勃的人随时可能来。”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止一辆。 赵刚的身体绷紧了,手已经伸进了棉袄里面。 阿列克谢转头看了一眼门外,刀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 “来了,跟我走后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