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落袋为安

中环十七楼的办公室里,报价机上的绿色数字跳了一下,从二百一十一蹦到了二百一十点八。 宋子文盯着屏幕的手都在抖,计算器上的数字按了擦擦了按,纸上写满了一串又一串的运算过程。 “破二百一十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连续几天没睡好觉的疲态全写在脸上。 李山河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快烧到底的红塔山,桌上的搪瓷缸里烟头已经堆了十几个。 “具体数字报一下。” 宋子文吞了一口口水,看着纸上最后一行数字,声音压得有点紧。 “第一批仓位,买入均价二百三十八,现在报二百一十点八,日元升值了二十七个点,八十万美金本金三倍杠杆两百四十万持仓,浮盈超过二十七万美金。” 他翻了一页。 “第二批仓位,买入均价二百三十五,浮盈超过二十四万。” 又翻了一页。 “第三批全仓那笔按二百三十三买的,浮盈二十二万出头。” 宋子文把计算器放在桌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三批加在一起,总浮盈超过七十三万美金。” 他抬头看着李山河。 “李老板,七十三万。” 彪子蹲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那本比基尼杂志早就不看了,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这会儿蹦出来一句。 “七十三万美金,那换成人民币得多少。” “你掰手指头算不过来的那种多少。” 二楞子在旁边小声回了一句。 彪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感觉手心出汗。 李山河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里,站起来走到报价机前面,弯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看了十几秒。 “宋先生,第一批仓位平掉。” 宋子文手里的笔停了。 “平,平掉。” “对,八十万本金的那一批,现在就平。” “全平。” “全平,一股不留。” 宋子文推了推眼镜,犹豫了一下。 “李老板,日元现在的势头这么猛,平掉第一批会不会太早了,再等等说不定还能多吃几个点。” 李山河转过身来看着他。 “宋先生,你还记得彪子在火车上说过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 “钱搁兜里才是自己的,搁屏幕上的都是数。” 宋子文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第一批平掉,本金八十万加浮盈二十七万,一百零七万美金落袋为安。” 李山河走回桌前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一百零七万进了账,林记航运的六十万就补回来了,安保公司的运营资金也有了着落,手里还能剩四十多万的活钱。” 宋子文愣了几秒,拿起电话拨了永安证券的号码。 “老陈,帮我平掉第一批日元多单,全部平仓,市价出,对,现在就出。” 电话那头说了一串什么,宋子文嗯了两声挂了,转头看着李山河。 “老陈问要不要分批平。” “不分批,一把出干净。” “他说一把出可能会砸低两三个点的行情。” “无所谓,落袋的钱才是钱,少赚两三个点不心疼。” 宋子文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手指还在发颤。 彪子从沙发上溜达到报价机前面,歪着脑袋看了半天那些跳动的数字,回过头来冲李山河咧嘴笑了一下。 “二叔,我算明白了一件事。” “算明白啥了。” “这玩意儿比在老林子打虎赚钱多了。” 李山河没笑,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红塔山点上,吸了一口。 “老虎咬人你还能躲,这玩意儿咬起人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报价机上的数字。 “别看今天赚了,明天风向一变赔得更快,多少人在这屏幕前面进去的时候腰缠万贯出来的时候裤衩都不剩。” 彪子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退回沙发上坐好了。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永安证券那边打来电话确认平仓完成,一百零七万美金已经到账。 宋子文挂掉电话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一个潜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到了。” “好。” 李山河把烟灰弹进搪瓷缸里,靠在沙发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宋先生,我问你一个事。” “你说。” “咱们现在这种操作模式,汇率波动加杠杆吃差价,如果稳定下来形成一套固定的打法,能不能复制。” 宋子文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想了想。 “理论上可以复制,但前提是对大趋势的判断得准,广场协议这种级别的事件不是年年都有,下一次出现类似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 “那如果机会来了呢。” “机会来了就看两样东西,一是判断准不准,二是子弹够不够。” 李山河把手从脑后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 “宋先生,你知道我在苏联那边的贸易一年能走多少货吗。” “知道一些,但具体数字不清楚。” “苏联线上的贸易利润加上我在东北那边其他几条线的进项,一年下来能换出来的外汇,大概在多少你猜一下。” 宋子文推了推眼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我估算过,按照你跟安德烈那边的贸易体量再加上大连港务的收益,一年的外汇进项撑死了三四百万美金。” “那是现在的体量。” 李山河把烟叼在嘴里,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一角写了一个数字。 十亿。 宋子文看见那个数字的时候,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端住。 “多少。” “十亿美金。” “一年十亿美金。” 宋子文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 “李老板,你是不是多写了个零。” “没多写。” 李山河在那个数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苏联那边的局势你应该有所耳闻,这艘船正在沉,沉的过程中会有大量的东西溢出来,军工的民用的值钱的不值钱的,这些东西如果有一条稳定的渠道往外走,你觉得一年能走多少。” 宋子文沉默了,他看着白板上那个数字,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得越来越快。 “更何况。” 李山河又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 军火。 宋子文的呼吸急促起来了。 “李老板,你说的这些如果都是真的,那咱们现在在港岛做的这些事情就不是赚钱那么简单了。” “本来就不是赚钱那么简单。” 李山河把记号笔丢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宋子文。 “赚钱是手段不是目的,我问你的问题是,如果这个体量的资金持续注入咱们的盘子里,你能不能接得住。” 宋子文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看着李山河那双沉稳到让人心里发慌的眼睛。 “李老板,你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宋子文深呼一口气,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在十亿那个数字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真的有这个体量,仅靠港岛一个市场肯定吃不下去,得同时在东京纽约伦敦三个外汇市场开户建仓,再加上港股美股日股多条线并行操作。” 他越说越快,手上的笔在白板上飞速画着箭头和方框。 “人手也得扩,现在就我一个人加一个助理,最多能管两三亿美金的盘子,十亿的话至少得组一个五到八人的专业团队。” “硬件也得升级,报价机通讯设备交易通道全得翻倍,延迟哪怕多半秒都可能亏掉几十万。” 他停下笔,转过身来,眼镜片后面的光比李山河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亮。 “但如果你真的能提供这个体量的弹药,而且你对大趋势的判断继续保持今天这个准度。” 宋子文的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那咱们做的就不是投资了,是在重新分配这个世界的财富。” 角落里彪子打了个哈欠抬起头,看见宋子文握着记号笔站在白板前面浑身发抖的样子,小声问了二楞子一句。 “他咋又抖上了。” 二楞子没吱声,因为他自己的手也在抖。 李山河看着宋子文,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头按在搪瓷缸沿上拧了拧。 “宋先生,团队的事你来张罗,要什么样的人你开条件,钱不是问题。” “但有一条。”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砸得铿铿响。 “进了这个门的人,这辈子就只能从这一个门出去。” 宋子文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明白。”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李山河拿起听筒。 “李老板,施雅伦的秘书刚打来电话,问你明天晚上方不方便,半岛酒店顶层包间,他说施雅伦先生很期待跟你见面。” 李山河把听筒搁在肩膀和脖子之间夹着,腾出手来在白板上写了三个字。 半岛酒店。 “告诉他,明天晚上八点,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