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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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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882章 侯爷的慢生活

陈无忌在杏林镇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 原本气势汹汹,或许会波及整个岭南的一战,一下子变成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双方平和的像是事先进行了一轮默契的沟子协议。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陈无忌分遣兵马开始整顿地方。 依旧是南郡的老一套打法,自觉老实的豪强和宗族保留大部分实力,在内部消化,其余转化为军粮。若不愿意给陈无忌这个面子的,处境就有些惨了,基本上会被吃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时代的改革浪潮中,这是避免不了的阵痛。 当然,痛不在陈无忌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对此不但没有所谓,反而并不希望有太多有眼力见,能老老实实配合新政改革的。 这帮人一配合,他能弄到的好处就得少一大截。 很不划算! 与此同时,北部宴州城的消息也在非常频繁的送过来。 经过这么多天的深入布局,秦斩红在宴州城内外洒下了大量的探子。 基本上朝廷军表现在明面上的消息,现在没有能瞒得过陈无忌的。 酒楼朴素的后院中,陈无忌斜倚在躺椅中,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看着徐增义在那里忙叨着生火煮茶。 头顶的槐树长的正是枝繁叶茂之时,风一动,便送来阵阵清凉。 “先生,你说朝廷军那帮人到底几个意思?他娘的,我就没打过这么无聊的仗。”陈无忌无语说道,“好歹稍微动一动,哪怕给我做几个假动作,我也觉得稍微能接受一些。” “说真的,主公,我现在也看不明白了。”徐增义失笑说道,“但不管如何,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主公安心待着便是。” “我现在猜测,不出意外,应该还是朝廷内部的争权夺利。这是派系之争,朝廷内部如今应该已经演化到了即将分裂的地步,他们在借着这一战的名义攫取军权,扩充自己的实力。” 陈无忌嗯了一声,“如果当真是如此,他们好像有些瞧不起我啊。搞的如此气势汹汹的,结果居然只是把我当个幌子,玛德。” 徐增义的火生了起来,将茶壶往上面一搁,拍手说道:“这不还是给主公机会嘛,他们是好人,主公何必因为他们而恼火!” “事确实是好事,人也都是好人,可他们的态度我也应该表面不爽一下,内心暗爽就成了。”陈无忌笑道。 徐增义摇了摇头,“主公派钱富贵去查蛇杖翁之事,可有消息?” “有点儿,但没什么用。”陈无忌揪了一颗葡萄扔进了口中。 “桂岭县袁氏确实是个大宗族,人口超过了五千人,暗地里组建了一支超过三千人的私家部曲,在桂岭县近乎横着走,更是知州的座上宾。” “新县令上任都得先去拜会袁家的家主,若利益谈不拢,改天就得成路边一条死尸。他们也在种阿芙蓉,而且面积奇大,产量足以抵得上四五个杏林镇。” “但那个跟蛇杖翁有所牵扯,代号车夫的家伙,根本就不是袁家人,他只是借着袁家人的名头在外行事。在袁家人面前,他就叫车夫,阿芙蓉的生意就是车夫跟袁家谈的,袁家武装部曲的兵械,也都是通过车夫弄到手的。” “但除了这些生意上的往来之外,并没有牵扯到其他关乎蛇杖翁的消息。我怀疑袁家人交代的东西有所保留,已吩咐钱富贵再用点手段深挖了。” 徐增义在陈无忌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双手搭在扶手上说道:“我刚准备提醒主公此事,袁家交代的东西明显不对劲。我怀疑,袁家有可能是蛇杖翁手中的势力之一。” “阿芙蓉和兵械、部曲这三者结合起来,可不像是只是生意往来的样子,钱富贵再深挖一下,应当能给主公挖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 陈无忌颔首,“先看看吧,蛇杖翁这个老杂毛,是我见过最鸡贼、最狡猾的,他的手段很多都出人意料,而且首尾处理的非常谨慎,细节堪称完美。” “就是心思全用在这些东西上,难有什么大作为,有点可惜!” 徐增义震惊的看向了陈无忌,“主公可惜他?” “确实挺可惜的,若是他的眼界再大点儿,就他这本事,这岭南之地肯定早变天了,终究还是眼界有限。他啊,就适合搞阴谋,不适合办大事,不适合造反。” 徐增义:…… 这话说的,倒是有够新奇。 “主公打算如何处置孔邡?”徐增义转而问道。 “先晾着。”陈无忌说道,“这厮当厕长当的挺好,让他继续干着,在这个位置继续发光发热,我看还真挺适合他的。” 厕长在大禹是一个非常具体,且职务分明的正式岗位,是个正经铁饭碗。而且,油水极大,一般大城的厕长都是需要走后门竞争上岗的。 当然,这个油水不是在茅厕里面捞什么油水,而是一些真正的隐形收入,很多人想都想不到的隐性收入。 谁能想到茅厕里那些臭气熏天的东西还能卖银子? 但,真的能卖,而且还有人抢着买。 除此之外,还有罚款之类的收入。 厕长这个官职也不是大禹独创,在秦汉时期就有专门管理公厕的人员,职司管理城中公共茅厕,以及监督入厕者遵守公共茅厕的规矩,比如撒尿拉翔往正确的地方搞,不要随便找个角落就开始,严重者甚至会被贬为奴隶,或者被拉去做劳役。 这个官职在后来的朝代中,一直都有保留,权力成体系完善。 徐增义笑了笑,“我前几日抽空跟他聊了聊,这个人,就是过于偏执傲慢了一些,喜欢钻牛角尖,其他并无什么大的毛病。” “若是同僚之间,他这般性格,我就不说他什么了,可他对我那个姿态,我至今还留着他的性命,已经算得上是足够的仁慈了。”陈无忌说道。 他确实是一个不怎么在乎身份地位的人,但不代表有人可以挑衅他的身份和地位,那厮还是吃的社会的毒打少了。 “所以我想建议主公,再给他加点儿差事。”徐增义说道,“他如今都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处理酒楼里的茅厕了,活有些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