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第881章 屈辱
酒楼的三楼,一间客房被改成了陈无忌的临时书房,用以处理公事。
此时,烛光摇曳,陈无忌趺坐案几之后,一目十行的看着郡中送来的文书,时而提笔写几句批语。
这是他成为南郡节度观察使后的日常。
别人午休和睡觉的时候,就是他和这些文书疯狂缠斗的良辰。
诸州送来的文书,一封上面可能会涉及很多件事,他懒得再专门写一道命令,索性直接在事件之后加上对该事的处理意见。
因为他这个习惯,而今诸州送来的文书每一件事陈述完之后,中间都要空出一片区域,以便陈无忌写处理命令。
孔邡跪坐在陈无忌的对面,像是痔疮严重发炎一般屁股老是忍不住挪来挪去,眼神空洞,神色泛苦。
“要是坐着不舒服,就躺着吧,等我处理完这些文书再聊。”陈无忌看了一眼,随意说道。
孔邡撇了撇嘴,把压在身下的支踵挪了挪位置。
他倒是想,可他敢吗?
这个丧良心的玩意,那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用得出来,他可不想再体验一回被几十个女人包围的幸福,甚至说不准还有更恶心的招数。
这一次只是让他身体被彻底掏空,搞得现在跪坐都坐不住,下一次谁知道他还会拿出什么恶劣的手段来。
都已经坐到节度观察使这个位置了,可却如此地没有底线,他连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敢赌,赔上小命反倒是其次。
他更怕屈辱的死!
书房里再度陷入了安静,静的连油灯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一本接着一本的文书从陈无忌的手上拿起又落下,那厚厚的一摞文书,肉眼可见的变小,直到彻底挪到了一旁的木箱子里。
“送壶茶进来。”陈无忌忽然出声。
“喏。”
门外响起花音轻柔的声音。
宫里来的侍女,在伺候人这方面当真是无可挑剔,不管在什么时候,她总能做到瞬间回应,并以最快的速度满足需求。
哪怕是暖床。
不过这个事陈无忌目前还没试过,但秦斩红已体验过了。
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水很快送了进来,陈无忌命花音给孔邡倒了一杯,而后浅饮了一口,办完正事后这一口茶格外的滋润,还带着满满的充实感。
“你跟于家有深仇大恨?”陈无忌问道。
孔邡豁然抬头,“节帅既然都已经查到了,为何还要羞辱于我?”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何时羞辱于你?”陈无忌眼睛一瞪。
“明明做的是好事,却遮遮掩掩搞得鬼鬼祟祟的,我就算把你冤枉了,那也是你自找的,还好意思在这里喊?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
这厮,他娘的,一句话就惹得他肝火大动。
孔邡有些不服气,“你都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那你倒是说啊,拽的跟二万似的,要不是看你做的事还不错,也算有些本事,你小子早被我喂了狗了。”陈无忌骂道,“瞧不起我啊?”
孔邡连忙摇头,“此事不敢!”
“我看你倒是敢的很。”陈无忌冷哼了一声,“你奔着找死的目的来,我虽然不理解,但也无所谓,可你为什么要带上徐林二家那么多无辜之人?”
“还是节帅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若节帅白日里愿意听我一言,事情早就清楚了,本来那些事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孔邡依旧有些不服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反正就是陈无忌的问题,跟他没什么关系。
陈无忌直接气乐了,妈的,有些日子没见这么有种的人了。
恃才傲物,不知死活!
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而陈无忌也需要这四个字来巩固自己的如今的地位,可孔邡始终的态度是,要跟他找一个地位对等。
就他这态度,放到任何一个实权官吏面前,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天下有才之人多了去了,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个人坏了规矩。
这种人放到任何一个团伙里,都是绝对的不稳定因素。
竟还敢说没给说话的机会。
机会,陈无忌已经给过好几次了,可他始终执着的在纠正陈无忌这个上位者的态度,甚至还用上了嘲讽,就是不愿意直接开口叙事。
啧,玛德,也是人才。
这小子如此性格,居然能弄出如今的局面,也是罕见。
陈无忌往凭几后面靠了靠,没有再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孔邡。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节帅何必这般看着我?”孔邡有些心虚,轻声嘀咕道。
“节帅这般深明大义之人,我说几句实话而已,应不至于让你动了杀念吧?事实本来就是如此,我说我是被冤枉的,可您坚持一切皆已查明,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现在你又说查清楚了,查清楚了,却还羞辱于我……”
“节帅位高权重,却做如此卑劣之事,小人……不能理解。”
陈无忌的拳头硬了。
这厮哪怕他有诸葛孔明之才,郭嘉之智也绝对不能用。
天生的杠精!
而且杠的点很奇怪,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就非要去纠结一个上位者对他的态度,这自尊心是不是有些过分夸张了?
在这样一个时代,他长这么大不太可能把自尊心保持的那么完美吧?
“来人,把这厮带下去!”陈无忌喊道。
他彻底失去了和孔邡沟通的兴趣,血压现在肯定高的离谱。
两名亲卫顷刻推门而入,拖起孔邡就往外走。
孔邡用力挣扎了两下,扭头喊道:“陈无忌,我本以为你是个枭雄,未料想,你竟也是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陈无忌的脸色彻底黑了。
比外面那漆黑的夜色还要黑上几分。
陈力站在门口迅速摆手,让人将孔邡带了下去,随即进门掩上房门说道:“家主,这人可能神智有些问题,你别往心里去。世间有才华的人多了,没必要因为这种货色而生闷气。”
“他的神智没问题,但大概没吃过什么苦头,始终拎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陈无忌揉着眉心说道,“我还犯不着因为他动肝火,让他去清理茅厕,行军之后,让他去捡马粪。”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