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男尊女贵之相公还是抢来的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男尊女贵之相公还是抢来的香:第917章 女帝(105)

温九尘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皇上,臣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臣觉得......有了孩子,臣跟皇上之间,就多了一层牵绊。” 阮柒珩不置可否,好话谁都会说,信不信却是她的事。 她给孩子自然是有她的考量,可不是几句好话就能让她心软的。 就像她从不相信,这些男尊社会的男人会心甘情愿待在她后宫一样。 之所以妥协,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得到的最优解罢了。 人生如戏,何必太较真,只要最后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好了。 侧头吻上男人的耳唇:“真会说话,朕心里都让你说软了。” 嘴上说着调情的话,双眼却清明依旧。 温九尘感受女人的唇舌,低声说:“那臣以后多说。” 阮柒珩一把将他拉下来:“不用,做就行了。” 这一夜,温九尘格外卖力。 阮柒珩被他折腾得不轻,完事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心想: 孩子的威力就这么大?今晚表现有点猛过头了。 一个月后,温九尘果然有了身孕。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池边干呕。 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要吐半天。 整个人蔫蔫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点精神都没有。 云焕急得团团转,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 酸的辣的甜的咸的,什么都试过了,就是吃不下去。 温九尘瘦了一圈,原本就清瘦的脸颊现在更是凹了下去,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要不是阮柒珩告诉他怀孕了,温九尘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绝症,怕是要死了。 当听到自己怀孕的时候,他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是男人怎么会怀孕,真让人怀疑人生。 阮柒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瘦成这样了?多少还是要吃点。” 温九尘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皇上,臣后悔了。” 阮柒珩挑眉:“后悔什么?” 温九尘的声音闷闷的:“后悔要孩子。” 阮柒珩被他这话逗笑了,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怎么了?有孩子了你不开心?” 温九尘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开心。但是臣没想到这么难受。臣以前做买卖,三天三夜不睡觉都没这么难受。” 阮柒珩揉了揉他的头发:“怀孕是这样的。忍一忍,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 温九尘抬起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皇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阮柒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朕好歹也怀过,能不清楚吗?” 温九尘想想也是,又靠回她肩上,蔫蔫地说:“皇上辛苦了。” “太女是皇上亲自生的,那剩下的......是不是都要后宫的哥哥们自己生?” 阮柒珩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温九尘,他正仰着脸看她,眼中满是认真。 这个问题,温九尘其实想了很久了。 皇上登基以来,后宫有这么多人,却只有一位皇太女,他还是第一个怀孕的。 那是不是其他人都要自己生?想想就觉得~~期待。 阮柒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倒是聪明。” 其实这也只是敷衍罢了。 每个人身后都有势力,只要有了孩子,心里就会长草。 九子夺嫡这种事,阮柒珩可不想看到,也不会让它发生。 容渊是国师,无依无靠,没有家族势力,生了孩子也只能依附于自己,所以他可以有孩子。 温九尘是商人,温家虽然有钱,但在朝堂上没有根基。 生了孩子,最多也就是继承偌大的家业,不可能参与储君之争。 所以阮柒珩才会给了对方孩子,至于别人,就不要想了。 三个月后,温九尘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 孕吐的症状也好了很多,能吃下东西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但还是蔫蔫的,比以前懒散了许多,动不动就想躺着。 阮柒珩便把人安排在了宫外,最早慕容澈住的那栋宅子。 怀孕的事情,而且还是男人怀孕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人知道。 阮柒珩让人把宅子重新装修了一遍,该换的换了,该添的添了。 家具是上好的紫檀木,被褥是柔软的蚕丝,连院子里铺的石板都是从江南运来的。 还安排了心腹之人照顾,阮柒珩每隔三天五天就会来看他一次。 也是怕男人因为怀孕的事情,担惊受怕,男子怀孕多少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温九尘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雌激素过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最近总是有些多愁善感,阮柒珩也怕什么孕妇焦虑症。 晚上就跑得勤一些,基本上不召唤人侍寝的时候都给了他,也算另一种偏宠了。 这天晚上,阮柒珩从温九尘的宅子里出来,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睛,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醉月楼”三个字就闯入了视线。 阮柒珩忽然来了兴致。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还没见过古代的青楼长什么样呢。 “停车。” 马车停了。 护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皇上,怎么了?” 然后马车里便没了声音。 阮柒珩从空间里掏出一套男装换上,又把头发重新梳了梳,弄成一个男子的发式。 拿出镜子照了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逛青楼,可不能穿女装,就算能进去,也少了好多乐趣。 “我去那溜达溜达,你在这等我。” 她从马车上纵身一跃,无视了侍卫的欲言又止,直接迈步往青楼去。 醉月楼里,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阮柒珩一进门,就被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包围了。 一楼大厅里摆着几十张桌子,坐满了人。 有喝酒划拳的,有听曲看舞的,有搂着姑娘说悄悄话的,热闹非凡。 一个穿着花哨的中年女人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吧?看着面生。您是喝酒听曲,还是想找姑娘?” 阮柒珩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她。 “要一个包间,最好的。” 老鸨接过银子,眼睛一亮,态度立刻又殷勤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