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之相公还是抢来的香:第916章 女帝(104)
李德海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寝宫里,阮柒珩正靠在罗汉床上,温九尘坐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给她按揉着。
温九尘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慵懒随性。
他一边给阮柒珩按肩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皇上,臣最近好辛苦,玻璃厂那边天天盯着,人都瘦了。”
阮柒珩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皇上,臣这么辛苦,您是不是该奖励臣一下?”
阮柒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想要什么奖励?”
温九尘低低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臣想要个孩子,皇上答应过的。”
阮柒珩挑了挑眉:“孩子?”
“对啊。”温九尘的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皇上怀了龙嗣,臣高兴得很。可是臣也想......皇上能不能也赐臣一个?”
阮柒珩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少贫。”
温九尘揉了揉额头,笑了两声,正要继续撒娇,李德海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皇上,白晨白公子求见。”
阮柒珩的手指顿了一下,温九尘也停下了动作。
“白晨?”阮柒珩挑了挑眉:“这么晚了来?让他进来!”
温九尘识趣地从她身后挪开,坐到一边,继续给她按揉肩膀。
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白晨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阮柒珩靠在罗汉床上,慵懒随意;温九尘坐在她身后,一双修长的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揉着,姿态亲密。
白晨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快步走到大殿中央,撩袍跪倒。
“臣白晨,叩见皇上。”
阮柒珩靠在软垫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温九尘的手也没有停,继续按揉着。
寝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白晨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心跳得厉害。
他感觉到阮柒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淡淡的,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沉默了很久。
阮柒珩终于开口了:“这么晚了,来找朕,有什么事?”
白晨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皇上。”
“说。”
“皇上为何......从不召臣侍寝?”
温九尘的手顿了一下,眼睛余光淡淡睨了地上的人一眼。
阮柒珩面色不变,语气淡淡的:“朕召谁不召谁,需要向你解释?”
白晨咬了咬牙,继续道:“臣不敢。臣只是......臣只是想不明白。就算是失宠,臣也想做个明白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微泛红。
眼中满是不解和不甘:“皇上,臣就想问一句,臣到底做错了什么?皇上为何如此厌恶臣?”
阮柒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却没有回答男人刚刚的问题,而是出声:“李德海。”
李德海从外面快步进来:“奴才在。”
“传朕旨意。就说朕感念白大人平日供职辛苦,和亲更是为国为民,所以特许他的表妹以婢子身份,随他一同和亲。”
白晨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特许表妹以婢子身份随他一同和亲?
皇上这是......这是要把他和他的表妹一起送走?
皇上这是都知道了?知道自己与表妹之间发生什么了?
白晨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李德海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阮柒珩看着白晨,语气淡淡的:“朕不治你的罪,只是这和亲,你可给朕和好了。小情人也允许你带着,你要懂得感恩。”
她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白晨磕了三个头,声音沙哑:“臣……谢皇上隆恩。”
他站起身,脚步虚浮,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阮柒珩。
阮柒珩正靠在软垫上,温九尘在她身后按揉着肩膀,两人都没有看他。
白晨走后,寝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九尘的手继续在阮柒珩肩膀上按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皇上。”他忽然开口了。
“嗯?”
“臣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那就别问。”
温九尘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皇上,臣还是想问。”
阮柒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吧。”
温九尘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皇上何时这般心善了?白晨犯了这么大的错,皇上就不计较了?”
当年尹澈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怎么对白晨就这么宽容?
阮柒珩伸手挠了挠男人的下巴,回答得漫不经心:“废物利用罢了。”
温九尘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废物利用?”
阮柒珩一个用力把人压在身下:
“他当初进宫,是朕强迫的,给他一线生机,日后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那皇上就不怕他去了大云国之后,怀恨在心,做出对大周不利的事?”温九尘还是不理解。
阮柒珩亲了男人脸颊一下,商人的思维和官场的思维还是不一样:
“他不敢,他九族还在我手里。”
温九尘还想再问,阮柒珩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唇上。
“乖,该干正事了,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温九尘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白晨、什么和亲、什么废物利用,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孩子。
还是孩子最重要。
他搂住阮柒珩的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眼神清亮。
“皇上说的,可不许反悔。”
阮柒珩被他这副猴急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朕什么时候反悔过?”
温九尘嘴角勾起笑容,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抱起她,大步往内殿走去。
罗汉床到内殿的路不长,可温九尘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
阮柒珩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不行:“你急什么?孩子又不会跑。”
温九尘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下来,头埋在阮柒珩的脖子间,声音闷闷的:
“臣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能不急吗?”
阮柒珩看着他这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心想等你自己怀上的时候,可别忘了今日的猴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