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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大瓜,我在幕后爆料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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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大瓜,我在幕后爆料成神:第591章 不一样的烟火(11)

从第四天开始,风向变了。 赌桌上的骰子不听话了,牌面越来越烂。 凤太的两百万一个晚上就输没了。 她不信邪。 “今天手气背,明天肯定能翻本!” 第二天继续输。 凤卫国急红了眼,把赢来的八百万全部押上去。 荷官开牌的那一刻,他的脸是灰的。 一把清零。 保时捷的定金也退不回来了。 两个人像是输红了眼的困兽! 不甘心! 不服气! 明明前三天赢得那么轻松,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一定是运气的问题! 一定是! 只要再来几把,一定能翻本! 于是他们开始借钱。 赌场的“财务经理”适时地出现了。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笑眯眯的,看着就像银行的客户经理,温和、专业、体面。 他把一份合同递过去,语气温柔得不行。 “凤太,你是李老板介绍来的贵宾,我们皇庭对VIP客户有专属的信贷服务。额度高、手续简单、利息也很低,月息才三分。” 月息三分。 听起来确实不高。 但那是复利。 利滚利。 滚到最后,就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凤太没细看。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看。 赌瘾上头的人,眼里只有赌桌上的筹码。 她签了。 笔尖在纸上划过去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犹豫一秒钟。 凤卫国也签了。 他倒是犹豫了一下。他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眯起眼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皱了下眉。 但“财务经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凤生,这都是标准格式合同,走个形式而已。你是VIP嘛,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凤卫国点了点头,签上了名字。 那支笔放下去的声音很轻。 但那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签完之后,继续赌。 疯了一样地赌。 第五天,两人共输了八百万。 第六天,一千五。 第七天,凤太把借来的最后三百万筹码全部推上桌,孤注一掷。 结果是一个干干净净的“通杀”。 七天下来。 凤太欠了两千万。 凤卫国欠了四千万。 加起来,六千万。 瓜神把那份合同放大到全屏。 密密麻麻的条款,字小得跟蚂蚁似的,排列得密不透风,就算拿放大镜看都费劲。 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被红框圈了出来。 镜头缓缓推近。 几行小字,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 【若借款人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借款人自愿以双手作为抵押担保。逾期三十日仍未还清,债权人有权执行。】 自砍双手抵债? 白纸黑字。 不仅签了名,还按了手印。 弹幕疯了。 “我操!这他妈也能签?” “月息三分复利,六千万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这不是赌场,这是屠宰场!” “花姐的妈和哥就这么被套进去了?我头皮麻了……” “贺老三这条毒蛇!从头到尾就是冲着花姐去的!” 瓜神继续说了下去。 “从放饵到收网,前后不到十天。” “贺老三花了不到一千万的"鱼饵钱",就给凤夕花套上了一副六千万的枷锁。” “但他的高明之处在于,收网之后,他没有急着出面。” “他等了三天。” “让凤太和凤卫国先去求花姐。” “因为他知道,比起忠义堂的刀,亲人的眼泪才是凤夕花最扛不住的武器。” 画面切到凤夕花家门口。 凌晨十二点。 整栋楼都黑了,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还亮着惨白的光。 门铃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 越来越急。 凤夕花穿着灰色睡衣开了门。 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瞳孔震了一下。 凤太的三个金镯子不见了。 当掉了。 眼圈乌青,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披着。 凤卫国站在凤太后面。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有一道撕裂的口子。 右边脸颊上还有一道红印,很新,应该是被人扇的。 他不敢看凤夕花的眼睛。 “阿花……”凤太开口了。 然后,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六十岁的老太太,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 “阿花,救救妈!” 她抱住凤夕花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整个人蜷缩在门口,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 凤夕花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又赌了?”这三个字里没有惊讶。 可能是重复了太多次,已成肌肉记忆了。 “这次不一样!阿花!他们要剁我的手!”凤太抱着她的腿,哭得浑身打颤,声音已经变了调。 凤卫国站在后面,咬了咬牙,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掏出了那份合同,递过来。 “妹……你看看这个。” “我觉的,我和妈是被人做局了。” 凤夕花接过去。 展开。 一页一页地看。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被凤卫国拍手激活,光又再次打在凤夕花的脸上。 她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脸上始终像是蒙了一层霜。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行“自砍双手”的条款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上翻。 她在看借贷公司的名字。 四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恒昌信贷。 忠义堂的壳公司。 她认得这个名字。 因为就在几天前,在那间茶餐厅里,阿鬼给她的那份调查报告里,恒昌信贷这四个字,出现在了刘荣生被挪用的信托基金的转账链条上。 她合上了合同。 她全明白了。 赌场是贺老三的。 这份合同、这场局、这六千万的债,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在查刘荣生死因的这件事,暴露了。 贺老三没有选择杀她。 他选了一种更毒的手段,用她最放不下的人,来绑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