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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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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第861章 首先你得有命,才能去为国家除害

“……” 白定疆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杨旭会说出“我怕”这两个字。 他认识杨旭这么久,从来没见他对什么事说过怕,更别提怕过谁。 心头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 他张嘴想说什么,喉结滚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大老爷们之间搞煽情那套,两人肯定都别扭,也知道杨旭不需要。 最终白定疆只是拍了一下杨旭的肩膀,声音低了些: “我如今做这些,不全是为了你。”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面,“我虽然脱了那身衣服,可我这辈子谨记一件事……我是个军人,不能见有人干丧尽天良的事还当没看见。” 杨旭白了他一眼,伸手把脚从仪表台上放下来。 “少来这套。” 他斜了他一眼,“你是军人没错,但首先你得有命,才能去为国家除害。” “连自个的命都保不住,一腔热血冲上去送死,那不叫除害,那叫送人头。”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想对付那些人,得智取。” “咱们人少,敌众我寡,硬拼就是送死,犯不着。” “……” 白定疆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杨旭说得对。 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确实有点上头了。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 杨旭咂了一下嘴:“行了赶紧走吧,省得韩彪那二货发现被耍了调头回来,咱还得再带他遛一圈。” 白定疆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沿着来路往回开。 杨旭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车窗外的树影往后退成一片模糊的绿。 他收回目光,沉沉地低喃一句: “不急,迟早要把你挖出来。” 而另一边。 韩彪的车还在往前开。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路越来越窄。 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破。 有几栋已经塌了半边屋顶,露出里头黑乎乎的房梁。 前面出现一片村子。 稀稀拉拉的几排房子,看着像是多年没人住似的。 但田埂上有人影在动。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 车子忽然颠了一下,压到了一块石头。 他下意识踩了刹车。 车身还没停稳,前面路边忽然跳出四五个人影。 个个身形壮实,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堵在路中间。 领头的那个光头,胳膊粗得像树干,农具往地上一杵,嗓门洪亮: “停车!外来人不准进村!” 韩彪皱起眉,推开车门下来。 抬着下巴扫了那几人一眼,冷哼一声,不屑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东区惩戒堂的韩彪!识相的赶紧让开。” 那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其中一个村民不动声色转身,朝一旁走去,掏出手机背对着众人,看不清在干什么。 领头的光头把农具又往地上杵了一下。 “不知道啥惩戒堂,更不认识你,赶紧走!” 韩彪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别惹我……” 他话还没说完。 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猛地撞了一下。 他的脸白了一瞬,脚步骤然停住,下意识用手捂了一下胸口。 但他硬撑着没有弯下腰,只是咬了一下后槽牙,把那阵翻涌的痛感往下压了压。 “……” 那几个村民冷眼看着他。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就那么堵在路上。 韩彪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不知死活的乡巴佬铁了心不让自己进村,却没看出这些村民有些不对劲。 只知道眼下要搞清楚杨旭那混蛋跑哪哪去了。 他缓了几口气,气势比刚才弱了些。 但还是撑着架子。 “刚才有没有别的车进去?” 光头冷着脸摇头。 “没看见啥车,村子里有规矩,外人不准进。” 他又把手里的锄头横在身前,警告道: “赶紧走,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落下。 身旁的那些村民捏紧手中的农具,一个个脸出凶色,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韩彪看了,心里头的火“蹭”地一下蹿上来。 他在燕京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就算在杨旭那儿吃了瘪,也从来没被一群拿锄头的农民这么怼过。 “玛德!” “敢跟老子面前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攥紧拳头正要往前冲,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三爷。 肯定是询问跟踪进展。 韩彪迟疑一秒摁下接听键,接起来还没开口。 那边已经劈头盖脸骂过来了。 “蠢货!你他妈到底干了些什么?” 韩彪被骂得一愣。 “三爷,我……我按照您的意思跟着杨旭,不过跟丢了……” “不用跟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三爷的声音从那边吼出来的,“立刻!马上!” 不给韩彪开口的机会,“啪”地挂了电话。 “……” 韩彪攥着手机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 三爷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干啊。 就是按照三爷的指令跟着杨旭的车来了这儿跟丢了,然后被一群村民堵了…… 他来不及细想,把手机揣回兜里,恶狠狠地瞪了那些村民一眼: “等着,下次你韩爷爷来,让你们后悔今日对我的不敬!” 他甩膀子上了车,发动车子调头,轮胎在土路上碾起一片灰。 开出去不到五十米。 忽然喉咙一痒,猛地咳了一声。 一口血喷在方向盘上。 暗红色又带着一股腥臭味,顺着塑料表面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韩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盯着方向盘上那滩血看了好几秒,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胳膊。 他用力攥了一下方向盘想让它停下来,手背上青筋凸起。 但手指不听使唤,抖得更厉害了。 可恶,又发作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血痕,腮帮子咬得死紧。 然后重新握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颠簸着往外冲去。 车后扬起的那片灰土把后面的路遮了大半。 那几个村民站在田埂上,看着那辆灰车消失在土路尽头,直到尾灯彻底不见。 光头把农具从地上拔起来,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村民。 那村民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村子深处走去。 “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