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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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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1268章 苏玉柔被抓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 苏玉柔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因为极度惊恐而圆睁的双眸瞬间失焦,随即死死地、带着骇然望向门外。 “是谁?” 几个身着紧身夜行衣、黑巾蒙面的身影,如从地狱缝隙中钻出的鬼魅,迅疾无声地涌入狭小的房间。 他们的动作矫健利落,落地轻盈如猫,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显示出极高的身手。 外间守夜的周婆子和赵婆子显然也被这惊天动地的声响惊动了。 两人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从外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当她们看清屋内杀气腾腾、刀锋染霜的黑衣人阵仗时,两张老脸霎时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惊惧。 周婆子强自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向前一步,声音因恐惧而带着尖锐的颤抖,厉声喝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狗胆!” “可知这是何处?这可是玉真观!天子敕建的道观!岂容尔等宵小撒野……” 她那虚张声势的呵斥尚未说完,为首的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似魅般已欺近身前。 只见他手腕一抖,一道雪亮的刀光在昏暗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快得令人窒息! 周婆子的声音如同被利刃斩断般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惊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瞳孔彻底涣散。 她干瘪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再无声息。 “啊!” 赵婆子目睹这血腥一幕,喉咙里爆发出凄厉欲绝的惨叫,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转身,手脚并用地想要夺门而逃。 但另一道更为迅疾的刀光,如跗骨之蛆,比她逃窜的脚步更快! “嗤!” 赵婆子前冲的身体猛地一滞,剧痛让她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 她踉跄着向前扑了两步,布满皱纹的双手徒劳地向前伸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扑倒在冰冷的门槛之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苏玉柔目睹这电光火石间的血腥杀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背脊死死抵着身后冰冷的墙壁,那刺骨的凉意也无法让她清醒半分。 是萧隐若。 一定是萧隐若! 那个狠毒的女人,她终究是不肯放过自己! 当初将自己像丢弃垃圾一样发配到这荒僻清冷的道观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还不够,如今竟是要赶尽杀绝,彻底斩草除根!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苏玉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面庞,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打湿了衣襟。 在昏黄摇曳的烛火映照下,这张曾被誉为清丽无双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楚楚可怜的绝望,眼神涣散而哀切,任谁见了都要心生怜惜。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 “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会去找楚奕了!” “我绝不会再去招惹萧指挥使……求求你们,行行好,回去告诉她,告诉她苏玉柔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几个黑衣人冷眼旁观着这卑微的乞怜,彼此对视了一眼。 在那仅露出的、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困惑。 “带走!”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抬了抬线条冷硬的下巴。 身旁一人立刻会意,动作迅捷如风,一步跨上前。 他粗糙的大手中攥着一块早已浸透了浓烈迷药的厚布巾,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苏玉柔正在哭喊求饶的口鼻! “唔!!!” 苏玉柔瞬间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眸,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然而,那迷药的效力来得又快又猛,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腥气味,霸道地侵入她的口鼻和肺部。 很快,她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如破败的布偶般瘫软下去。 …… 同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之下。 此刻,萧隐若正端坐在书案后,垂眸专注地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案卷。 明亮的烛火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而冷硬,如工笔画精心勾勒出的绝世美人。 只是那眉眼间凝聚的、仿佛万年不化的冰雪般的冷意,足以让任何试图靠近的人望而却步。 她执起一支紫毫笔,蘸饱了浓墨,在摊开的卷宗上利落地批下几个字。 那字迹铁画银钩,笔锋如刀似剑,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与锋芒,当真是字如其人,凌厉逼人。 龙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面色沉凝,快步走到书案前,动作干净利落地单膝跪地,垂首恭敬道: “主子。” “说。” 萧隐若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卷宗上,清冷的嗓音如同冰玉相击,听不出丝毫情绪。 “玉真观那边传来紧急消息。” 龙三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汇报这桩有些超出常理的事件,连他都觉得有些蹊跷。 “苏玉柔……被人劫走了。” 萧隐若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笔尖悬停在纸面上方,一滴饱满的墨汁欲坠未坠。 “怎么劫的?” “有数名黑衣蒙面人突袭玉真观,他们手段狠辣,直接闯入苏玉柔所在的厢房,杀死了看守她的两名道姑。” 龙三详细禀报:“随后用迷药将苏玉柔迷晕,迅速带离了现场” 萧隐若终于搁下了手中的紫毫笔,缓缓抬起眼帘。 “你觉得会是谁?” 龙三眉头微蹙,显然这个问题他也反复思索过。 他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回主子,属下一时确实难以断定。” “苏玉柔此人,过去虽有些心机手腕,但如今早已失势,不过是个被发配在道观里苟延残喘的废人。” “若说有人念及旧情要救她,她背后似乎已无任何值得如此冒险的靠山。” “若说有人要杀她泄愤,以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当场格杀易如反掌,何必多此一举,大费周章地将人掳走?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萧隐若没有立刻接话。 她收回手,声音依旧清冷如昔,听不出任何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叫楚奕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