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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仙驴:第699章 现成的容器和柴薪

而复苏需要什么,他们苏家每一代人都心知肚明。 以命换命。 血脉后代,就是现成的容器和柴薪。 谁都不想死。 更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早该烂在土里的千年怪物,把自己这条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命填进去。 越往下想,苏老祖宗越恐惧万分。 他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劈裂,渗出暗红的血。 “你……你跟千岁老祖到底是什么关系?!” 随即猛地抬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地吼出来: “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个?” 先前那股地仙的傲气,正一寸一寸被仅闻其名却未出面的千岁老祖削弱。 嗯? 一旁的秦海璐和墨清听得满头雾水。 千岁老祖? 那是苏家什么人? 陈涛费尽心机对付这老怪物,难道不仅仅是为了苏家的产业,还牵扯到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秘辛? 陈涛懒得跟一个时日不多的死人废话。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这是千岁老祖赐予你们苏家子孙千年来的恩赐,没有千岁老祖当初把血脉散落世间,你们苏家怎会存在?”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残忍: “既然那老头给了你们生命,作为回报,把命还给他,你们一点也不亏。” “放屁!” 苏老祖宗不服,猛地尖叫起来: “那是恩赐?” “那是诅咒,是灾祸!” “千岁老祖他……他根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千年前,若不是正道群雄不惜代价围攻他,将他打得魂飞魄散,这世间早就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了!” 他试图说服陈涛:“放出他就是祸害苍生,你这疯子,竟然想复活一个恶魔?” 陈涛自是不清楚,那千岁老祖身上的秘密真相如何。 “哦?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这千岁老祖到底是怎么个恶魔法?他杀过谁?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 苏老祖宗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 这些说辞,都是祖上一代代口口相传吓唬后人的。 千年前的事,谁又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对于现在的苏家人来说。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老怪物是催命符,沾上就没命。 他们都只想活着而已。 看着苏老祖宗那副哑口无言的窘迫模样,秦海璐和墨清对视一眼,眼中好奇更甚。 看来这千岁老祖的来头,比想象中还要大。 陈涛却懒得去了结这些陈年旧账。 他只知道。 千岁老祖赐予了自己法则之力。 这份恩情答应了要还。 自然要做到,不论任何手段。 至于这千岁老祖到底是恶魔,还是被冤枉…… 他后面会一点点查出千年前的真相。 “编不下去了?” 陈涛嗤笑,打断了苏老祖宗的沉默。 “那就别废话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的老人,眼神漠然: “还是想想,待会儿如何死得不那么难看吧。” 苏老祖宗见陈涛油盐不进,眼中的绝望终于彻底变成为了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他咬着牙。 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试图冲破锁灵散的压制。 然而,他的挣扎只会加速死亡的降临。 越挣扎,噬心禁运转得越迅猛。 体内的修为如同决堤的江水,疯狂流失。 更可怕的是。 连他的本源精魄,也正一点点被那股诡异的力量吸食殆尽。 “啊!” 他发出绝望的哀嚎。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转眼间。 那个威风凛凛的地仙强者,就变成了一个虚弱瘫在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等死老狗。 秦海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老不死的……真要死了?” 陈涛收回目光看向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你的任务完成了。” “不该问的别问,回秦家去,等我来找你解毒。” “……” 秦海璐是个聪明人,见状识趣地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 她回头抛了个媚眼,语气暧昧隐晦: “涛弟弟,姐姐等你来哟。” 待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 墨清主动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苏老祖宗的衣领子。 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出房间,往后山方向走去。 陈涛从古画空间内拿出一瓶地心灵髓,仰头一饮而尽。 暖流瞬间游走全身。 身上被苏老祖宗击中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就在这时。 识海内,老魔的声音幽幽响起。 “小子,你真要复苏那千岁老祖?” “你就不怕这家伙真是什么绝世大魔头,出来后第一个先斩了你?” 陈涛缓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雕花的木窗。 山风灌入。 吹得他额前碎发飞扬,露出深邃的双眸。 盯着后山方向,玩味道: “那老头真是什么绝世大魔头,不是还有你这个老魔在么。” “……” 识海内一阵沉默,显然被这话噎了一下。 “既然我有法子复苏他,自然就有法子让他再次被永远封印。” 陈涛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自信与狂妄: “这世间,还没有我陈涛驾驭不了的局。” 识海内,老魔不屑“嘁”了一声。 “行吧,口气倒是不小。” “你自己掂量着办,别到时候把自己玩死了,还得劳烦本座给你收尸。” 话音落下,便彻底消失。 陈涛轻笑,不再多言。 他单手撑着窗台。 身形如一只灵巧的黑豹,轻盈地翻越而出。 身影一闪,朝着后山深处疾驰而去。 …… 苏家后山,苏老祖一直用来闭关的阁楼前。 四周山风阴阵阵。 苏家众人此刻正聚集在阁楼前的空地上。 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地上。 苏振山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一旁。 浑身是血,出气多进气少,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却没人敢上前扶一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振江搓着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陈先生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非得让咱们到这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