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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仙驴:第698章 命都没了,哪来的机会装清高?

陈涛把秦海璐拉到身后护着。 正面迎接扑面而来的杀意,不屑地撇撇嘴: “上不得台面又如何?能顶用就行。” 说着,他眼神也往下移。 目光落在苏老祖宗的裤裆处,嗤笑: “总比你这不中看、既不中用的“顶吧”强。” “找死!” 苏老祖宗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 虽然修为被压制在至尊巅峰。 但百年的战斗经验和地仙的底蕴还在。 他反手一掌拍向秦海璐,掌风裹挟着雷霆,誓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轰成渣。 “滚!” 一道清冷的娇喝声骤然响起。 墨清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暗处杀出,迎上了苏老祖宗的掌风。 气浪翻滚。 婚房内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 墨清死死缠住了苏老祖宗。 同为至尊巅峰,墨清一时与苏老祖宗打得难解难分。 陈涛只能寻找时机下手,想办法见缝插针近苏老祖的身。 “主子,动手!” 这时,墨清一声低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毕竟修为刚刚突破,面对苏老祖宗这种老怪物,纯粹是在硬扛。 “来了!” 陈涛眼中精光骤亮。 他身形如电,趁着两人胶着的瞬间,猛地冲入战圈。 苏老祖宗见状,狞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夫先废了你。” 他舍弃墨清,一掌带着万钧之力轰向陈涛。 陈涛不退反进,体内气血如龙。 还是硬生生受了这一掌的余波,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 瞬间拉近了与苏老祖宗的距离。 “想杀我?下辈子吧!” 陈涛眼中狠厉,手指在袖中飞速结印。 就在苏老祖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 陈涛手掌看似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后心处。 没有任何声响,只有一道幽暗的光芒瞬间没入苏老祖宗的体内。 苏老祖宗只觉后背微微一麻,并未在意。 转身一脚将陈涛踹飞,继续与墨清缠斗。 婚房内一片狼藉。 红烛倾倒,喜字撕裂。 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墨清身上已多了数道伤口。 陈涛更是嘴角带血,气息萎靡。 但苏老祖宗也不好受,那种莫名而来被压制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发狂。 “两个蝼蚁,陪老夫玩够了吗?!” 苏老祖宗怒吼一声。 浑身气势再次暴涨,竟隐隐有冲破压制的趋势。 他一掌逼退墨清。 随后五指成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抓向陈涛的天灵盖。 墨清和秦海璐同时大惊失色。 “主子!” “涛弟弟,躲开啊!” 两人眼看着男人就要命丧当场。 陈涛却忽然咧嘴一笑,染血的牙齿显得格外森白。 他猛地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苏老祖宗虚空一点。 “爆。” 嗡! 苏老祖宗的动作瞬间僵滞。 紧接着。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他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浑身的修为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抽走,就像浑身血液被强力水泵一点点吸干一样。 噗通!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地仙强者,此刻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浑身冷汗如浆,惊恐地看向陈涛。 只见陈涛手指正捏着法诀,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苏老祖宗瞬间明白了什么,眼中满是怨毒与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 “卑鄙无耻,下三滥!” “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只会耍这种阴损的招数,有本事跟老夫堂堂正正一战!” 陈涛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迹,毫不在乎地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去计较招数阴不阴损?那纯是脑子有病。” “命都没了,哪来的机会装清高?” 一旁心惊一场的秦海璐抱着手臂,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老祖宗,忍不住掩嘴娇笑: “哎哟,老祖宗,刚才不是还要送人家下黄泉吗?怎么自个先跪下了?” 墨清则在警惕地盯着苏老祖宗,浑身戾气未卸,以防这老不死的回光返照。 苏老祖宗喘着粗气。 虽然修为流逝,但他依旧狂妄大笑: “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就凭你这破药和这装神弄鬼的阵法把戏,就想杀老夫?” “老夫好歹是地仙之躯,冲破你这压制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就算这期间你们两个联手,也伤不了老夫的性命,等老夫修为恢复……” 不等他说完,陈涛笑得比他还大声。 “哈哈哈哈!” “苏老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一步步走到苏老祖宗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你真以为,我刚才在你身上施的……只是个区区阵法?” “……?!” 苏老祖宗笑声戛然而止,惊诧道:“什么意思?难道不是阵法?” 可他确实没感应出,那抽走他修为的怪力是什么诡谲的力量。 陈涛缓缓俯下身。 凑到苏老祖宗耳边,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噬心禁。”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 直直捅进苏老祖宗的天灵盖。 他原本还在喘着粗气叫嚣,此刻却连呼吸都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先是猛地一凝。 随即瞳孔急缩成针,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千岁……” 他嘴唇哆嗦着。 那个名字在喉咙里卡了半天,硬是没敢完整吐出来。 噬心禁是什么,他岂会不知。 就算那复苏的法子,并非噬心禁完成。 但这禁制的原理,让他心底深处一直死死藏着的秘密翻涌而上,将那人的名字紧紧缠绕在一起。 巧合? 不! 绝对是这个! 一千多年了。 千岁老祖这个名号在苏家,是连祭祖时都要绕着走的忌讳。 族谱上那一页被墨涂死。 祠堂最里间的牌位蒙着黑布。 历代老祖临终前都要反复叮嘱一句…… 不许提,不许查,不许让外人知道! 可现在。 一个外乡来的野小子,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个名字,从坟里刨了出来。 想到这儿。 他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终于明白陈涛为何无缘无故招惹上他们苏家。 答案现实又残忍。 眼前这小子,是冲着复苏千岁老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