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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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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第2075章 白骨冲天压敌魄,替死换命遁残魂!

听到阳间的死亡威胁,最先开口的不是顾长歌等人。 反而是被犬皇带头救出来的同班同学。 “你哪个学校的啊?神经病啊你!上来就让人自杀!” “就是,赶紧滚!在这里撒野,我们可不是好别惹的!” “张磊,你别理他,咱们赶紧走吧。” 然而顾长歌站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 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 校服袖口上还沾着刚才在墙内穿行时蹭上的灰白色墙灰和暗红色的不明液体。 但他的姿态却比穿着整齐的人还要从容。 面对拥有鬼手和敲门鬼的阳间,他甚至笑了一下。 那欠揍的笑,让阳间看了就莫名火大。 “笑?你还笑得出来?” 阳间冷哼一声,周身鬼气骤然翻涌如潮。 其他原本还想替顾长歌说话的同学,此刻也噤了声。 “卧槽!这家伙也是鬼啊!” “退后!快退后!别靠近他,太危险了!” 面对滔天的鬼气。 顾长歌却不退不让,甚至掏着耳屎漫不经心地瞥了对方一眼。 “阳间,你脑子是不是被刚才敲门鬼啃了一块?” “自裁?” “你哪来的底气跟我说这种话?” “之前在湖边的账还没跟你算清,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也好,我还省得满世界找你。” 李火望站在顾长歌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他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跟蹲在脚边的犬皇嘀咕: “喂,大狗,你说顾哥是装的还是真有底牌?” 犬皇的狗耳朵动了动,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复: “……本皇警告你别叫本皇大狗,叫犬皇!……至于顾小子……” 它那双圆溜溜的狗眼转了转,落在顾长歌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上: “……你看他那副拽样,像是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人吗?” “跟这家伙混了这么久,本皇别的不敢说,但有一条是确定的……” “他要是没有七八成把握,绝不可能摆出这种你们全给我跪下的造型。” “那变数在哪儿?” 李火望皱着眉。 犬皇的狗嘴微微咧了一下: “变数嘛……肯定在方圆那小子身上。” “之前顾小子从墙里出来的时候,身边还什么都没有。” “结果一出来,方圆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了。” “而且那个方圆……跟本皇记忆里的方圆不太一样。” “他身上那层鬼的味道……深得很。” 李火望的目光移向顾长歌身侧半步处那个一身黑袍的身影。 方圆正安静地站在那里,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他的姿态松弛而自然,两手垂在袖中。 像是一棵在无风的旷野中站立了太久太久的树。 没有杀气和压迫感。 但就是这种淡定和从容,反而比什么都有更让人心里发毛。 方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微微侧头看向李火望。 李火望与他对视了一瞬,随即收回了目光。 卧槽! 这家伙绝对是个怪物! 与此同时,王灵也在打量着方圆。 他的目光从顾长歌的脸上移到方圆的脸上。 又从方圆的脸上移到方圆那身古旧的黑色衣袍上。 最后停留在方圆那张苍白而平静的脸上。 他微微侧了侧身,用只有阳间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看到他身后那家伙了吗?” 阳间的目光也扫了过去: “看到了。” “什么来路?我怎么一点灵异感都从他身上感觉不到?” 王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正是因为没有灵异感,才不对劲。” “普通人站在这里,早就吓得往后缩了。” “他站在那里,脚都没动过。” “一种可能……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异常,只是运气好跟着顾长歌跑出来了。” “另一种可能……” “他的灵异层次太高,高到我的绝灵法则根本探测不到他。” 阳间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第二种可能太扯了。这个世界里连我都找不到那么高层次的灵异……” “他一个无名小卒,哪来的那种机缘?” “管他的。反正翻不起什么浪。” “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 顾长歌的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带着那种让人火大的闲散腔调: “阳间,王灵,你们两个在那边嘀嘀咕咕说够了没?”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凑到耳朵边上跟小姑娘说悄悄话一样……” 阳间的脸沉了一下。 顾长歌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他侧过身,让出了半步身位。 伸出右手。 掌心朝上。 像是在给什么人让出一条登场的通道: “方圆。” 那两个字不重。 但在这个安静的操场上,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某种力量加持过一样清晰。 方圆动了。 他从顾长歌的身后走了出来。 那一步迈出的瞬间,阳光照在他身上…… 但那道光好像没有完全穿透他的身体。 他周围的空气像是比别处暗了半个色调。 他走到顾长歌身侧前方一步的位置。 两脚微微分开。 双手从袖中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目光落在阳间和王灵身上。 那目光平静。 平静到让人脊背发凉: “在。” 他的回答只有这一个字。 然后顾长歌的手收了回去,重新插回校服口袋里。 他朝前微微扬了扬下巴。 “给我弄死他们。” “得令!” 方圆动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阳间和王灵的方向…… 做了一个按下去的手势。 那个手势的幅度很小,像是按在一个看不见的开关上。 然后。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了颜色。 首先是脚下……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草坪、水泥台阶…… 全部在一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像是被焚烧过无数遍的灰黑色土地。 那片土地延展开去,看不到边界。 四周是一片雾蒙蒙的虚茫。 然后是从地下升起来的东西。 白色。 骨白色。 粗壮带着关节凸起的白骨。 从地底猛地穿刺而出! 一根、十根、百根…… 那些白色的骨骼像是一棵正在以百倍速生长的巨树的根系和主干。 从四面八方同时拔地而起。 在阳间和王灵头顶上方交织、盘绕、汇聚成一棵高耸入雾的白骨树。 骨节与骨节之间的连接处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像是某种沉重的、被尘封了太久的机关正在重新转动。 而在那棵白骨树的顶端…… 在阳间和王灵仰起头才能看到的高度上…… 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倒吊的身影。 那是一具十米高的黑色身影。 被一根锈迹斑斑的棺材钉从胸口穿透,钉在白骨树的主干上。 黑水正在从它的胸口不断滴落。 滴在灰黑色的土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在死寂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的声响。 阳间的瞳孔在那棵白骨树出现的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什么……?!” “鬼眼之主……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