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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修仙:道侣修炼我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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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修仙:道侣修炼我变强:第1420章 父母抵达,催生孩子

宗门的日常,比想象中要更加轻松。 期间,沈闲也偶尔接见了父母等一众亲朋好友。 在众女掩盖下,他们并未发现沈闲的具体情况,心中稍安。 “闲儿,有空也会家族看看。” 午后,母亲南宫婉坐在沈闲旁,看着这满脸慵懒的儿子,语重心长道。 如今的南宫婉,不再是沈家的当家主母。 但在宗门的特别照顾下,境界愈发深厚,其自身炼丹技艺更是得到了飞速提升。 岁月,在这位母亲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反而因为境界的提升,气质愈发成熟端庄。 南宫婉的眼中,满是慈爱。 关于讨魔大战,她自然是了解了,也知道其中的凶险。 而自己的儿子又成为了人族共主,这背后的压力可想而知。 可以说,从大战开始,她对这个小儿子就一直担惊受怕。 从和沈雄结合开始,她就只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被强者接引离去,再无消息。 二儿子误入歧途,最后身死道消。 身边,唯有小儿子在陪伴。 她自然是不希望对方出事。 她眼下这话,其实也是希望沈闲这个新族长能多陪伴陪伴家人。 顺带,也让沈家人对这族长多亲近亲近。 毕竟宗门虽好,但哪有自家人更好。 “家族一切正常,有什么看的。”一旁,沈雄沉声道。 比起心思细腻的南宫婉,他更知道自己儿子现在的身份地位。 在其眼中,这点小事有什么重要。 南宫婉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看着父母拌嘴,沈闲嘴唇微扬。 虽为仙尊,但他并未冷漠无情。 尤其是穿越至此,一路上都得到了母亲的爱护。 这份情,难以割舍。 如今能见到父母安康,家族稳固,便是最大的幸事。 “母亲,等我养好伤,我会回去的。”沈闲淡笑道。 南宫婉慈爱一笑:“好!” 说到这,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极为认真道:“对了,倾仙昭离她们呢?”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芝儿,月流……” 对于自己突然多了这么多儿媳妇,南宫婉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过往的接触,她也能感受到这些儿媳妇的品行,也知道她们对自家儿子的爱。 再加上自己儿子可是仙尊,有这么多道侣也很正常。 “她们都忙着宗门的事情呢。”沈闲解释道。 叶倾仙她们不想远离沈闲,沈闲也不想她们去天元大陆。 所以索性这些道侣就全权接管了宗门总部的一切事务。 而原来的艾骁张羽这些弟子,都去了天元大陆。 所以平日里,她们也有些忙。 再加上沈闲希望她们能够专心修行突破,所以今日并未出现。 南宫婉微微点头,紧接着神秘兮兮道:“忙点虽好,但正事不要忘了。” “啊?”沈闲惊讶一声。 正事? 什么正事? 一旁沈雄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推了推自己妻子。 但南宫婉还是执意道:“生孩子啊!” “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当初和倾仙还有昭离在的时候,也不想这些事情。” “如今成了仙尊,虽然困难了点,但不要放弃。沈家还要靠你传宗接代呢!” 对于天下父母而言,结婚生子,始终是绕不去的门槛。 哪怕是沈闲这位仙尊也不例外。 南宫婉这话,其实带着一丝埋怨。 修士生子,境界越高,越难。 若当初沈闲早早生子,远比现在的仙尊境界更难。 沈闲尴尬一笑。 那是他不想生孩子嘛。 那和卫昭离以及秋若璃等道侣在一起那么久,它没有啊! 关于这点,沈闲也很无奈。 对于生孩子,他始终是顺其自然的。 但似乎,这“自然”是不希望他生。 至少目前,几位道侣都没有动静。 “闲儿如今是仙尊,还怕没时间,你也是瞎操心!”沈雄立刻帮腔道。 南宫婉懒得理他,继续语重心长对沈闲道:“闲儿,还是要趁早。” “为娘知道你修行重要,但如今既然是在养病,正好可以趁着这段休养时间……” 南宫婉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庭院门口,叶倾仙一袭素雅宫装,正端着一碗新熬好的、灵气氤氲的药膳缓步走来。 她显然听到了后半句,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步入庭院,对着沈雄与南宫婉微微颔首:“父亲,母亲。” “倾仙来了。”沈雄轻咳一声,神色略显不自然。 南宫婉脸上也飞快掠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笑意掩盖,起身迎上前:“正说你呢,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既要处理宗门事务,又要照顾闲儿。” “分内之事,母亲言重了。”叶倾仙将药膳放在沈闲手边的矮几上,声音平稳清越,听不出丝毫异样。 这位同为仙尊,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在父母面前,和普通媳妇,没有太大区别。 这背后,自然是对沈闲的尊重! 她目光掠过沈闲带着些许无奈笑意的脸,随即垂下眼帘。 然而,无人看见的袖中,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她一下。 她是叶倾仙,是曾统御一方、杀伐果断的倾仙女帝,是如今多宝宗实际的主事者,是外人眼中与沈闲并肩而立的道侣仙侣。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她与沈闲之间那道无形的屏障——那场始于家族联姻,彼此心照不宣维持着距离的结合,那未曾真正敞开心扉,更未曾有过肌肤之亲的漫长岁月。 南宫婉的期盼很正常。 在天下父母眼中,子嗣传承是天经地义。 可于她而言,这却是一个带着些许讽刺的难题。 她与沈闲,在经历了生死与共、在看清彼此内心之后,那份始于责任与同病相怜的情感,早已悄然变质,掺杂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东西。 可“道侣”的身份之下,那份最初的疏离与协议,依然像一道淡淡的影子横亘其间。 她该以何种姿态,去应对这份最朴素的期盼? 是坦然接受,还是委婉回避? 若接受,她与沈闲如今这般……又算是什么? 若回避,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她这位名正言顺的妻子,与他至今……有名无实? 各种念头在叶倾仙心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幽潭。 她抬起眼帘,看向南宫婉,语气温和:“母亲放心,我与沈闲心中有数。只是如今他伤势未愈,道基为重,此事……尚需从长计议。待他痊愈,修为稳固,再论其他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