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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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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第721章 申请龙国队补录

白衣男人把队册摊在膝上。 纸页很厚,边缘泛黑,每翻一下,照骨门内就响起轻微的刮擦声。 陆红豆伞尖已经抵到门槛前。 “你把话收回去。” 白衣男人抬眼看她,脸上带着一点笑。 “陆红豆,搬山后裔,阴爪钩,金刚伞。队册里有你的位置。” 陆红豆眼神一冷,手腕一翻,阴爪钩贴地滑出。 吴小邪立刻低喝:“别打他!先看脚下!” 阴爪钩在半路停住。 陆红豆低头,照骨门内的地面并不是石板,而是一块块队牌拼成的路。 每块队牌上都有刻痕,有些写着国名,有些只剩空白。 最靠门的一块,正缓缓浮出“龙国”两个字。 王胖子脸色一黑。 “它还现场铺路?服务挺全啊。” 冯刚枪口压低,冷声道:“别踩。” 张雪站在门前,铜盏火往下一照。 那块正在写字的队牌被蓝白火压住,字迹停在“龙”字一半。 白衣男人手指敲了敲队册。 “进门要有队牌。你们不用龙国牌,就用灰鸦牌。可灰鸦空了很多年,它只够开门,不够走到灯下。” 吴小邪盯着地面,声音压得很低。 “他说的是规矩,不一定是假话。照骨门认空队牌,但灯室内的路要持续认牌。” 王胖子咬牙。 “那咱们还得感谢它提醒?” 吴小邪摇头。 “它想让我们主动选牌。只要选,队册就能写。”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我用灰鸦牌拖一路?” 张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门内那排人影。 那些人影站得笔直,胸前空白队牌微微发红,脸上被红线缝住的位置一抽一抽。 它们没有眼睛,却全都朝着门口。 白衣男人笑道:“别看他们,他们只是旧队壳。活人走到灯下,壳就能退。” 冯刚冷声问:“退到哪?” 白衣男人翻了一页。 “退回该去的地方。” 王胖子冷笑。 “你这话听着就不干净。” 白衣男人手指停在队册上一行。 “王胖子,非正式参赛协助者,身份边界异常。你最适合填空。” 王胖子当场瞪眼。 “填你二大爷!胖爷正儿八经站这儿,轮得到你安排?” 吴小邪马上道:“胖子,别认身份。” 王胖子嘴角一抽。 “行,我不认。我就是路过。” 白衣男人低头,在队册上慢慢写了一笔。 门内一块空白队牌亮起红光。 “路过者,亦可入册。” 王胖子脸色变了。 “这也抓?” 张雪抬手。 鬼哨飞出。 “啪!” 队册上的笔尖被打偏。 白衣男人手指一颤,纸页上那一笔歪掉,门内亮起的空白队牌随即暗下去。 弹幕瞬间炸开。 【雪爷打断写册了!】 【别乱说身份!】 【路过都能抓,胖爷闭嘴吧!】 【白衣服手里那本队册才是核心!】 【第七灯在等点灯人,队册在拉人!】 白衣男人低头看着被打偏的字,笑意淡了。 “鬼哨。你身上不止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陆红豆伞面一展,挡在张雪侧前。 “你也不该存在。” 白衣男人抬手,灯下那排旧队壳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照骨门开了,入门者留骨。你们不进,后面的门会关。你们进,必须留下一个队名。” 冯刚按住耳麦。 “何森,主控台能不能看到灯室内部?” 何森那边立刻传来敲击声。 “看不到,只有第七灯数值。它现在停在百分之十二,但队册有单独波动。” 赵助理声音更紧。 “我这里看到新的登记请求,来源是内盘灯室。它在申请龙国队补录。” 冯刚沉声道:“拒绝。” 赵助理咬牙。 “我拒了,可它绕过系统,又从墓线发起了。” S-01虚弱道:“队册不是赛组系统。那是内盘旧物,赛组只是把权限接上去。” 吴小邪脸色沉下去。 “旧物管旧规。我们得按墓里的办法破。” 陆红豆低声问:“怎么破?” 吴小邪盯着白衣男人手里的队册。 “册写人,灯认人。要么抢册,要么让它写不成。” 王胖子立刻举起钢钎。 “抢册这个胖爷爱听。” 白衣男人抬起头。 “可以进来抢。” 他话音刚落,门内队牌路上的“龙”字又开始往下长。 张雪铜盏火压得更低。 “灰鸦牌。” 陆红豆立刻把阴爪钩一收,灰鸦队牌被拖到门槛内侧,影子压住第一块龙国牌。 吴小邪眼睛一亮。 “对,借空队影走,不选活队。” 冯刚看向地面。 “能撑多久?” 吴小邪摇头。 “不知道。灰鸦牌裂了,黑线还连着照骨门。走快。” 张雪先一步踏入门内。 她没有踩任何新生字迹,只踩灰鸦队牌投下的影边。 铜盏火压在脚前,红光被逼开很窄一条路。 陆红豆紧跟上去,阴爪钩拖着灰鸦牌,黑色金刚伞压住门内红光。 “雪姐,左侧旧队壳动了。” 张雪道:“别碰。” 左侧一个旧队壳猛地转头,脸上红线裂开一条缝,里面挤出嘶哑声音。 “队长……带我归队……” 王胖子浑身一紧。 “谁喊的?” 吴小邪立刻低声:“不是喊你。别应。” 那旧队壳又往前一步,胸前空白队牌开始浮字。 王胖子。 王胖子立刻把钢钎横在胸前,硬憋着不说话。 冯刚抬枪,枪口对准旧队壳脚边。 “停。” 旧队壳没停。 白衣男人淡淡开口:“旧队壳只听队册。” 陆红豆冷声道:“那就让队册闭嘴。” 她阴爪钩猛地甩出,不打人,直钩白衣男人膝上的队册。 白衣男人手指在册页上一按。 灯下第七灯红光一涨。 阴爪钩还没碰到队册,就被红光压得下坠,钩尖砸在队牌路上。 “铛!” 一块空白队牌裂开。 里面渗出黑红色的液体。 吴小邪脸色一变。 “别破牌!牌下是灯油槽。” 陆红豆立刻收钩,眉眼更冷。 “它故意用牌路护册。” 张雪看向白衣男人。 “你是谁。” 吴小邪立刻皱眉,但没拦。 这不是叫名,也不是认人。 白衣男人笑了一下。 “世界赛总协调官,西井总控权限持有人,内盘第七灯守灯人。” 冯刚声音沉冷。 “姓名。” 白衣男人低头翻页。 “姓名在外面用。这里不需要。” 王胖子压着怒意。 “怎么着,怕说名也被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