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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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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第674章 节目组装死是吧?

冯刚皱紧眉。 王胖子火气又上来了。 “老赵,你都这样了还护她?她刚才差点把咱们全扣井里!” 老赵嘴唇发白,声音像从喉咙里刮出来。 “她……怕……” 陈雁眼泪一下砸下来。 “老赵,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想带你出去……” 陆红豆没有被打动。 “想出去不是害人的理由。” 陈雁低着头,哭得肩膀发抖。 张雪看了她一眼。 “绑了。” 冯刚立刻点头。 “明白。” 他取出绳子,把陈雁双手反绑。 陈雁没有挣扎,只一直看着老赵。 鹰国壮汉靠墙坐着,咬牙用布压住胸口伤口,忽然开口。 “她,不能信。” 冯刚看他一眼。 “我知道。” 鹰国壮汉又看向张雪,语气生硬。 “你,很强。” 张雪没回应。 王胖子替她摆手。 “国际友人,雪姐高冷,不是不礼貌。你夸她,她一般默认。” 鹰国壮汉愣了一下,点头。 “懂。” 骚猪小声道:“这也能懂?” 呆小妹拍了他一下。 “闭嘴,扶邱老师。” 邱志行擦了擦额头血。 “我还能走。” 呆小妹不放手。 “你眼镜都碎了,还逞什么强。” 邱志行苦笑。 “那麻烦你了。” 【雪爷一句绑了,安全感拉满。】 【陈雁该绑,她刚才是真想害死所有人。】 【老赵也惨,被井底钉子控制三年。】 【鹰国壮汉:你很强。雪爷:已读不回。】 【胖爷这个翻译太到位了,雪爷默认哈哈哈。】 众人刚准备撤出井室,井口铜牌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嗒。” 所有人瞬间停住。 王胖子脸上的笑僵住。 “不是吧,又来?” 吴小邪猛地回头,手电照向井口。 铜牌没有松动。 铜纹也没有重新亮起。 可铜牌反面的那道断纹里,慢慢渗出一滴黑红色的血。 邱志行脸色一变。 “怎么还有血?” 吴小邪蹲下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不是井里的血。” 陆红豆握紧金刚伞。 “是谁的?” 老赵趴在地上,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死死盯着铜牌,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陈雁也抬起头,整个人僵住。 “这血……不是老赵的……” 张雪走到井口边,低头看着那滴血。 血珠很小。 颜色黑红,里面却夹着一点暗金色。 吴小邪声音发紧。 “张家血……”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雪的左手。 陆红豆脸色瞬间冷到极点。 “不可能,我刚才一直挡着。” 张雪看着铜牌,沉默两秒。 她抬起左手。 伤口的血还在布条里,没有滴到铜牌上。 王胖子看得头皮发麻。 “那这血哪来的?总不能铜牌自己偷的吧?” 井口下方,已经沉下去的黑气里,忽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这一次,那声音没有喊张雪。 它喊的是另一个名字。 “张起灵。” 这三个字从井下飘上来,井室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王胖子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盯着井口,喉咙滚了滚。 “天真,胖爷没听错吧?” 吴小邪脸色发白,手电光死死照着铜牌上的那滴血。 “没听错。” 王胖子骂了一声。 “它怎么会喊这个名字?” 吴小邪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张雪。 张雪站在井口边,左手被陆红豆重新缠好,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的视线,落在那滴暗金血丝上,没有移开。 陆红豆一步挡到她前面,金刚伞半开,伞面压低。 “雪姐,退后。” 张雪没动。 陆红豆回头看她,语气硬得不行。 “我说退后。” 张雪这才往后退了半步。 王胖子看得直吸气。 “红豆妹子,现在也就你敢这么跟雪姐说话。” 陆红豆没理他,盯着井口。 “吴小邪,解释。” 吴小邪蹲在井沿边,额角出了汗。 他把手电光挪到铜牌断纹上,又照向第六圈铜纹缺口。 “这滴血不是从井里渗出来的,是从铜牌里面逼出来的。” 冯刚皱眉。 “铜牌里面怎么会有血?” 邱志行扶着碎眼镜,声音发紧。 “铜牌是祭器,里面有夹层。古代很多墓门钥,会用血封纹路。” 王胖子立刻瞪他。 “老邱,你别说得这么学术。现在问题是,谁的血?” 吴小邪沉声道:“张家的。” 井室又静了一下。 呆小妹扶着邱志行,手都在抖。 “不是雪姐的,那是谁的?” 吴小邪看向井下,声音压得很低。 “它刚才喊了张起灵。”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张起灵?!我靠我靠!】 【这个名字一出来,我头皮麻了!】 【井底认识张家人?】 【雪爷也是张家血?这墓跟张家到底什么关系?】 【别让雪爷靠近井口啊!】 骚猪举着钢钎,嘴唇发干。 “不是,咱们参加个荒野密探世界赛,怎么还挖出张家秘史了?” 王胖子扭头骂他。 “你小子现在才发现这节目不对劲?正常节目谁把人往活墓里塞?” 冯刚立刻看向井口监控球。 监控球还在半空悬着,红点闪烁。 冯刚脸色很难看。 “节目组到现在还没切断直播,也没人救援。” 邱志行咬牙道:“信号被墓里铜纹放大了,节目组未必能控制。” 呆小妹声音发颤。 “那外面的人都看着我们在这里?” 骚猪咽了口唾沫。 “看着也没用啊,打赏救不了命。” 【骚猪这句扎心了。】 【节目组装死是吧?】 【龙国队赶紧撤!这墓不是比赛难度了!】 【别撤!雪爷肯定要查清楚!】 【查个屁,活着最重要!】 井口下方,黑气已经沉了很多。 可那滴血还挂在铜牌断纹里。 一点点往外鼓。 陆红豆冷声道:“不能让它滴下来。” 吴小邪点头。 “对。一旦血落进第六圈缺口,井门会重新识别张家血。到时候反扣可能失效。” 王胖子急了。 “那擦掉啊!”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摸。 吴小邪一把拦住。 “别碰!你碰了,血会认你身上的活气。” 王胖子手停在半空,脸都黑了。 “这破墓怎么什么都认?认血,认气,认人,改天是不是还认学历?” 邱志行苦笑。 “古墓机关本来就靠触发条件。” “老邱你别给它洗。” 王胖子指着铜牌。 “这玩意儿就是不要脸。”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你别动。怎么处理我来。” 张雪淡淡道:“你不能碰。” 陆红豆皱眉。 “我有金刚伞。” “它认搬山器。” 陆红豆沉默一瞬,脸色更冷。 吴小邪也点头。 “雪姐说得对。刚才铜钉已经扑过伞尖,说明井底知道搬山器能断它的东西,也会反咬。” 冯刚问:“那用枪?” 吴小邪看了他一眼。 “打偏一点,铜牌裂。打准一点,血溅。都不行。” 鹰国壮汉靠墙坐着,捂着伤口,忽然用生硬中文开口。 “用布?” 吴小邪摇头。 “布吸血,会带走血气。拿布的人最危险。” 陈雁被绑在墙边,脸上全是泪痕。 她盯着那滴血,声音发抖。 “别让它落下去……三年前,老赵第一次听见井声,也是因为一滴血落进铜牌槽里。” 众人全看向她。 冯刚枪口压低,声音发冷。 “你还知道什么?” 陈雁嘴唇发白。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血。我们进来时,铜牌上就有血。老赵说那是开门血,不能碰。后来我们被困,井声每天晚上喊名字。它喊过很多人,喊过死在井下的队员,也喊过我。” 王胖子冷笑。 “那它怎么没喊胖爷?” 陈雁看他一眼。 “它只喊它想要的人。” 王胖子一听更气。 “胖爷还不稀罕!” 骚猪小声嘀咕。 “胖哥,这种不被看上的感觉,也挺安全。” 王胖子回头瞪他。 “你闭嘴。” 井口里,那道声音又传了上来。 “张起灵。” 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楚。 声音落下,铜牌上的血珠猛地往外一坠。 吴小邪脸色大变。 “要滴了!” 陆红豆下意识抬伞,却硬生生忍住。 冯刚抬枪又放下,额头青筋绷起。 王胖子急得跺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看着它滴?” 就在血珠快要脱离铜牌的一瞬间,张雪动了。 她没有靠近井口。 她左手从腰侧取出鬼哨,手腕一抖。 鬼哨飞出。 “啪!” 鬼哨没有打血珠,而是打在铜牌右侧的断纹边缘。 铜牌轻轻一震。 那滴血被震回断纹里,没落下去。 全场瞬间停住。 吴小邪瞳孔一缩。 “打纹不打血……” 邱志行声音都变了。 “大姐头刚才避开了主槽,只震了旁边的副纹!” 冯刚看张雪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大姐头,这距离,这角度,你怎么判断的?” 张雪收回鬼哨,声音很淡。 “听出来的。” 王胖子嘴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雪姐这耳朵,能不能借胖爷听听彩票号?” 陆红豆看着铜牌,终于松了一点气。 但她没有放下伞。 “只能震回去,不能根除。” 吴小邪立刻点头。 “对。血还在铜牌里,只要井下继续喊名,它迟早还会被逼出来。” 骚猪看向张雪,小心问:“雪姐,那它喊张起灵,是不是想把你引下去?” 张雪没回答。 吴小邪替她开口。 “它不是随便喊。它知道张家血能开门,也知道雪姐跟张家有关。但它喊的不是雪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