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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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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第673章 骚猪打火机立功预定!

陈雁看见这一幕,脸色惨白。 “老赵!” 老赵正常那只眼里满是痛苦。 “杀……我……” 陈雁跪在地上,捂着嘴,哭得发不出声。 陆红豆咬牙看向张雪。 “雪姐!” 张雪站在井口边,没有拔枪。 也没有用右手。 她左手抬起,鬼哨重新回到指间。 下一秒,她往前一步,左膝压住老赵背脊,两指扣住他后颈铜骨最深处。 老赵身体剧烈一颤。 张雪声音很低。 “忍。” 老赵喉咙里发出痛苦嘶吼。 张雪左手猛地往外一抽。 “咔嚓!” 一枚黑红色铜钉被她从老赵后颈硬生生拔了出来。 黑红色铜钉离开老赵后颈的瞬间,老赵整个人猛地一挺。 那只抓着铜牌的铜手,指节一根根松开。 “咔。” 铜牌重新压回槽里。 井口第六圈铜纹暗下去一半。 王胖子整个人还抱着老赵的腰,差点被这一下带得趴到井里,吓得他连忙用脚蹬住井沿。 “我去!雪姐,你拔钉子提前说一声啊,胖爷这腰差点献给井底了!” 骚猪抱着王胖子腿,脸都白了。 “胖哥你别松啊!我现在全靠你活着!” 王胖子回头骂:“你抱的是胖爷!不是救命绳!” 呆小妹死死拽着骚猪后衣服,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们俩都别动!” 冯刚压着老赵铜臂,扭头看向张雪手里的铜钉,嗓子都哑了。 “大姐头,这东西就是控制他的?” 张雪没说话。 她左手指间夹着那枚铜钉。 铜钉不长,却一直往外渗黑红色血水,钉身上还有细密铜纹,像活的一样轻轻扭动。 陆红豆一看,脸色立刻沉下。 “别拿着!” 她金刚伞伞面一翻,伞沿压住张雪手腕外侧,逼她把铜钉移开伤口。 张雪淡淡道:“没碰血。” “碰了就晚了。” 陆红豆语气很硬,眼睛死盯铜钉。 王胖子终于从老赵身上爬起来,低头一看,老赵趴在井沿边,整个人还在抽搐,但那只正常眼睛已经清明了许多。 “老赵?你醒没醒?醒了眨个眼,别再拔牌了,胖爷心脏受不了。” 老赵嘴唇发抖,喉咙里挤出破碎声音。 “别……让它……回去……” 吴小邪立刻蹲下。 “你说铜钉?” 老赵艰难点头。 下一秒,那枚铜钉猛地一跳,竟然想从张雪指间钻出去,直扑井口铜牌。 张雪两指一紧。 铜钉被她硬生生夹住。 “嗡!” 铜钉发出刺耳震动。 张雪左手伤口被震得又裂开一点,血珠顺着指根落下。 陆红豆脸色骤变。 “张雪!” 她伸手就要去抢。 张雪却抬了下手,避开她。 “别碰。” 陆红豆咬牙:“那你放下!” 张雪看向井口。 “它要回井牌。” 吴小邪脸色一白,立刻明白了。 “这钉子不是普通铜钉,是井牌的活钥!老赵刚才被控制,就是因为它钉在后颈。现在它离体,还能自己找井牌!” 邱志行扶着石箱,额头全是冷汗。 “那就不能让它靠近铜牌。一旦它插回井牌,反扣会失效。” 冯刚脸色铁青。 “怎么毁?” 吴小邪盯着铜钉上的纹路,语速飞快。 “不能砸。它是铜骨心钉,硬砸会炸井气。得断纹,断掉上面的回井纹。” 王胖子瞪着他。 “天真,说人话!” 吴小邪指向铜钉钉尾。 “那里有一道斜口,扎断它!” 王胖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缺口的匕首,表情难看。 “胖爷这刀刚才都崩了,再扎这个,估计刀先投胎。” 陆红豆金刚伞伞尖立刻转过来。 “我来。” 她刚要上前,铜钉上的黑红血水突然暴涨,像细线一样扑向她的伞尖。 吴小邪急喊:“别用伞!它认搬山器!” 陆红豆动作硬生生停住。 黑红血线扑了个空,落在地上,把石面烫出一道细痕。 呆小妹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这东西还会咬人?” 骚猪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钢钎握得更紧。 “它咬人就算了,它还挑人咬。” 陈雁跪在墙边,看到那枚铜钉,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就是它……就是这枚钉子……” 王胖子猛地看她。 “你见过?” 陈雁抬头,眼里全是恐惧。 “三年前,老赵第一次被井声叫走,回来后后颈就多了这个。他说没事,说只是铜骨排斥。后来他晚上会对着井口说话,会把自己的血滴进铜牌槽里……” 她声音越来越抖。 “我知道不对,可我不敢拔。我怕他死。” 冯刚怒道:“所以你就拖到现在?” 陈雁低下头,手指抠着地面。 “我想带他出去。” 陆红豆冷冷道:“你带出去的不是他,是井里的东西。” 陈雁说不出话。 老赵趴在地上,艰难抬眼看她。 “雁……烧……” 吴小邪一怔。 “烧?” 邱志行立刻反应过来。 “铜钉上有血纹,火能让血纹收缩!不是毁铜,是逼出纹路缺口!” 冯刚立刻摸身上。 “谁有火?” 骚猪赶紧举手。 “我有!我有打火机!” 王胖子一愣。 “你小子进墓还带打火机?” 骚猪脸一红。 “我紧张的时候想点根烟,但一直没敢抽。” 呆小妹瞪他。 “你还想抽烟?” 骚猪缩了缩脖子。 “现在不抽,现在救命。” 他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刚要递过去,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呆小妹一把抢过来。 “我来递!”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把铜钉压到地上。” 张雪没反对。 她左手夹着铜钉,往旁边石面一按。 铜钉立刻疯狂扭动,钉尖在石面上刮出刺耳声音。 张雪两指纹丝不动。 冯刚看得眼皮直跳。 “大姐头这手劲……” 邱志行喃喃道:“她刚才还受伤了。” 王胖子咧嘴。 “受伤归受伤,雪姐压这玩意儿,跟压只臭虫没区别。” 【雪爷单手按活钉,太离谱了!】 【这铜钉会动啊,搁我手里早飞了!】 【骚猪打火机立功预定!】 【红豆姐别急,她是真怕雪爷再沾血。】 【老赵终于清醒点了,陈雁看得我又气又难受。】 呆小妹把打火机递给陆红豆。 陆红豆没接,直接看向吴小邪。 “你看纹。” 吴小邪点头,蹲到张雪手边,手电死死照着铜钉。 “烧钉尾,别烧钉尖。钉尖沾过老赵骨血,火一碰会窜。” 陆红豆接过打火机,拇指一按。 火苗跳出。 铜钉像感觉到危险,扭得更狠,黑红血水从钉身上喷出来,直扑陆红豆手背。 张雪左手一压,铜钉被按进石面半分。 血水被压断,溅在旁边。 陆红豆手腕没有抖,火苗稳稳靠近钉尾。 “滋——” 黑红血纹被火一烤,立刻往钉身内部缩。 吴小邪眼睛一亮。 “出来了!斜口出来了!” 王胖子急得直拍大腿。 “哪呢?胖爷怎么看全是黑的?” 邱志行扶着碎眼镜,眯眼看过去。 “钉尾第三道纹下方,有个反向断口。” 冯刚抬枪又放下。 “枪打不准。” 陆红豆收起打火机,金刚伞伞尖压低。 吴小邪立刻喊:“伞不能碰!” 陆红豆动作停住,咬牙。 “那用什么?” 短暂沉默。 张雪垂眸看着铜钉,左手两指扣住钉尾,忽然往反方向一拧。 吴小邪脸色大变。 “雪姐!不能硬拧!” 话还没说完。 “咔。” 一声脆响。 铜钉钉尾那道斜口,被张雪硬生生拧开了。 黑红血纹瞬间断成两截。 铜钉剧烈一颤,像失去活性,钉身软了一下,又很快僵硬。 井口下方传来一声愤怒低吼。 “张雪!” 整个井室都震了一下。 邱志行扶着石箱差点摔倒。 呆小妹吓得抓紧骚猪胳膊。 骚猪脸色发绿,却强撑着喊:“吼什么吼!有本事你上来啊!” 王胖子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可闭嘴吧!这时候别给它递台词!” 冯刚看着失去动静的铜钉,猛地松了口气。 “断了?” 吴小邪盯着铜纹,确认了两秒。 “断了。回井纹断了,它不能再控制井牌。” 陆红豆立刻用金刚伞伞面拨开铜钉,不让它再靠近张雪。 “手。” 张雪抬起左手。 陆红豆一把抓住她手腕,低头检查伤口。 布条已经被血浸透,指尖还有黑红铜锈留下的痕迹。 陆红豆脸色很差。 “你刚才硬拧的时候,有没有东西钻进去?” 张雪道:“没有。” “疼不疼?” 张雪顿了一下。 “不疼。” 陆红豆抬眼看她。 张雪改口:“一点。” 王胖子在旁边听得直乐。 “雪姐现在学聪明了,知道不能说没事。” 陆红豆冷声道:“你也闭嘴。” 王胖子立刻把笑憋回去。 冯刚走到井口,低头看铜牌。 铜牌反扣后,井口黑气终于彻底下沉。 第六圈铜纹一寸寸暗下去。 邱志行抬着手电,声音发紧。 “稳了,第七圈没亮,井门在闭。” 吴小邪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铜牌不再被拔,第一层井口暂时封住了。” “暂时?” 王胖子耳朵一竖。 “天真,你这个词胖爷不爱听。” 吴小邪看向张雪。 “真墓主已经醒了,它记住了雪姐,也记住了井牌反扣。这里不能久留。” 陆红豆把张雪左手重新缠紧,动作很快。 “先离开井室。” 冯刚点头。 “所有人撤到外廊,重新清点伤员。” 他说完,又看向陈雁。 “她怎么办?” 陈雁跪在地上,没有反抗。 老赵却艰难伸出正常那只手,抓住陈雁的袖口。 “别……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