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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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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第677章 成功的把握

墨衡点点头,看向从驾驶舱爬出来的王五:“感觉如何?” “比轮子稳。”王五拍打着身上的沙土,“就是着陆时震动大了些,不过站着反而能借腿缓冲。” “好。”墨衡转身,“全体听令:现在是丑时一刻。我要在卯时日出前,看到这架飞鸢完成全部改装,货舱装满三十套灭火泵和三吨药剂。燃料加足,备用零件备齐,所有系统检查三遍。” “是!” 机场瞬间进入另一种节奏的忙碌。 装货的装货,加油的加油,检查的检查。 电报室的灯一直亮着,报务员在持续接收沿途驿站发来的气象报告:安西晴,风力三级;葱岭北侧有积云,建议绕行;波斯境内沙尘,能见度低…… 墨衡没有休息。 他亲自检查每一处铆钉,测试每一台灭火泵,甚至打开药剂箱,用手指捻起一点硅藻土灭火剂,在灯下细看——颗粒均匀,干燥,符合标准。 这是格物院化工组三年的心血。 传统的水、沙灭火,对付油火效果有限。 而这种以硅藻土为主料,混合了碳酸氢钠、云母粉的干粉药剂,遇热会分解出二氧化碳隔绝空气,同时形成隔热层。 实验室测试中,它能在一刻钟内扑灭同等面积的油火。 “监正,长安来电。”电报员跑来,递上新的电文。 墨衡接过,上面只有一行字: “泰西封火势未控,已焚毁四分之一城区。卑路斯将军报,火中发现石油库,恐引发爆燃。速。” 手指微微收紧,电文纸边缘起了皱褶。 他抬头看向东方——长安城的方向,此刻应该还在沉睡,但东宫那间电报室,一定还亮着灯。 “回电。”墨衡的声音很稳,“飞鸢已准备就绪,卯时三刻起飞。预计经停:兰州、敦煌、龟兹、碎叶、木鹿、最终抵泰西封。请沿途驿站备足燃料、食水、气象支持。另,请转告殿下——臣等必不负所托。” 电报员记下,转身跑回电报室。 滴滴答答的电码声再次响起,穿过夜色,飞向长安,飞向沿途各站,飞向万里之外那座燃烧的古城。 寅时末,装货完成。 飞鸢的货舱被塞得满满当当。 三十台雾化灭火泵用帆布包裹固定,药剂箱层层码放,缝隙处塞着缓冲用的稻草。 舱壁上挂着五套备用飞行服、应急干粮、水囊、药品,还有两把信号枪——这是为万一迫降在荒野准备的。 五名随行工匠挤在货舱最前部,那里有个狭小的空间,勉强能坐下。 他们都是从格物院消防组抽调的好手,最年轻的才二十岁,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 “怕吗?”墨衡问他们。 “怕。”最年轻的工匠老实回答,但眼睛很亮,“但许监正说过,格物院造出来的东西,不能只摆在库房里。得用,得救人,才算没白造。” 墨衡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 卯时初,天边泛起鱼肚白。 王五已经坐进驾驶舱——不,是站进驾驶舱。 他的双脚卡在特制的脚踏里,腰部有皮带固定,双手握着操纵杆。 面前的仪表盘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墨衡最后绕飞鸢走了一圈,检查所有舱门、锁扣、管线。 “监正,”王五透过敞开的舷窗喊,“要是这趟成了,回来能给我放三天假不?我想去渭水钓鱼。” “给你放五天。”墨衡说,“但得先回来。” “得嘞!” 东方的天空开始染上金红色。 机场的气象塔上,风向标缓缓转动——东南风,二级,适合起飞。 地勤工匠撤走轮挡,挥动信号旗。 两台发动机同时启动,轰鸣声震碎了清晨的宁静。 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吹起地面尘土,在朝阳中形成金色的尘雾。 墨衡退到安全线外,举起右手,然后重重挥下—— 飞鸢开始滑跑。 沉重的机身起初移动得很慢,但加速度逐渐增加。 滑橇在水泥跑道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在跑道中段,速度达到起飞阈值,王五拉杆—— 机头上仰,整个机身震颤着,挣扎着,终于脱离地面。 那一刻,朝阳正好跃出地平线。 金色的光芒洒在金属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晕。 飞鸢如一只巨大的铁鸟,拖着长长的影子,向西飞去。 墨衡一直仰头看着,直到那个黑点消失在晨光与云层的交界处。 机场重归寂静,只有发动机的余音还在空中回荡。 “监正,回去歇会儿吧。”工匠长轻声说,“您两夜没合眼了。” 墨衡摇摇头:“我去电报室。这趟飞行,每隔一个时辰要接收一次位置报告。我得守着。” 他转身走向那座砖石结构的小楼,脚步有些踉跄,但背挺得很直。 晨光中,机场跑道上的那两道滑橇痕迹清晰可见,从起飞点一直延伸到尽头,像两道刻在大地上的誓言。 而在万里之外,泰西封的火光,正映红半片天空。 长安,东宫。 李易站在电报机前,手中握着墨衡发来的最后一份电报:“卯时三刻,第八代飞鸢"破晓号"已起飞。机组六人,载灭火设备三十套,药剂三吨。预计首站兰州,午时前抵达。” 电报员在一旁低声补充:“兰州驿站已回电确认,燃料、地勤、气象员全部就位。另外,沿途兵站已接到兵部命令,派出骑兵小队在可能迫降的区域巡逻待命。” “好。”李易将电文纸仔细折好,放进一个檀木匣里——那里面已经存了厚厚一叠电文,全是关于这次任务的往来记录。 苏定方端来早膳:一碗小米粥,两碟酱菜,三个羊肉包子。简单,但热气腾腾。 “殿下,您也一夜没睡了。” “睡不着。”李易坐下,舀起一勺粥,却没立刻送入口中,“定方,你说这次飞行,成功的把握有几成?” 苏定方沉吟片刻:“若论机器,格物院造的东西,向来可靠。第七代飞鸢已试飞三百余次,从未出过大故障。第八代虽然新,但用料、工艺都是顶级的。臣担心的不是机器,是人。” “人?” “连续飞行十八个时辰,中途只短暂补给。王五再好的身板,也难免疲惫。而且穿越葱岭时,高空缺氧,寒冷,这些……”苏定方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