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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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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第676章 泰西封的火与电

第八代飞鸢的改装在格物院机场连夜展开。 墨衡站在机库前的煤油灯下,手里捏着刚从电报室送来的指令纸。 纸上的墨字在跳动的灯光中显得格外沉重:“三日内抵泰西封,灭火设备三十套,随行工匠五人,药剂三吨。” “监正,货舱尺寸不够。”一名穿着油污工服的年轻工匠跑过来,手中卷尺还在颤抖,“飞鸢原型机设计载重五百斤,可这些灭火泵每台就重三百斤,更别说药剂……” “拆掉所有非必要结构。”墨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周围忙碌的工匠们都不由自主安静下来,“座椅、装饰、备用零件,全部卸下。货舱隔板打通,做成整体舱室。” “可这样飞行员……” “飞行员站着开。”墨衡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王五——这位第七代飞鸢的首席试飞员,此刻已换上了第八代的皮质飞行服,胸前银质飞鸢徽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王五,能做到吗?” 王五咧嘴一笑,嘴唇上干裂的纹路渗出血丝:“监正,第七代我能在云上待三个半时辰,站三个时辰算什么?” “不是三个时辰。”墨衡摇头,“是连续飞行十八个时辰以上。我们要经安西、波斯驿站接力,每飞四个时辰降落补给一次。全程万里,途中要过葱岭、穿沙漠,天气变幻莫测。” 周围的工匠都倒吸一口凉气。 万里长途,对这个时代的飞行器来说,几乎是自杀任务。 第七代飞鸢的最长单次飞行记录,也不过七个时辰,还是无载重的试验飞行。 王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绽开:“那就更得站着了一一坐着容易犯困,站着清醒。” 墨衡深深看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铜质令牌:“这是太孙殿下特批的"紧急飞行令"。凭此令,沿途所有驿站、兵站、电报站,必须无条件优先提供补给、气象情报、地勤支持。若遇危险迫降,当地官府需全力救援。” 令牌正面刻着展翅飞鸢,背面是四个小字:“如朕亲临”。 王五双手接过,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的纹路,忽然问:“监正,泰西封……真的很重要吗?” 墨衡没有立即回答。 他望向西方夜空,那里星辰低垂,仿佛伸手可及。 “重要的不是那座城。”良久,他才说,“重要的是城里可能有的东西一一希腊先贤的手稿,波斯古经的抄本,还有大食百年搜集的四方学问。许监正说,那里或许藏着连格物院都没推演出来的知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殿下常说,技术可以封锁,但思想终会流淌。与其让那些典籍焚于战火,不如让它们流到大唐,在格物院的藏书楼里,继续照亮后来者的路。” 机库里传来金属撞击的脆响。 工匠们已经开始拆卸原型机的内饰。 精致的桃木镶板被小心卸下,包铜的扶手拆走,连飞行员座椅底下的减震弹簧都被取出一一每轻一斤,就能多带一斤灭火剂。 墨衡走到飞鸢旁,伸手抚摸冰冷的金属蒙皮。 这架飞机完全不同于前七代。 机身骨架全部采用航空铝合金,经过热处理和表面阳极化,强度是木材的三倍,重量却只有一半。 蒙皮是0.8毫米的薄钢板,用特种铆钉紧密铆接,接缝处涂着黑色的防腐胶。 机翼展宽四丈二尺,采用格物院空气动力组最新设计的“弧形翼型”,升力比平翼增加三成。 翼下悬挂两台八缸汽油发动机,每台额定功率八十五马力,驱动四叶木质螺旋桨。 “监正,全拆完了。”工匠长抹着汗过来,“现在净重两千三百斤,比设计轻了四百斤。但货舱容积还是不够,三吨药剂无论如何装不下。” 墨衡绕着飞鸢走了一圈,目光落在起落架上。 传统的轮式起落架占据了大量空间,而且重量不轻。 “换成滑橇式。”他做出决定,“用轻质木材包铁皮,着陆时用摩擦力制动。这样不仅能减重一百五十斤,货舱底板还能降低三寸,多装十五箱药剂。” “滑橇?”工匠长瞪大眼睛,“可我们没试过……” “那就现在试。”墨衡指向跑道尽头,“拖到沙地,模拟降落。王五,你来操作。” “得令!” 子时过半,机场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 飞鸢被蒸汽牵引车拖到跑道南端的特设沙地——这里铺着厚达两尺的细沙,专门用于降落试验。 王五爬进狭小的驾驶舱。原本座椅的位置现在空荡荡,只在舱壁焊了个简易的金属支架,让他能半靠半站。 仪表盘被精简到只剩最关键的几个:高度表、空速表、油量表、发动机转速表,还有新装的陀螺地平仪——这是格物院仪器组的最新成果,能让飞行员在云雾中判断飞机姿态。 “启动!”墨衡在下面挥手。 地勤工匠转动摇把,两台发动机同时发出低吼。 螺旋桨搅动空气,卷起沙尘,在探照灯光中形成两道旋转的涡流。 王五推动油门杆,发动机轰鸣加剧。 飞鸢开始滑跑,滑橇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速度越来越快,在到达沙地中段时,王五轻轻拉杆—— 机头抬起,滑橇离地。 那一瞬间,全场寂静。 飞鸢攀升得很稳,很快达到五十丈高度,在空中盘旋一圈。 王五尝试了几个机动:爬升、俯冲、转弯。 金属机身在空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是结构在承受气动压力。 “降落准备!”墨衡举起喇叭。 飞鸢开始下降,对准沙地。 速度渐渐减缓,在离地三丈时,王五完全收回油门,让飞机以失速状态飘降—— 滑橇触地,沙尘飞扬。 飞鸢向前滑行了三十余丈,稳稳停下。 工匠们欢呼着冲上去。 墨衡快步走到滑橇前蹲下检查:铁皮包层有磨损,但结构完好,木材没有开裂。 “成功了!”工匠长激动得声音发颤,“减重一百六十二斤,货舱扩容一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