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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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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903章 观看演练

上元佳节刚过,整座长安尚且浸在年节余下的松弛暖意里。 坊市之间各家商铺熬过年前最繁忙的旺季,生意依旧兴隆。 其中尤以主打高端消费的万福鸿最为典型,客人络绎不绝,却又不至于忙得掌柜伙计脚不沾地,这般光景,最是合意。 王开阳低头在柜台里打理账目,忽见陈二维怀里抱着一卷布匹回来,不由得心生诧异,开口问道:“去哪了?你本就是做布料营生,何必还要在外采买布匹?” 陈二维将布卷托了托:“刚去缴了一整年的坊市管理费。”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怀中织物,“这是额外给的赠品。” 转而反问,“你没有领到?” 王开阳轻轻摇头,“你的生意一年四季都能周转,我这儿只有半年旺季。” “世事难料,谁能说得准往后光景如何。” 他向来谨慎,管理费都是按季度或是半年一缴,远不如陈二维这般阔气,敢一次性交足整年。 陈二维凑近几步,压低声音:“猜猜我刚刚打听出什么消息?” 王开阳早摸清他性子,不动声色,心知这人一定会主动开口。 果不其然,陈二维继续说道:“我缴费的时候顺口一问,许久不曾见到赵娘子理事。管事说,赵娘子告假成婚去了。” 王开阳追问:“那她婚后还回不回来管事?” 陈二维轻轻摇了摇头:“不曾听闻辞工,想来是还要回来的。” “嫁进哪一户人家?” “听说是个小官。” 王开阳不由得感慨:“生得这般标致,背后又有靠山,做个官家娘子,倒也使得。” 另一边,段晓棠回看刚落幕的婚事,心中只剩下一句评价——竭尽全力,将所有人折腾一遍。 无论新人,还是一众亲友。 这场婚礼已经尽力从简,放在世家高门眼中根本算不上排场,依旧将所有人耗得几乎力竭。 婚礼办完,段晓棠还得在家静养一日休整精神。 平日里众人各有事务奔忙,白日里少一人,不觉得有太大差别。 待到入夜,独留栖霞馆时,戚兰娘最能体会这份人去屋空的寂寥。 休整过后,段晓棠回到右武卫大营处理公务,将必须由她亲自裁断的军务一一处置妥当,随后去往右骁卫大营。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段晓棠对这座营盘始终有几分陌生。 前后踏足此地的次数加起来,甚至还不及这里当初被辟作俘虏营的那段时日。 李君璞亲自出营迎接,对上她打量营垒的目光,半开玩笑开口:“你该不会是在勘察营盘布局,盘算怎么把这处大营拿下来?” 段晓棠淡淡回他,“若论这个,永思比我熟悉得多。” 当年长安变乱,奉命封堵右骁卫营门的,正是全永思。 饶是李君璞心里清楚,新旧两座右骁卫大营,除却名号相同,并无其他渊源,依旧哭笑不得。 “段大将军,里面请。” 段晓棠:“直接去校场。” 白智宸赴大丞相府议事尚未归营,大营一应事务暂由李君璞主持。 营中其余将官,早已在点将台等候。 既是公事,便只论公职,李君璞引段晓棠在上首落座。 段晓棠坐入这张陌生帅位,抬手轻轻拍了拍扶手,笑着感慨:“就算在右武卫大营,我都未必有这般礼遇,想不到来右骁卫,反倒得此优待。” 右骁卫的班底,大多源自旧日并州大营的边缘部队。 北征之时虽并肩作战,但私交寥寥,一时无法适应段晓棠时不时脱口而出的俏皮话。 李君璞绷着脸,“谁让右武卫“传承有序”呢!” 众人这才想到南衙经典笑话之一,右武卫帅座上的,坐着的未必是右武卫大将军。 李君璞抬手示意,桑承志当即传令,号角声缓缓响起,演武正式开启。 和寻常观战的武将不同,演练开始之后,段晓棠取出纸笔,一边静静观看将士操演,一边随手在簿册上记下要点。 今天李君璞特意邀她前来,正是想请她看一看,右骁卫这一段时间操练打磨出的成效。 左、右武卫的战力,早在长安变乱之时就已经被印证,精兵中的精兵,强军中的强军。 右骁卫上下原本想要效仿左武卫的练兵路子。 世间男儿,谁不向往那等沙场悍勇的风采。 反观右武卫,自老韩腾掌兵那时候起,名声便算不上“好”。 仗大多能打赢,可无论敌手还是友军,心中都像横着一根刺。 只是左武卫远去陇右,一军威势,不单依靠范成达个人威望,更是在段晓棠所著的《操典》基础上再度升华。 这般成果,属于难以复刻的奇迹。 相较之下,右武卫成型的练兵模式,反倒有借鉴的可能。 段晓棠一边落笔记录,一边开口发问:“我曾听闻,并州遴选精锐,标准是身长六尺,体魄强健,试弓马四次上,翘关举五,负米五斛行三十步。如今右骁卫营中,能达此标准的士卒有几成?” 桑承志拱手回话:“约莫十之二三。” “入营操练这么久,依旧只有这般?” “能到如今这个水准,已是最好结果。” 整场演武持续近半个上午,先后操练两套大阵,其中包括险些成为李君璞心魔的一字长蛇阵。 段晓棠手肘撑在案上,手托下巴点评:“军阵演练尚有生涩之处,但骑射确实不俗。” 李君璞缓缓解释:“并州常年防御北境,秣马厉兵。梁国公镇守并州,编练新军之时,要求士卒衣食起居效仿突厥人,将训练重心尽数放在骑射。往后与突厥交锋,接连大捷。” 照着好学生的作业抄,理所当然之事。 段晓棠摩挲着下巴,“可这里是长安,哪来的逐水草而居。” 她暗自腹诽,那些习惯了塞外碧草长空的战马,终日圈在这一方营墙之内,会不会郁郁寡欢。 李君璞轻轻颔首:“正是这个道理。” 他又不是榆木脑袋,非得抱着一套不合时宜的教条,不知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