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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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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九百零三章:都别动!

“轰……!!!” 大阵又晃了一下。 这一下晃得比方才更凶。 姜厉海周身的骨头发出了一串轻微的爆响。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阵眼在他身上。 阵扛不住的那一部分,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这具身子里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而他手上的印,一分都不能松。 “不够。” 姜厉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火不够旺。 炉子里塞的东西太硬,火太小。 这门东西是领袖创出来的,那位当初把整套东西交给他的时候,把每一节、每一个变化、每一处的用法都讲过一遍。 其中有一节,他一直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 是他一直不想动。 姜厉海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片被照得惨白的天。 然后他闭了一下眼睛。 “罢了。” 一道念头,从他心里传了出去。 那道念头没有经过任何人,直接落进了外门八峰最深处的八个地方。 姜家太上长老的传音,权限极高。 高到整座外门,除了领袖,没有第二个人能压得住他。 …… 外门八峰的后山,各有一处禁地。 那些地方寻常弟子这辈子都进不去,八峰的记名弟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天抬头看见的那片云雾底下藏着什么。 那里头养着东西。 护山神兽。 八峰各有一族,一族三百只,一只不多,一只不少。这个数目是姜家立宗那天定下的,几万年来一直是这个数。 那些东西不是姜家养的宠物。 那是上古异兽的后裔。 血脉早就稀薄得不成样子了……比起内门那四位真正的神兽,它们连提鞋都不配。可它们身上淌着的,终究还是上古的血。 姜厉海的念头一落下,八峰后山同时炸开了八道光。 “唳……!!!” 第一道冲天而起的,是一片赤红的火。 三百只毕方振翅而出,一足独立,青质赤纹,翅膀一张开就是漫天的火羽,把观岚峰后山那一整片天都烧成了红色。 云顶峰的方向,三百头鹿蜀踏云而起。那东西马身白首,虎纹赤尾,跑起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在唱歌的声音,那歌声传出去几十里。 问川峰后山,三百头猙从山腹里冲了出来。赤豹之身,五条尾巴,额头正中一支独角,走一步,山石就跟着碎一片。 归元峰的当康,猪身,獠牙外露,成群结队地从云里拱出来。 断岳峰的驳,马身白毛,虎纹黑尾,一声嘶鸣震得断崖上的碎石往下掉。 澄心峰的孰湖,马身鸟翼,长着一张人脸,拖着蛇一样的尾巴。 铁犁峰的狡,犬身豹纹,头上顶着一对牛角。 落霞峰的讙,一只眼睛,三条尾巴,声音像是几十种鸟在同时叫。 八族。 两千四百只。 八道洪流从八个方向冲天而起,朝着外门广场的方向汇了过去。 …… 它们来得很快。 而当这两千四百只东西冲到外门上空的时候,齐刷刷地愣住了。 底下那一片,已经不是它们认识的地方了。 广场没了。 山没了。 那些它们平日里从后山往外望时能看见的殿宇、山道、灯笼,全都不见了。 底下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废墟,废墟上头悬着三十万个结着印的人,围成一个方圆几百里的圆环。 而在那个圆环的正中央…… 一轮惨白的日头挂在半空,底下罩着八十一万人。 那些人在惨叫,在拼命往外撞,在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炸开、被吸进那片光里。 “……” 八位族长悬在半空中,一个都没有说话。 它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个。 而在这八位族长里,只有一位是人形。 那是一个身量不高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赤红色的短打,眉毛是红的,眼睛也带着一点赤色。他站在三百只毕方的最前头,双手负在身后。 其余七位族长看了他一眼。 那七只东西的眼神里,多多少少都带着点说不出来的东西。 八族里头,只有毕方一族出了一位能化人形的族长。 而且是大罗。 这在外门八峰的护山神兽里,是独一份的。 毕方族长察觉到了那几道目光。 他没有解释。 他只是把腰挺得更直了些。 可他心里,此刻却飘着另外一件事。 倩心那丫头。 那是族里这一代最出挑的一只,血脉最纯,性子最烈。 去了这么久,一点信儿都没有。 那个姓林的…… “族长。” 旁边一只毕方低声道。 “太上长老在下面。” 毕方族长收回思绪。 八位族长同时收翅落下,落在姜厉海身旁三丈的虚空里。 八个身影同时跪了下去。 “外门八峰护山之族,见过太上长老。” “请太上长老示下。” 姜厉海没有转头。 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八位族长跪在那儿,那八族两千四百只上古异兽的后裔悬在半空,而站在阵眼上的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看它们一眼。 包括那个唯一化了人形的。 在姜厉海眼里,那些东西压根就不值得他动一动脖子。 “上去。” 他淡淡地开了口。 “到大阵正上方,停住。” “不许乱动。” “老夫自有安排。” 八位族长齐声应了。 “遵太上长老令!” 八道身影腾空而起,带着那两千四百只东西,飞到了那轮惨白日头的正上方,齐齐停住。 它们在等。 它们等着太上长老下一道命令……是让它们冲下去咬人,还是让它们守着阵的哪一个角,还是让它们把血喷出去帮着加固大阵。 它们已经准备好了。 护山神兽,几万年来就是为了这一天养的。 …… 而在下头,姜厉海手上的印,微微变了一下。 “咔。” 大阵正中央,那轮惨白的日头底下,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裂缝有百丈长。 它一出现,底下那八十一万人齐刷刷地仰起了头。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那是什么?” “裂缝?” “阵破了?!” “别动!” 嬴长庚一声厉喝。 “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