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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别难为我一个算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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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别难为我一个算命的啊:第238章 汪家白课

沈瑾清一觉睡醒来,床边又坐了两个按时点卯的左右护法,她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左右看了看,又无语地倒了回去,两眼直直望向天花板,啧了一声。 “……你俩一定要每天都这样吗?” 这么看着她,她很没安全感的…… “上面的意思,你以为我想每天来看你?” 不知想到了什么,张海杏面皮抽动了一下。 她才是最不爽的那个,让她来盯着沈瑾清也就算了,还得陪她上课,陪她上课也就算了,还得跟着做卷子……这谁受得了啊? 每天上课做卷子还不算完,下课了还要给汪家高层写报告,详细把沈瑾清的情况上报。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沈瑾清从床上坐起,抬手揉了揉头发,闻言满脸无奈,随后像是想起些什么,皱眉看向两人: “你们来没什么别的事?” 她昨晚把汪家装的监视器又毁了一次,汪家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 汪川闻言也皱起眉, “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他似有所觉地扫视了一番四下角落,抬眉对沈瑾清问道: “你又把监视器给拆了?” “昂。”沈瑾清平静地点了点头。 张海杏面色如常,沈瑾清早跟她说过了,汪家装一次她拆一次,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能在汪家有这么一块不受监视的自由空间,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好事。 汪川却是满眼讶异地将沈瑾清瞧了又瞧,没忍住问了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普通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屋子里的针孔摄像头都很难,更别说像她那样无声无息地捣毁监视器,沈瑾清这一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汪川起了好奇心。 “小道,小道耳。”沈瑾清摆摆手,一副谦逊有礼、不欲多言的模样,“个人天赋,师门机密,概不外传。” “你们师门机密就是学破坏摄像头啊?” “……” “……你俩有事没事?没事就走人。” 沈瑾清嘴角瞬间压平,表情耷拉下来,公事公办地向外一指。 …… 直到一天的课上完,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及关于毁监视器的事,沈瑾清微微讶然,看来是汪家高层把事摁下来了。 这帮人够沉得住气的啊。 晚上,沈瑾清卷着几张卷子回到房间,抬步刚一跨进去,她便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搐,活生生被气笑了。 她抬眼盯着墙上一处,目光刚刚投去,那处一个微小的摄像头直接随之崩裂。 沈瑾安开完道,沈瑾清安闲地拿卷子敲了敲肩颈,踱步走进屋内。 这汪家也不嫌烦,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她打拉锯战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瑾清每晚下课回来,屋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角落里都会多出几个摄像头,她也照单全收,一个都没放过。 复习课程进度飞快,没两天就已经把整个高中的知识点都大略复习完了,汪老师更改了课程安排,每天匀出半天的时间上汪家的白课。 汪家内部课程分为黑课和白课,黑课即武课,主要是体术训练和教授各种暗杀、生存、格斗技巧,白课就是文课,主要目的是给汪家成员灌输汪家史观,以及对成员进行洗脑和忠诚度考核。 汪家能忍到现在才教她白课,沈瑾清已经感到讶异了,此时对于这个结果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但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白课是什么?” 汪老师深深地看着她:“你上了就知道了。” 沈瑾清不置可否。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不管上什么课,无非就是见招拆招。她个高中生,上两节文化课还能有什么问题? …… “教了你好几天的数理化,今天我们换个科目学。” 教室空空荡荡,四面是毫无死角的白,偌大一间屋子,只有台上一个老师,台下一个学生。 粉笔和黑板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汪老师停下笔时,黑板上出现了两个大字——历史。 沈瑾清微微抬眉,身体后倾几分,却什么都没说,只静默坐着,一副认真上课的好好学生模样。 “纵观人类千年历史,所有稳定的秩序,本质都是信息的筛选与垄断。人伦道义、世俗善恶、天命规则,从来不是天生的真理,而是维系大众安稳的共识性谎言。” “远如中国古代的君权神授和三纲五常、欧洲中世纪的宗教制度,近如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所说的现代民族主义,信息筛选权从来都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 台上老师的声音缓缓淌出,远自夏商春秋,纵观古今中外,全部一一道来。面对这唯一的学生,他的耐心很足。 “而在其中,有一个藏在历史里的存在不可不提。”话说到这儿,汪老师顿了一下,眸光微闪,“张家!一个拥有长生能力的隐世家族,也是掩藏在历史真相下,真正搅弄风云的庞然大物。” 听到面前的人提到张家,沈瑾清微微回神,知道这是进入正题了,她眼帘掀起,望向讲台的目光认真了些。 “假使一群人可以跳出时间的限制来观察世界,审视历史,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他们看到的不是朝代更替,不是疆域变迁,而是趋势,历史发展的大趋势。” “而如果这群人有意干涉,就会像修剪树枝一样,在历史长到某个他们认为危险的方向时,轻轻拨动一下,将历史的发展转向另一个方向。” “这种靠个体传承对历史进行独裁修正的行为显然已经违背了历史的客观规律。”汪老师声音微沉,“张家人太傲慢了。” 沈瑾清眉头微挑,轻轻点头。 这句话倒没错,张家人要不是太过傲慢,这样一个传承千年、掌握长生能力的超然世家也不会被汪家推翻。 “正是因为有这么一部分可以无视时间的损耗来积累知识、财富和权力的人,自以为是世界的牧羊人,历史才会孕育自己的对立面,让这个世界出现另一种力量。” 说到这儿,台上的汪家人语速明显加快了些,即便压抑着情绪,沈瑾清也能听出他声音中掩藏着的狂热。 “汪家的出现,是历史必然的修正。” “一群人,不来自神谕,不来自血统,只因为人的求知欲和尊严感而聚集在一起。” “相比于张家,我们遵从的才是史观的底层逻辑。” 沈瑾清听得眼皮直抽抽,燕国地图到头了,终于还是从探讨历史进入到宗教洗脑传教的流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