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天骄狂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天骄狂医:第2538章 封口价翻倍

天快亮的时候,最难装。 夜里压住的味,会在冷风里冒头。伤口捂住了,还是会疼。欠下的债,躲不过去。 林阳刚回院子,袖子还没整理好,门外就响了两下。 不是敲门,是骨头敲木头。 “亲传,出来。” 王闯一激灵:“谁?” 门外冷冷回一句:“彻骨寒大人要见。现在。” 张林子把腿一抬:“我腿还在流血。” 门外那人没接,只补一句:“晚一刻,算你们想跑。” 顾念抬眼,剑鞘一响又压回去。 林阳把经牌往袖里一塞,手指一动,红骷髅贴着影子缩得更紧。 “走。”林阳说,“别让人来抬。” 路上果然不太对。 平时这个时辰,骨修不是睡就是赌。今天街口多了两队巡查,走得不快,但眼火亮。有人看见他们,目光会停半息,像在闻。 王闯越走越怂:“怎么这么多人?” 林阳没回头:“等客。” 张林子骂:“等谁?等我们上菜?” 顾念冷声:“闭嘴。” 彻骨寒的院子比昨天更冷。 门一开,屋里没火,桌上却摆着一只瓷瓶。瓶口开着,丹香散了一点,又被屋里的冷压住。 那是昨晚送的那瓶。 彻骨寒坐在桌边,眼火没动,先把瓷瓶往前一推:“丹,天品。” 王闯松了口气,又立刻提起来:“那……那算过了?” 彻骨寒看都不看他:“过了。也涨了。” 张林子一愣:“涨什么?” 彻骨寒伸出一根指骨,敲敲桌面:“原来每月一炉。现在,每旬一炉。” 屋里一下安静。 王闯先炸:“每旬?十天一炉?你让人活不活?” 彻骨寒眼火一转:“你也算在债里。你要是不想活,我可以让你今天就下泉。” 王闯立刻闭嘴,脸白得像骨粉。 林阳没急着顶,反问一句:“大人觉得我们炼得出来?” 彻骨寒淡淡道:“炼得出来就活,炼不出来就死。你们不是最爱算账?这是你们的账。” 张林子咬牙:“你这是趁火打劫。” 彻骨寒抬手,在林阳手腕那道烙印上轻轻一按。 烙印一热。 林阳眉头都没动。 彻骨寒收手:“我不是劫你。我是在救你。你昨晚见过谁,我不用问,我闻得出来。” 王闯喉结一滚:“你……你闻什么?” 彻骨寒没解释,只把那只瓷瓶的盖子重新盖上:“你们身上多了一股经味。经味不是山涧来的。山涧只有剑味。经味来自磨场,或者牢底。” 张林子脸色当场变了一下,又硬顶:“我们掉坑里,谁知道坑里有什么味?” 彻骨寒盯着他膝盖:“你膝盖那味更明显。你要是真掉坑里掉出来的,那坑也该是金坑。” 张林子想骂,被林阳抬手压住。 林阳把话接过去:“大人说能查,那大人想查什么?” 彻骨寒眼火微动:“我不想查,我是在提醒。封口价也翻倍。以后你们见人、说话、动一下,我都能知道。” 王闯急得发抖:“你这是监视!” 彻骨寒冷笑:“你们以为亲传是什么?亲传就是牌。牌要干净,牌要听话。牌脏了,就得擦。擦不干净,就得换。” 林阳看着他:“擦牌的人是谁?” 彻骨寒没答,转而问:“昨晚,你们去了后厨?” 屋里气温又低一截。 王闯下意识想否认,林阳先开口:“炼丹。送丹。忙一夜。后厨油烟大,我闻着恶心,没去。” 彻骨寒眼火盯他三息,忽然吐出两个字:“抹笔。” 王闯差点当场跪。 张林子手背起青筋。 顾念的剑鞘轻轻一响,又被他压住。 林阳没躲,反而笑了一下:“大人连这个都知道?” 彻骨寒盯着林阳袖口:“我不知道你见了谁,但我知道你身上有抹过的痕。抹得浅,不是高手。高手抹完,连你自己都闻不见。” 林阳心里一沉:凡空那句“抹一笔的人不止你一个”,彻骨寒也点到了。 他不顺着彻骨寒的话走,直接反套:“既然大人能查,那我也问一句。” 彻骨寒抬眼:“问。” 林阳开口很稳:“谁在背后点名我们上台?” 这句话落下,彻骨寒眼火明显停了一瞬。 王闯偷看,心里直跳。 张林子也不吭声了。 顾念仍旧冷,但手指微微收紧。 彻骨寒没立刻答。 他把瓷瓶放到一边,指骨慢慢敲桌面,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节奏跟擂台、跟井底都对得上。 林阳盯着那三下,没说话。他不需要彻骨寒承认,只要他避,就说明有东西压着他。 果然,彻骨寒开口时一句话绕过去:“你们上台不是我定的,是规矩定的。” 林阳追:“谁的规矩?” 彻骨寒眼火一冷:“你问得太多。” 林阳不退:“我欠债,我还债。可我要知道债主是谁。否则我还到最后,命没了还不知道是还给谁。” 彻骨寒盯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外面的线别乱接。你们三个,站我这边,活的机会大一点。” 张林子冷笑:“站你这边?你十天一炉,我站你这边我也得累死。” 彻骨寒看他一眼:“累死总比被磨成经强。” 这句话砸下来,张林子喉结一滚,没再嘴硬。 林阳把话接住:“大人要我们怎么站?” 彻骨寒指骨一指桌上的丹瓶:“丹,照给。话,照闭。明天跟我走一趟,别乱跑。” 王闯一愣:“走哪?” 彻骨寒起身,骨甲轻响:“迎客。” 林阳眼皮一跳:“什么客?” 彻骨寒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们一眼,眼火里没有笑。 “无相宗的人明天就到。” 屋里一下静得只剩呼吸。 王闯脸色彻底白了:“无相宗……他们来干什么?” 彻骨寒没回答,丢下一句更冷的:“来收货。” 门关上。 骨铃声远去。 张林子骂了一句:“操,他们把我们当货。” 顾念抬眼:“凡空让我们混押送队。” 王闯声音发颤:“彻骨寒让我们去迎客……同一件事。” 林阳把袖口里的经牌按紧,手指骨髓那点麻又跳了一下。 他吐出一口气:“明天开始,不是比武了。” “是上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