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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客与边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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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客与边缘刀:第21 剩余世界

只是单向思考并不能够很好地推定进展,周轻谈离开的时候也确实给女人留下了联络方式。 许多人用逼近度区分敌我,哪一天有幸,正如那柄大宝剑,会是一把锐利刀。 “第二个坐标没给错吧”? “怎么说”? “我怀疑你在公器私用,除了一个醒眼点,就没发现啥特别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办公室,已经同步了,你看看”? 周轻谈瞥了眼指挥频道,确实是一个看起来布置简约明亮的办公间,2同步过来的视像有七八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比较钟情于室内,像之前的那个室外建筑也就同步了两个罢了,果然很专业! “怎么没声音,有没有认真看”? 周轻谈一愣,“在看呢,成语别乱用”! “就说你好这一口,特意怼脸拍的,发现没”? 周轻谈觉得对方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你他妈没认真看呐,想着你心念念着的,我这特意跑一趟,你得请我吃大餐”。 “没懂你意思”? 2没好气地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你喊我过来做什么?你难道不是好奇办公室是谁的吗?我记得你女朋友好像也是这个款式的,你没见我特意给人那动态相框多补了几张”? “其实是因为当初那个地方站着SB7型的守备机器人,觉得很奇怪,才劳驾你跑一趟”…… “操”! 周轻谈也忍不住喊了一句,“操”! “什么意思,你伤害我了,现在准备当受害者”? 周轻谈开始忍不住羡慕起2的脑回路。 想来,SB7肯定不是为了守护那一个动态相框。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动态相框上还真是我女朋友,但我没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陶良英办公室的桌子上”他不知道他对着2说这段话是否存在歧义,里面其中一个单人视像掌镜的确实是自己,所以印象深刻…… “操,这种事都能发生?难怪觉得有点像,事先不知道?都多久了,我记得有五六年了吧,我都见了两三次,你没见过人家长?” “没有”,周轻谈若有所思,自己才跟小女朋友在一起三个月,鬼知道之后会在一起那么多年?听2的意思,算上读书,自己是不是跟对方从来没分开过? “看着和那位学术女狂人关系不一般的样子,嘿,还别说真挺像,总觉得他们那些人都会自恋地偷偷重操旧业去搞基因编辑,然后弄出个差不多的自己,像雕像一样活个三生三世,这样看都挺天然的。你是打算吃软饭提早退休”? “我胃不好,一向偏爱吃软饭”。 “尼玛,都是因为你的关系,苍蝇侦测到机器人朝我这个方向过来了才注意到,三公里”。 “你先撤,能走就别留,我还挺安全,这还差一点点”,周轻谈眉头一皱,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嗯”…… 2还想再说两句,但事态似乎朝着不可测的方向发展。 这幢房子在十分钟前还没有一个人醒来,周轻谈不过刚刚跨进客厅,按回滚视像显示,两个沉睡的人都在位于二楼北角的房间。 有了前车之鉴,他把之前散出去的苍蝇收束回来,扫过的区域也进行了签注,一开始的五蝇与收束回来的编作两个环圈监测点阵散在以自己为圆心的七公里内,放弃随动。 他特意把手里的短弧电击枪拧到安全强度,由房子的下层开始快速扫荡,发现这一家人有一些奇怪,沙发、厨房、客房和卫生间都充斥着大量的毛发,有弯有卷,有长有短,敢情像是约好了剃光光似的。 本来他也不想理会,但显然是因为今天也许只能进行到此,于是也不管是否存在污染问题直接分装了两小袋塞回包包回去做检测,反正样本足够多。 没有有效的随身物品,他就准备上楼。 这个时候听到2在麦中喊了句,“我准备上云霄了,老胳膊老腿快要跑不动了,你说咱两要是不幸被抓是不是就是阴沟翻船”…… 忽而,手徽上的力反馈显示,有只苍蝇被击落了,而他刚好拧转房门,跨入室内。 他惊见一位正襟危坐,审视自己的眼睛。 他有些错愕,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眼睛的主人显然是有些焦躁不安,试图爬出休眠舱,她的声音飘然出世。 “哥,是你吗?你都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 手徽反馈抖动,似仿佛想要拉扯偏离之心。 周轻谈注意到,她的眼睛似乎也看不到。 可他好像把他们的一生都想完了? “哥,我害怕,别吓我”……话音刚落,就见这个女孩子头上的假发挣不脱粘稠,因为她的悍然爬起,掉落在休眠舱的营养液里。 “哥,你在哪,我找不到你,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怕什么总会来什么。 这个住宅区似乎藏着许许多多的故事和秘密,乍看之下,分不出对错。谁在现实中受伤,谁在虚拟中醒来? 夜把这种急迫感压得更紧了。 周轻谈不知怎的,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在这场并不烈辣的无烟战场快速死亡。没敢关门随即退了出来,仓惶而逃。 这耽搁的一两分钟苍蝇已经阵亡三只,此时的他距离北部边缘十一公里,这要是放云霄自动巡弋过来也不过一分钟而已,他看了看最后的显示视像确实有两台SB7配合着比苍蝇块头大得多的正统视眼正在做戒备扫荡。 只是这种标准化程序的监探模式似乎在这个相对闭环没有小艾的世界里头显得有些死板,于是向着2发出了问候。 “你怎么样”? 谁知道2的情绪似乎很高涨,阴阳怪气地笑着道,“你说呢?我问你呀,你说就咱两的交情,我这不知者无罪的,再朝你可能性很大的未来岳母那供备站再来一炮,应该不过分吧”? “什么意思”?周轻谈按动指控键。 “这不是让他们再自乱阵脚,我们好逃出去吗”? 周轻谈心底莫名一紧。 2笑了笑,“放心吧,我是专业的,这要是到时候你结婚,最多我当司机不当证婚人了,这也算是给咱这亲家赔礼了不是”?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没办法了,你就委屈一下,负荆请罪吧,免得连床都上不了”…… 周轻谈莫名想笑,是啊,才三个月仿佛成了一生;在这里的十年沉淀却未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