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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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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第222章 同床而眠

晚来灯火回廊,夜空秋月如霜。 院子里的下人都被撵去了外头,郭球倚靠在树上,周龚抱着剑守在门口,无人敢靠近。 此刻沈青卿已经卸下了易容,坐在镜前一下一下擦拭着长发,她的头发乌黑油亮一大把, 每次都要擦个半晌,正有些不耐烦时, 盛淮安提着一壶热茶进来了。 沈青卿瞥了过去,见其亦恢复了自身容貌,且发尾湿润,想来也刚刚沐浴过。 他踱步走过来,将茶盏放下,拿过沈青卿手中的长巾,坐在其身后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来, 动作娴熟,力度轻柔。 两个人都没说话,沈青卿也没回身,只从镜中看着他。 男人五官冷硬俊美,眉目间却满是温和,修长五指穿过鸦黑青丝,画面说不出的养眼。 沈青卿一时间看得入了神,视线舍不得移开,呆呆的望着他。 许是目光太过直白,盛淮安很快便抬眸看了过来, 见其呆愣的模样,低低笑了声, “困了?” 沈青卿确实有些困, 今日耀武扬威的耍了半天威风,这会儿舒舒服服泡过了澡,乏累的感觉就一股脑涌上来了。 被盛淮安这么一问,疲乏感愈重, 便懒洋洋“嗯”了一声,干脆趴到妆台之上,闭上了眼。 盛淮安见状无声的笑了笑,没再多言。 倒是沈青卿,忽地记起一下午他都臭着脸的模样,轻声问出了口, “到底是谁惹了你?” 盛淮安无心隐瞒,手上动作不停,语调低缓的将代王私吞军饷之事缓缓告知。 沈青卿听罢立刻睁开眼坐直了身体,秀眉深蹙,满脸的不忿。 这个代王好生可恶! 将士的军饷那是靠着性命和血肉搏回来的!他竟然可耻到这个地步! 难怪常年面无表情的盛淮安都阴沉沉的生起了闷气, 他这人最是体恤兵将,从前朝廷亏欠军饷时,他没少自己掏腰包去贴补兵士,眼下听到这种事没当场劈了代王已经够克制了。 “这种王八蛋,若不是还有用途,真该一剑砍了!”沈青卿咬牙道。 小姑娘披散着长发,乌发雪肌,娇嫩花容, 明明是一副纤弱娇柔的模样,此刻却气鼓鼓的说着要砍人, 这画面反差感太大,有趣至极,惹得盛淮安眼底越发的温柔。 “好,待事毕便砍了。” 他轻声应着,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砍白菜。 沈青卿哼了一声,身体前倾忽地靠近了些,将脸凑到他面前,歪着头开口道: “所以,你也不要再因着此事恼火,待日后夺下他的兵权, 你来好好对待那些将士便好,将从前朝廷欠他们的,都还回去!”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语调温和无比,像是在劝慰安抚, 盛淮安手上动作顿住,安静的回望着她, 两人无声对望,谁也没有急着开口。 桌案上的烛火时不时跳动一下,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也随之忽短忽长。 两人间的气氛忽地就暧昧起来, 丝丝缕缕,缠缠绵绵。 沈青卿并没有后退,只是视线渐渐向下,落在他的唇瓣之上停了两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在其高挺的鼻峰点了点,一触即离, 随之在半空中描画着他的浓黑的眉眼和丰润的唇瓣。 盛淮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美人媚眼如丝,周身散着香气,妖精似的撩拨着…… 他喉结滚了两滚,侧开脸不敢再看, “卿卿。” “嗯?” “坐好。” 骁勇善战的大英雄此刻视线闪躲,竟连对视都不敢。 他越是这样“青涩”,沈青卿越是想要使坏, 坏心大起,嗤的一声轻笑,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其脸扳正,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可当看到他漆黑眼中蕴藏着的那抹汹涌欲色,ap. 沈青卿愣住,纤长羽睫颤了颤, 这人,根本不是在羞涩,而是…… 盛淮安见她这般,无声的叹了口气, 伸手握住捏在自己下颏上的纤纤玉手,用力合了合眼,随之将人扯入怀中, “卿卿。” “……嗯?” 这次她应得很轻,不敢再如方才那般刻意的引诱和蛊惑。 “别怕,我不会再唐突你。” 男人语调低沉,在她耳边做着保证。 沈青卿听后眨了眨眼,想仰头看他的眼,却只看到其完美的下刻线。 谁怕了…… 沈青卿撇撇嘴,没再出言解释,只顺从的贴在他怀里,懒懒打了个哈欠。 她在其胸膛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想起代王父子,喃喃开了口, “你这位堂兄是个城府深的,代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猜到我们的用意,向来与其脱不开关系。” 盛淮安“嗯”了一声, 大手贴在其背后,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抚着,哄孩童一般, 沈青卿被他“顺毛顺的”很舒服,眼皮逐渐发沉, “有脑子比没脑子强,能权衡利弊,也能想清楚该如何做才最为有利……” 小姑娘压着音量,嘀嘀咕咕分析着接下来的形势, 盛淮安拥着她,专心擦拭长发,时不时点头,低声应上一句, 一刻钟不到,怀中人便不在出声,呼吸亦变得平稳绵长。 盛淮安垂下眼眸,看着她的睡颜,好半晌都不敢动。 直到确保她睡沉,才起身将其抱回了床上。 盛淮安坐于床边,看了看一侧的长塌,又看了看美人身边的空场,踌躇了一瞬后试图起身, 却发觉自己的衣角不知何时被沈青卿攥在了手中。 许是因着此处是代王的地界,她睡得不太安稳,用力扯着他的衣裳,眉头也蹙了起来。 盛淮安俯下身,想抚平她的眉心, 美人却在这个时候靠过来,又倚回他的怀中, 周身香气幽幽,勾魂摄魄,惹得人心口发热。 盛淮安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推开了玉石枕,任其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将人彻底搂在怀中。 直到怀中人再次睡沉,盛淮安才合上了眼, 一刻钟过去,烛火燃烬, 最后挣扎着跳动了两下后,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盛淮安以为自己很快便能入睡, 可身体内流窜的过于活跃的血液,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 过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心猿意马,燥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