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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第249章

“跟你小醉姐分手,被踢出门了。” 杨兴傲打了个响指,叫侍应生送点果汁进来。 “哎呦我又不是未成年,喝点酒怎么了——不是,你们说我哥跟醉姐分手了?” 骆小娇睁得眼珠滚圆:“怎么可能?他俩算是……在一起了?” 众人皆无语。 “完了完了,那醉姐不是得伤心死了?先被沈风易骗那么惨,又被我哥白睡半年多,这……果然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小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屋子男人:“咳咳咳。” “小娇。” 纪俞斐劝她:“你也不用那么悲观。其实你哥跟陶醉分开,对陶醉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确实,阿北这次回来,又不是来谈恋爱的。” 杨兴傲这人看着糊涂大咧,但很多事反而看得最精准。 “他跟陶醉在一块,起初的动机都是各有所需。可问题是,男人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账,但女孩子的需求会慢慢变了,从一开始报复渣男的那种决绝快意。变成了逐渐希望能有一段安稳投入的恋爱关系。甚至步入婚姻。那——你也知道你哥这个性格,这么多年下来,除了你这个妹妹,他还对哪个雌性生物上过一丁点真心?” “对对对,你们男的说的都对。” 骆小娇狠狠挖苦一眼:“可恋爱本就是给真心相爱的人一场水到渠成的机会。又不是说,一二三开始,我们从这一刻开始就是男女朋友了。只要男人不想负责任的,就会找借口说。我离开你,都是为了你好。我现在没有想要安稳结婚的打算,给不了你幸福,所以还是别耽误你了,对吧对吧?杨哥,你当初对婵姐不也是来的这套么?” 杨兴傲顿时变了脸色,不过还好胡子拉碴很浓密,没有让人看出特别尴尬的表情。 “你……你知道的还不少?又谁说给你听的。” “那你就别管了。” 骆小娇哼哼两声:“反正么,说别人都是一套一套。轮到自己身上,脑子都不够用。” 骆小娇满场撒出眼刀,最后一秒落在李争羽的脸上,却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不跟你们扯了,我先回去了。帮我照看好我哥哦。” “争羽,你开车送送啊。” 纪俞斐递了个眼神过去。 还没等李争羽开口,骆小娇倒是先拒绝了:“不用,我朋友来接我。” “你朋友?” 李争羽扶了下眼镜:“你什么朋友是我们不知道的?” “哎呦,我朋友多了。年轻人的事,老年人别管嘛。” 说完,骆小娇跟几人挥手告别,一溜烟跑了。 纪俞斐笑着怼了李争羽一下:“呦,这算是脱粉带回踩了?”.. 杨兴傲单手跨在沙发靠背上:“她说老年人应该不是指我吧?” 李争羽咬了下玻璃杯边缘,没说话。 自从那天在陈阿婆的院子里,骆小娇听到了骆北寻和李争羽的对话后,就再也没有主动纠缠过李争羽。即使这帮人同在一个圈,正常的社交往来见面,她也有意跟李争羽保持距离。 这帮家伙个个跟人精似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小娇算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姑娘了。” 纪俞斐放下杯子,冲李争羽笑得不怀好意。 “换个间。” 李争羽看了一眼熟睡的骆北寻。 “怎么睡成这样?” 纪俞斐皱皱眉:“不会是跟陶醉彻底闹掰了了,饭里下药了?” “是我给他换的新药,”李争羽道,“嗜睡。” “那得盯着点,回头晚节不保了。” 纪俞斐打了个哆嗦。 “无所谓,单身么。” 李争羽起身出去。 杨兴傲也站起来:“到隔壁去,让阿北睡着吧。” 纪俞斐:“哦对了老杨,婵姐昨天发过来一张照片。你看了没?” 杨兴傲故作镇定呵呵一声:“我……我哪知道,她又不会主动……找我说事的。” 越是硬汉,心虚起来就越是反差萌。 “她有事……不是都直接跟阿北对线的么?” 说着,他抓了一把头发,“估计我办事她也……看不上,哎。” 纪俞斐扑哧一声笑:“她要真看不上你,那天在骆家情况那么紧急,她怎么会找你搬救兵?” “那我带两百人上门,最后也没有陈阿婆一个人的气场来得炸。” 杨兴傲着,凑到纪俞斐的手机屏幕前,看他打开的那张照片。 一辆黑色的车里,模糊两个人影坐在后排。 一男一女。 男的是沈伯康,女的是孟霓。 “刚才北哥过来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沈风易今晚去找他和陶醉。” 纪俞斐说:“看起来,这家伙说的话还算老实。孟霓跟沈家的关系,是我们之间完全忽略的。” 杨兴傲继续抓头发:“这帮人怎么jb这么乱?孟霓不是西城孟家的独生女么?从小就跟骆向东又婚约的,后来骆向东认识了阿北他妈赵明月。这孟霓跟骆雪萍是闺蜜,两人跟追杀似的,跑到东南亚国,间接把赵明月害死了。这得是多塑料的姐妹情,回头又跟闺蜜老公搞不清关系?” 纪俞斐:“我倒不觉得孟霓跟沈伯康是有男女关系。只是她跟沈家……你说,会不会有别的什么。你可别忘了,孟家之所以破产……” “你们在说什么呢?” 何沁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 袅袅依依的,杨兴傲忍不住做了个反胃的表情。 他讨厌这个女人,可是写在满脸的每一根胡须里的。 “杨哥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讨厌我?” 杨兴傲咳咳两声:“那倒没有,何律师,又有何贵干?跑到我这小庙来,是给人打离婚官司收证据的?” “杨哥开的是会所,我就不能过来消遣消遣?” 何沁道:“上次还存的酒在这儿,杨哥忘了?” “别一口一个哥,我跟你又不熟。” 杨兴傲抓抓后脑勺,“叫杨总。” “叫杨警官呢?” 何沁皮笑肉不笑,杨兴傲脸上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了。 “你——” “沁姐别闹了。” 纪俞斐拽了她一下:“杨哥早就辞职不当警察了,你别故意搞事嘛……” “对,我差点忘了。杨总仗义,为了避嫌宁愿牺牲自己的事业?可惜那位女士未必知晓你的苦心。说不定假戏真做,跟她的目标人暗渡陈仓了吧?毕竟,那骆向东对赵明月亏欠一生,说不定想补偿到她亲妹妹的头上——” “姓何的!你别以为老子真不打女人!” 杨兴傲提起身躯上前一步,要不是纪俞斐一旁拉着,估计场面就要不好收拾了。 “杨哥杨哥!别冲动!沁姐,你也少说两句吧!大家都是为了同个目的做事的,都是为了帮北哥。” “是,你们都是骆北寻的兄弟,左膀右臂。她赵婵娟留在骆向东身边,就是忍辱负重深明大义。我为了阿北,委身给骆西杰,在你们眼里怎么就这么不堪?” 何沁呵呵一声,突然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下意识转头过去,脸颊当场挨上一巴掌。 看清眼前的人正是林婵的时候,她惊得合不拢嘴。 “你……你……” “不会说人话,这张嘴就别要了。” 林婵冷冰冰地看着何沁:“我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你入局。是你自己留了把柄在阿北手里,自愿做这一切的。心里不平衡,随时可以滚。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永远也说不出下一个字。” 何沁眼里闪着泪花,咬牙怒而不敢言。 问了一句骆北寻在哪,便一个人灰溜溜走了。 杨兴傲别开脸,佯装轻咳两声。 “那个,你……喝点什么?” “我不能出来太久,另有件事,说完就走。” 林婵也不多看他。 陶醉无法安睡,在骆北寻离开后的半小时,她就出门了。 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同居过,骆北寻的家里也几乎没有她的任何物品。 她叫了一辆车,直接去了江东医院。 然而刚一下车,眼前发生的一切直叫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