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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第160章

“所以我叫你等着,不准走。” 看着男人眼里遍布的血丝,疲惫却不失嘲讽。 陶醉咬了咬牙:“骆北寻,我说过,我不会再被你戏弄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就走了。有种你尿床上好了,谁爱伺候谁伺候,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整天尿床的那个人,也好意思说伺候别人?” “你——” 陶醉气得双颊几乎飞出火焰。 “骆北寻,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他没病还能住院么?” 纪俞斐去而复返,推门进来。 “北哥,车擦了一下,不严重。主要是我挡人家救护车道了,自认倒霉算了。哎你们两个,这……” 气氛明显不对,纪俞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是在吵架么?” “没有,纪先生正好你回来了。” 陶醉拎起提包,“他要上厕所,你来照应吧。我笨手笨脚,不会伺候人。” “哦,这都是小事嘛。” 纪俞斐提步上前去,上手就要去扶。 “你碰我下试试?” 骆北寻狠狠一记眼刀砸过去。 纪俞斐吓得赶紧双手过头:“好好好,不碰,男男授受不亲。” 随即转脸过去,求助陶醉道:“你就行行好,帮个忙吧?万一憋坏了肾,吃亏的还不是——” 纪俞斐本来就是个讲话没谱的活跳性子,这要是放在平时,玩笑开开也就算了,陶醉并不会太介意。 但今天当着骆北寻的面,她除了感觉到呈指数一样上升的羞辱感,就只剩下不耐的愤怒。 “所以,是恐同即深柜咯?” 陶醉偏过脸,冷冷道。 骆北寻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唇角下弯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怒意。 “不愿意就滚,我并没强留你。” 说着,他转头看向纪俞斐:“打电话叫阿沁过来。” 陶醉:“!!!” 心像被什么狠狠咬了一口,陶醉攥紧拳身,久久没能放开指甲嵌进的痛。 何沁才是人家正牌的女友,即使有误会,闹矛盾,也没有人能动摇在他心里的位置吧? 而自己算什么?一个玩物,一个小丑。 最多只是个不甘于被玩弄的玩物和小丑罢了! 陶醉扬起眼睛,狠狠憋住酸涩的泪意。 “纪先生,你还是找何小姐来照顾他吧。我没经验,眼神也不好。别到时候摸半天也找不到东西在哪,就很尴尬了。” 说完,陶醉拎着包夺门而出。 纪俞斐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门口愣半天才弱弱道“北哥,她说摸半天也找不到东西……是什么意思?是在骂你……小么?” 骆北寻动了动唇:“出去。” 纪俞斐抓了抓头:“那,何沁的电话就算了吧——” “滚。” 骆北寻甩手将床头的矿泉水瓶打翻! 纪俞斐逃出来,正好撞见李争羽和杨兴傲过来。 “什么情况?” 杨兴傲往后面甩了下脑袋:“刚跑电梯里那个,是陶醉吧?” 纪俞斐摊了下肩:“没事,闹点别扭。” 转脸看到李争羽严肃下沉的眼神,纪俞斐打了个寒战:“不是,你们不要一个个总是拿我出气?我是食物链最底层,敢得罪哪个?” “我就出去两天时间。” 李争羽推了下眼镜,目光肃杀地瞪向杨兴傲:“你把他带去会所了?发着烧你让他去那种地方?” 杨兴傲:“那我又不能在会所门口立个牌子,骆北寻和狗不准入内?你找三少去,是他没看住人,住院了还能给跑了。” 纪俞斐甩过去一个遇人不淑的怨念表情:“他又不听我的,你们第一天知道?我招谁惹谁了。哎呦,其实也没事的。医生都说他没事了,能吵架了肯定没问题。” 病房内传出一阵激烈的咳嗽声,三人相视一下,赶紧冲进去。 “北哥!” 骆北寻一手扶着床边,俯身下腰。另一手捂着口,大片鲜血从指缝间滴落,满床满地。 “纸巾呢!” “拿什么纸巾,毛巾在抽屉下面!” “这叫你说的肯定没问题?” 李争羽狠瞪了纪俞斐一眼:“愣着干什么!快找医生去!” 李争羽跟着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大概把基础病情交代了一下。 “怎么说?” 纪俞斐从外面的椅子上弹起来,“要,要不要紧?” 李争羽:“先上一点镇定,让他安静休息一两天。后面的情况,再做会诊。” “多少年没见到他病成这样了。” 纪俞斐靠着墙滑蹲下去,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慌,“辰哥出事的时候,他都挺得住……” “为情所困更伤人吧?” 杨兴傲倚在消防栓旁边说。 纪俞斐:“不是,你们别再看我了行么?是陶醉把他气成这样的。先烧了他房子,又讽刺他那个……那个……” “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小姑娘吧?” 杨兴傲倒是说了句公道话:“他要是真对那女孩动心了,为什么不好好待人家?正常谈个恋爱能死么?一会儿跟何沁拉扯不清,一会儿故意让我给他找女人。不是自己作的么?” “陶醉是沈风易的前女友。” 李争羽道:“人活着除了要打点下半身的欲望,还要考虑到光鲜上面这张脸。” “拉倒吧。他骆北寻若是要脸的人还能活到今天?” 杨兴傲啐了一声,“睡他表弟的女人,不就是为了报复当年那些个事儿么?” 纪俞斐隐隐有些担心:“其实我一直觉得北哥做的有点太绝了,只怕到时候真不好收场。” “所以你也说了,是他自己做太绝了的。关陶醉屁事?我上次见到那小姑娘的时候,在街边水果摊,乖乖答答的模样,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头发也没了,裙子也短了,领口也低了。好好家的姑娘,被他一步一步逼得彻底豁出去了,能都怪人家么?” “杨哥说得倒好像挺了解女人。” 纪俞斐眯着眼道。 “我年纪大,思想成熟。” “杨哥三十二有了吧?” 李争羽抬了下眼镜,“我上半年带团队给你们会所员工检查身体的时候。你好像还是处男,检验活力很强。” 杨兴傲一脸绯色:“不是这有什么关系么?我在夜孔雀招的姑娘那么多,除了生活所迫的就是被渣男伤透了的,正经人家谁会愿意干这行?我不比你们懂女人!依我看,就何沁那娘们就是个祸害。阿北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招惹到——” “杨老板,背后说人算诽谤的。” 何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几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