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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第75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挣扎了?” 骆北寻反问道。 陶醉心说:这不是明摆着? “我只是比一般人容易磕碰,皮肤敏感罢了。” 骆北寻转身离开露台。 陶醉找了棉签和碘酒,帮骆北寻处理伤口这种事,她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你的肩膀……好像也很不那么容易愈合的样子。” 她看着男人手腕上的一圈青紫色,心里讪讪:有句话叫easy-hurt-like-a-peach(像桃子一样容易受伤),估计说的就是骆北寻这种人吧。 手腕上处理得差不多了,陶醉瞄眼往他敞开的衬衫里看。 绷带还没拆。 骆北寻靠在陶醉的床上,正在用手机查邮件。 看她的眼睛瞄眯眯地过去,他亦给了她一个不算安分的眼神。 “我都没往你里面看,你倒看我看得没够?” 陶醉红了红脸:“谁看你了,我……瞄你手机。” “看到什么要件机密了?” 骆北寻呵了一声,随即放下手机。 “你答应帮沈风易担保,帮他竞标资质审核。” 陶醉当然没有真的看他手机,只是借着这个话题,把今晚一直想问的这句话,问了出来。 骆北寻余光瞄她一眼:“所以呢?” 陶醉收起药棉,转身:“你还是决定帮他。当然,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他付钱,他赚钱。 骆北寻是律师。 谁跟律师谈道德标准? 陶醉想起上周五在水果店前,跟骆小娇还有陈阿婆一起,被那几个人刁难的事。 那个什么杨老板的,看起来就是有点欺行霸市背景的人物。 骆北寻不也一样跟人家合作,帮人家打官司么? “嫌我?” 骆北寻单手在陶醉的腰上挽了一下,那手腕上青紫的勒痕非但不影响力量,反而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禁忌感。 “谈不上嫌……” 陶醉就势拧身上到床里,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俊容下,目光似笑非笑。 “我又不能左右你的决定,可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会帮我的……” “帮你和赚钱不矛盾。” “可我就是不想让沈风易得逞。” 陶醉咬咬牙,“不过我也知道,沈风易没少给你钱……所以,你帮不了我的话,我另想办法就是,又不是因为这个,我才跟你……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所以你也不用故意吊着我。” 陶醉故意偏过脸,可是当骆北寻拧着她的下颌吻上去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应了一下。 再后来,情绪一起,两人就又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睡在。 陶醉醒来时,天已大亮。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让她恍惚以为自己身处某个施工地点了。 起身揉揉眼,陶醉一把拉开窗帘往外看—— 这可不就是在施工地点么! 三五个工人正在院子外面忙作,搭梯子,架框子。 陶醉吓得脸都白了:“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过来的!” “姑娘,我们是过来安装护栏的。”.. 为首的一个工人操着一口外地方言。 “装护栏?” 正待陶醉惊讶时,一只大手突然从侧方向里过来。 唰! 一下子把半边窗帘给拉上了。 “就穿这样?” 是骆北寻。 “别人请工人给小费。你倒是够大方,送眼福。” 说着,他冷着一张脸,目光在陶醉略有些“春光”的睡袍开襟上瞄了瞄。 陶醉脸一红,赶紧自主上手把另一边窗帘也给拉上了。 “是你叫工人来的?” 陶醉问。 “否则呢?今晚你还想等谁破窗进来?” 骆北寻扶了下眼镜,不冷不热地说。 “不是,装护栏是要装的,但……” 陶醉急道:“可是这房子是租的,我要加装改装,需要先跟房东说一下的。” 骆北寻:“根据相关公共治安条例,为改善一系列危及到承租人生命财产安全的修葺行为,可以在事后向租赁人进行报备知晓。” 陶醉:“……那,那也得告诉人家一声的。万一人家不同意,要跟我解约呢。” 陶醉拿出手机,想要找找房东的电话,忽而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跟这位房东联系过,全权都是中介的业务员在沟通联络,就连合同也是代理授权签字的。 陶醉翻箱倒柜:“我找下合同。” “不用了,房东同意的。” 骆北寻靠在沙发上摆弄衬衫袖子,仿佛是要将手腕上的伤痕遮盖掉。 陶醉转身哎了一声,此时手里已经拽出了前阵子签订的租房合同。 “你看看甲方的名字。” 骆北寻道。 陶醉不明所以,低头落在了陈之秋这个名字上。 当时签合同时她还特意瞄过一眼,觉得这个人的名字蛮有诗意的。 甚至还看了一眼附在合同后面的房东的身份证复印件,是个有点年纪的老阿姨。 “你……你认识这个陈阿……” 陶醉看看骆北寻,又看看身份证的复印件。 证件头像上那优雅端庄的老阿姨,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 陶醉恍然大悟:“是,是陈阿婆!” 她竟然租了骆北寻的外婆的房子! 难怪他知道杂物间里面有上天台的楼梯,难怪他对这里轻车熟路,难怪陶醉刚搬过来不久那次,他叫了一个闪送快递,直接把那件内衣给她送到了出租房的地址! “骆北寻,这真是你外婆的房子?” “嗯。” 骆北寻坦然承认,“早几年她在这院子里种瓜种豆,养了不少猫猫狗狗。后来有邻居投诉扰民。,我便帮她在郊区寻了一处宽敞的院子。” 陶醉长吁一口气:“你,你早就知道我租的是你外婆的房子,你却不说?” “说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骆北寻睨了她一眼,“回头让你打感情牌,道德绑架?砍价蹭房租?” 陶醉真是气得差点心梗:“骆北寻,你也把我看得太——哎?你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