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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第68章

陶醉退身两步:“我……我没什么意思啊。我今天跟朋友在这儿逛街吃饭,没想到你也在……” “没想到?” 骆北寻的眼神愈发冷硬。 陶醉突然想起来了! 骆北寻之前约她今天来看什么建材的,应该是为了办公室装修的事。但自己回消息婉言谢绝了,推脱今天临时有安排。 所以…… 对了!嘉里中心现在不就是在出展各种办公间高端设计样板么?! 难怪刚才她就一直纳闷,怎么那么巧,骆北寻也在这儿? “你推说有事,就是跟别的男人来同一个地方逛展?” 骆北寻单手往墙壁上一横,陶醉瞬间被他框住了。 “我没有。我说了只是朋友,来这边纯属意外。我——” 陶醉解释得浑身是嘴,但说着说着,她又觉得更不对劲了。 “骆北寻,你今天早上才说的那些话,忘记了?” 陶醉推开骆北寻的手臂,修长的脖颈扬起来。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算我推了你的约,跟别的男人出来吃个饭,也要跟你报备——唔?” 话音未落,陶醉的脸颊便被骆北寻用虎口生生钳住:“陶醉我告诉你,用身体当赌注,和用身体来试探男人,一样都是又蠢又危险。你不会觉得,这样做就算是侮辱我了?” 陶醉甩头拧掉他的手:“那你真是太小看我了,侮辱你的事儿还在后面呢。” 骆北寻眸色一沉,俯身将双肘撑在陶醉的两侧耳畔:“哦?那我真是拭目以待了。” 说着,他将身往前一凑,吻上陶醉的唇,同时单手沿着她的肩线锁骨,一路滑进—— “骆——” 陶醉皱着眉推开他的手:“你别这样,我朋友在等我。” “无妨,等不到你,他或许会亲自过来找。” 骆北寻捉住陶醉的手,将两只手腕一并捉住,压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解放出来,随心所欲。 “别——” 陶醉急道:“你疯了么!这是露台,会有人过来的!骆——” 再次被男人封住唇,陶醉心一横,重重咬破了骆北寻的唇!因为太过用力,连带自己的唇内侧也一并磕碰到了,又疼,又解恨。.z. 血腥味瞬间弥散出来,红彤彤的视线里,陶醉看着男人的唇角挂着血色,就像昨夜的草莓一样艳丽醉人。 她心跳如擂,呼吸瞬间加速。 骆北寻放开她,倒退半步,拇指抚过唇上一抹色。 “学会耍狠了?” 陶醉倒吸一口气,眉头皱到舒不开:“骆北寻,我有认真思考你早上说的话。但我觉得我们之间,至少应该平等尊重些。我说要,你愿意给。但我说不要,你也应当知道停。” 说完,她扭身从侧边钻出去,匆匆跑回餐厅。 骆北寻转身跟出来,舌尖舔了舔啮痛的创口。 眼中浮过一丝莫可名状的玩味—— 小家猫到小野猫之间,成长得还挺快。 “哥,哥!你怎么在楼下呀。我还以为你上去点菜了。” 骆小娇刚进一楼大厅,就看到骆北寻正好从电梯里下来。 “换一家。”骆北寻阴着脸色,拽着骆小娇往外去。 “为什么呀?不是说好了带我来这家法餐的么,我都想了好久了。” “不吃这家,有苍蝇。” 骆北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啊?” 骆小娇闻言,小脸皱成一团。 “我怎么那么倒霉嘛,昨天那家日料冤家路在,竟然是嫣姐她们死对头开的,饭没吃饱就把我们赶出去,还出言不逊欺负嫣姐和醉姐。本以为今天诓吃顿好的,没想到……” “昨天陶醉她们跟人冲突了?” 骆北寻问。 “是啊,那个女老板也太不要脸了。当初全靠路哥和嫣姐的提携,翻脸不认人不说,还嘲讽醉姐是吃她嚼过的冷饭。这种女人,自以为傍上了个有钱老板,眼睛恨不能顶到天上去。” “什么店?” “奈小姐的什么夏日的火锅。” 骆北寻没再说话,低头用手机查了查。 可这一低头—— “哎哥?你嘴唇怎么了?” “没怎么?” “流血了。” “蚊子咬的。” “蚊子咬成这样?是蚊子咬你了,还是你咬蚊子了?”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赶紧去选个附近的餐厅。一会儿我有事,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骆北寻提步便往前走。 “切,一点耐心没有,回头我告诉陈阿婆就说你欺负我。” 骆小娇屁颠屁颠跟上去—— “哎!醉姐?哥你看那个是不是醉姐!hi!小醉姐!” 陶醉跟周罗宾用餐结束,正要下楼往停车场走,突然就听到骆小娇的招呼声。 “小娇,这么……巧?” 陶醉这个“巧”字实在是说得有点心虚。 “你朋友?” 周罗宾问陶醉。 “嗯,是,是啊,我们工作室的小姑娘。” “那我先去车里等你。” 周罗宾抬头冲着正往这边跑的骆小娇点头招呼了一下,提着手杖准备离开。 “哦不用了,罗宾先生。您先走吧,我就是约了朋友嘛,等下我们自己回去。” 陶醉又不瞎,眼看着骆北寻就站在二十米开外处呢,她已经受够修罗场了。 “那好。” 周罗宾微微一笑:“下次再见。” “好,下次一定我请您。” 陶醉与周罗宾告别。 “醉姐,你朋友啊。” 骆小娇看看周罗宾的背影:“蛮帅嘛。” 陶醉:“是朋友,开餐馆的。今天过来聊点事情,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们。过来吃午饭?” “是啊,”骆小娇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本来我哥说好了带我去嘉里顶层的空中花园吃法餐。我就为了这顿饭才爬起来这么早的。没想到来都来了,他居然跟我说里面有苍蝇。哥!你过来啊!站那么远干什么?” 陶醉:“……” 神特么有苍蝇,你才是苍蝇。 “陶醉,这么巧。” 骆北寻提步走过来,说“巧”的时候,比起陶醉的心虚,他这是更多了一份咬牙切齿的感觉。 “哎,醉姐,你的嘴唇怎么了?” 骆小娇眯了眯眼,打量着陶醉微微肿起的下嘴唇,上面隐隐的还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