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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留洋水货?不!给我再电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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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留洋水货?不!给我再电斯:第16章 良品率飞跃

接下来的几天。 林远基本吃住都在热处理车间。 老张头后面又反复试了几炉。 把淬火盐水的浓度,调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整套工艺已经彻底稳定了下来。 林远看了一眼炉口窜出来的火苗,对老张头说:“我约么着差不多了,这批弹壳可以去送检了。” 说话间,老张头从炉子里夹出最后一根弹壳,淬完油放在铁板上。 此时铁板上已经整整齐齐的码着两百个弹壳,都在晨光里泛着金属色的光泽。 老张头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抬头问道:“林科长,是您去送,还是我去送?” “你去送吧,这批弹壳整套工艺都是你亲手实操的,你送去比我空口解释,更有说服力。” 老张头笑了笑,随即找了个木箱子把弹壳一排排码好,端着就去了质检科。 质检科在厂区东边,门口挂着个白底黑字的牌子。 屋内,钱文斌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报表,听见有人走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 “老张啊?有啥事么?” “钱科长,我来送检一批新工艺产出的弹壳,您给把把关。” 钱文斌闻言站起来,戴上老花镜,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弹壳翻来覆去地看,又拿卡尺量了收口直径。 他看得很慢,第一个弹壳看了将近一分钟才放下。 老张头紧张的站在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 他干热处理干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哪次送检像今天这么紧张过的。 钱文斌又看了大概十来个弹壳,回头冲里屋喊了一声:“小刘,把里屋那个抽检记录本给我拿来。” 随后他把箱子里的弹壳一股脑全倒在检验台上,干脆一个一个地检验。 车间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老张头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大概过了半个来钟头,钱文斌把最后一个弹壳放下,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 “一百三十个合格,七十个不合格。” 话音落下,老张头的心猛地一沉。 但是钱文斌接着说:“但这七十个里面,有四十二个是轻微缺陷,收口处有一点点毛刺,打磨一下就能用。” “真正报废的,拢共才不到三十个。” 老张头愣住了,连忙追问:“那良品率……” “算上能打磨修复的,大概百分之八十五左右。按严格标准算,百分之八十三吧。” 老张头猛地站了起来,百分之八十三的良品率,这直接翻了快一倍啊! 而且这还是新流程没有完全熟悉的情况下,相信车间大伙熟悉了,这个良品率还能再往上涨涨。 钱文斌把检验报告递过来的时候,难得地多说了一句:“老张,你跟林科长说一声,这批弹壳的收口质量,是我在这厂里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的。” 钱文斌低头在检验报告上写了几笔,抬起头看着老张头问道:“老张,这批弹壳是你亲手做的?” “是我!”老张头连忙应声,“是林科长搞的那个双液淬火工艺,我只负责实操。” 钱文斌点了点头,将签好的报告递过去:“拿回去给林科长看看。” 老张头接过报告,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在这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淬出来的弹壳堆起来能码一座小山,良品率却很少高过五成。 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他捣鼓了几天,就把这个数字给翻上去了。 他挺着胸大步往回走,走到半路就碰见了从车间里出来的赵德发。 赵德发看他手里攥着张纸,表情不太对,问了一句:“老张,这是新工艺的弹壳送检了?” “检测完了,赵科长。”老张头把报告往他面前一递,“良品率足足有百分之八十三。” 赵德发接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老张头,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 “多少?” “百分之八十三。” “真是八十三???” “赵科长,这可是钱阎王亲自检的,你还别不信。” 赵德发把报告还给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随口还嘟囔了两句。 “这林远还真有两下子。” 消息传到技术科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围了好几个人。老张头把报告往林远桌上一放,手指头点了点上面的数字:“良品率百分之八十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八十三?真的假的,是不是报告拿错了?” “以前不是只有四成,五成多吗?” “拿错个屁,钱阎王亲自检的,我亲眼看着的!” 林远拿起报告看了一眼,放到一边,冲老张头笑了笑:“张师傅,这几天辛苦了。” 老张头摆了摆手,嘴咧得合不拢:“辛苦啥,我就干点糙活,主意都是您出的。” 老张头话才刚说完,技术科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陈铁柱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然后走到林远桌前,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了过来。 随后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陈铁柱主动给人递烟?这简直比良品率翻倍还稀罕。 林远愣了一下,接过来夹在耳朵上。 “谢谢陈师傅。” 陈铁柱拍了拍林远的肩膀,说了句:“林工,你是好样的。” “以后我那边,有啥需要我搭把手的,你尽管开口。” “我陈铁柱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林远看了看陈铁柱真挚的眼神,伸手给陈铁柱也点着烟。 陈师傅抽了两口,寒暄了一会儿,和林远打完招呼就回车间了。 等陈铁柱走后,周国强才凑过来啧啧称奇:“陈师傅居然主动给您递烟了?” “林科长,陈师傅在厂里干了这么久,主动给人递过烟的不超过五个。” “厂长算一个,方科长算一个,现在您是第三个。” “嗨!讲究这干嘛,大家伙把活干好就行啦!” 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冒白烟的烟囱,心里忽然觉得,这个厂子虽然老旧,但这些人,却一个比一个靠得住。 他正要接着画图,突然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了。 只见一个年轻学徒小后生跑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又激动又紧张。 “林科长!朝国那边打起来了!志愿军已经过江了!” 林远手里的铅笔顿了一下,然后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