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第129章 “抓奸”

洞外。 孙全福正靠着洞口,余光瞥见贵妃骑马而来,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弹了起来,脸上堆出笑,快步迎上去: “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山洞口滑,您当心脚下。” 阮妗昭下了马,没理他,脚步不停,径直往洞里走。 孙全福下意识横了半步想拦,手都抬起来了,可对上贵妃平静的眼睛,手便僵在半空,进退不得,只能一路跟着,嘴里不住地劝: “娘娘,要不您先回营地等着?这洞里潮,又脏又乱的,不适合您待。陛下他……他很快就回去了。” 阮妗昭置若罔闻,一步一步走到洞口,站定。 赫连玄圭背对着洞口,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姜凝。 而姜凝率先看见了她,瞳孔骤然一缩,低低惊呼一声: “啊——” 她慌忙将衣裳裹得更紧,可人却非但没往后退,反倒一个劲儿地往赫连玄圭怀里缩,肩膀微微发颤。 赫连玄圭察觉到身后动静,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整个人僵住了。 阮妗昭立在洞口,晨光从她背后漫进来,将她半个身子照得明亮。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可一双眼睛清清冷冷地扫过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赫连玄圭头一回尝到了无地自容的滋味。 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堵了个正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上衣不知何时褪了,精赤着上身,姜凝还缩在他怀里。 他猛地一把推开姜凝,力道之大,将她推得歪倒在干草垛上。 随即起身,抓过外袍,三两下套上,系带的手竟有些发紧。 而阮妗昭,已经转身走了。 裙角一闪,人便出了洞口。 孙全福站在洞口,脖子左右转着,一会儿看看洞里,一会儿看看洞外。 陛下这模样……怎么像是被捉奸在床了? 不对呀。 姜美人本就是陛下的妃嫔,陛下就算真宠幸了她,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可陛下方才那副神情,分明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孙全福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陛下是怕贵妃吃醋? 也是,按照贵妃前段时间争宠那个样子,哪里忍得了陛下和妃嫔在外浓情蜜意地逍遥。 赫连玄圭穿好衣裳追出洞口时,阮妗昭已经翻身上了马。 一抖缰绳,那马便撒开四蹄,沿着山道往营地方向去了。 赫连玄圭脸色一变,几步奔到赤骥旁,解了缰绳也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追了上去。 姜凝看着他走得那样干脆,头也不回,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垂下头,眼泪终究没忍住,一颗一颗砸在干草上。 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重生归来,阮妗昭却比她先占了先机。 陛下爱上了她,而自己却连一丝缝隙都插不进去。 谁能想到陛下竟然愿意为了贵妃舍弃后宫,独宠一人? 她只能出此下策。 她不能让陛下继续独宠贵妃,否则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半分机会。 她想的是,倘若昨夜她和陛下当真发生了什么,只要怀上孩子,陛下定会来关心她。 只要两人有了割不断的牵扯,她便还有路可走。 可老天也不肯成全她。 不过没关系。 先让陛下以为昨夜发生了便是,她手里还有一个杀手锏。 前世,阮妗昭死后,有个妃嫔为了争宠,从宫外弄了一副假孕药进宫。 那药服下去,脉象与真怀孕一般无二。 她原也疑心过,阮妗昭这一胎莫非也是用了假孕药。 可转念一想,那假孕药是在阮妗昭死后才被人揭出来的,阮妗昭就算重生了,也无从知晓此药。 况且经谢婕妤那么一闹,满宫都知道阮妗昭在宫外养过一个怀孕的妇人。 若她当真敢李代桃僵,只会死得更惨。 她只需等着便好。 不过,她心底到底更偏向另一种猜测,是陛下替阮妗昭瞒下了假孕。 方才陛下看见阮妗昭时那副心虚紧张的模样,更让她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是陛下舍不得贵妃留在梵音寺,才用假孕的法子接她回宫。 而贵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要在梵音寺长住祈福,不过是欲擒故纵,为的就是拿捏住帝王的心。 陛下竟当真舍不得。 就算撒谎,也要将她带回宫。 若是前世,她简直不敢想,淡漠寡情的帝王,竟也会有心虚紧张的神色,竟也会学着用那套他最厌恶的算计,去算计后宫所有人。 姜凝狠狠攥住身下的干草,指甲掐进草茎里,只觉得心如刀绞。 * 阮妗昭的骑术本就平平,赫连玄圭策着赤骥,不过片刻便追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 “宝宝,停下!” 阮妗昭充耳不闻,反手一鞭子抽在马臀上,那马吃痛,跑得更快,蹄下泥水四溅。 赫连玄圭眼神一沉。 他是答应过往后只宠她一人,方才那副光景也确实容易叫人误会。 可她总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句,便给他定了罪。 他控着赤骥贴上去,两马并排的一瞬,忽然从马背上立起身来,脚尖在赤骥背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稳稳落在阮妗昭身后。 长臂一伸,将她圈进怀里,双手覆上她攥着缰绳的手,用力一勒。 马被勒得前蹄腾空,长嘶一声,总算停了下来。 赫连玄圭搂着她的腰翻身下马,将她放在地上。 阮妗昭低着头,语气不冷不热: “陛下来追臣妾做什么?是臣妾不懂事,扰了陛下与姜美人的好事。臣妾这就回营地,给陛下和姜美人腾地方,总不好叫陛下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在光秃秃的山洞里将就。”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几分: “只是陛下若喜欢姜美人,喜欢便是了,何必偷偷摸摸躲到山洞里去?” “昨晚暴雨下了一整夜,孙全福领着禁军寻了您一晚上,个个提心吊胆,生怕陛下出了什么差池。臣妾倒想问问,陛下在山洞里快活的时候,可曾想过外头有人为了您,一脚泥一脚水地踩在山路上?” 她又摇了摇头,唇角弯了弯: “也是。陛下向来喜欢刺激。就算失了忆,有些爱好也改不了。领着喜欢的女子在外头快活,多新鲜,多有趣,总比在宫里按着规矩来,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