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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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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第112章 宝宝

兰林殿。 姜凝坐在膳桌旁,一边等陛下过来,一边垂眸沉思。 陛下与贵妃之间的事,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有件事,她心底笃定得很。 贵妃这胎,一定是假的。 前世,阮妗昭入宫那三年,太医院每月都往凤仪殿送避孕的汤药。 即便停了药,也至少要调养一两年方能复原。 阮妗昭重生回宫的时日,满打满算不过五月。 若她更早重生,那她在宫外救陛下时,贵妃就该设法避开她被带回宫。 那么眼下,她根本不可能怀上。 只是…… 前世这个时候,陛下对贵妃分明是不耐烦的,甚至隐隐带着几分厌弃。 毕竟陛下不喜争风吃醋的女子,而贵妃不仅日日在他跟前闹,还暗中算计她,仗着太后撑腰,无法无天。 可这一世,阮妗昭被送去梵音寺,转头便传出有孕,又被接回宫中,恩宠比从前更甚。 阮妗昭是为何被送去梵音寺,因为陛下厌弃了她? 那她被接回宫只是因为假孕的这个皇嗣吗? 可若只是因为皇嗣,陛下又为何夜夜留宿凤仪殿? 难道贵妃比她早重生的这些日子,让陛下当真对她生出了情分? 而贵妃去梵音寺,不过是她的欲擒故纵? 姜凝攥紧了帕子,心口堵得发闷。 她偏头唤来素夕:“素夕姑姑,你派人去瞧瞧,陛下可往兰林殿来了?” 素夕应道:“是。” 一刻钟后,侍女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脸色发白: “美人,不……不好了……” 姜凝心里一沉:“怎么了?” 侍女喘了口气,急道: “陛下本已往兰林殿来了,可走到半路,凤仪殿的侍女拦住了銮驾,说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想请陛下过去陪伴。陛下听了,便转道去了凤仪殿。” 姜凝眼神一凝。 贵、妃。 她面上那点得体的笑意敛了个干净: “知道了。下去吧。” 说罢,她拂袖起身,也没了用膳的心思,径直回了寝屋。 躺在榻上,睁着眼望着帐顶,心思翻来覆去地转。 陛下最厌恶的便是后妃争宠。 贵妃就算重生了,骨子里那善妒的性子还是改不了。 她以为拦下一次陛下,便能拦住每一次? 拦得多了,陛下只会厌烦,到时候,反倒会更怜惜她。 只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争这一顿晚膳,而是如何不动声色地,让众人发现贵妃假孕。 只要坐实了欺君之罪,就算太后想护,也护不住。 到那时,陛下厌弃她,后宫容不下她,谁也保不了她。 姜凝想到这里才缓缓闭上眼。 * 凤仪殿。 赫连玄圭刚迈进寝殿门槛,阮妗昭便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仰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陛下,你来了。” 赫连玄圭顺势将人拢住,垂眸看她: “哪儿不舒服?” “胸口闷。” 赫连玄圭眼皮一跳,伸手将人从怀里拉开,就着烛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面色红润,气色尚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哪里有半分病容。 “那朕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阮妗昭赶紧摇头,重新扑回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不用不用。臣妾看见陛下,便好了许多。” 赫连玄圭单眉一挑,呵。 “贵妃可还记得,当初立赌约时,你说过什么?” 他语气不咸不淡,“你说,即便最后留在宫中,也不会强求朕独宠你一人。” 阮妗昭在他怀里乖乖点头:“记得。” “那你今日让人告诉朕,说你身子不舒服,将朕从半道上截回来——”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挑,“不是在争宠?” 阮妗昭从他怀里抬起脸来,一双狐狸眼无辜地望着他,眨巴眨巴: “没有呀。臣妾是真的胸口闷。” 赫连玄圭:“……” 罢了。 将她接回宫,他便料到会有这样的光景。 本来去兰林殿,也没打算留宿。 只是姜凝在后宫度日,若想不被轻贱,总得有几分圣宠傍身。 偶尔去她殿里坐一坐、用顿膳,底下的人瞧着,便不敢欺到她头上。 仅此而已。 赫连玄圭忽然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不由分说地将人抱了起来。 阮妗昭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往床榻上一扔。 阮妗昭跌进被褥里,散开的青丝铺了满枕,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一抬眸,便对上他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目光。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外袍搭上屏风,中衣解开系带,一件一件,不紧不慢。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狼一样锁着她,从头到脚,一寸不移。 阮妗昭突然有点发慌。 他那个眼神,像狼盯着肉,等会儿怕是饶不了她。 可她确实没争宠呀! 是他自己来的,她又没逼他! 赫连玄圭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 “自己脱,还是朕帮你?” 阮妗昭往后缩了缩:“臣妾……臣妾自己来。” 他脱? 她的衣裳被他撕烂过好几回了。 今日这条裙子是尚服局新送来的,月白云锦缎面,一寸料子值半两银,可不能叫他糟蹋了。 阮妗昭一边慢吞吞地解着衣带,一边忍不住拿眼去瞟赫连玄圭的腹肌。 这狗皇帝,身材确实没得挑。 练武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瞧瞧那腰腹,线条紧致分明,一分赘肉也无。 赫连玄圭见她磨磨蹭蹭,到底没忍住,单膝跪上床,一把握住她的脚腕,将人拽到面前。 随即俯身,就着领口一扯。 “嘶啦”一声,月白的锦缎从她肩头撕开,料子碎成两半,被他随手丢在床沿。 “臣妾的裙子用的是蜀地贡上来的月白云锦,很珍贵的!” “朕赔你。” …… 床幔落了下来,挡住一室春光,只偶尔漏出一两句话。 “陛下能不能轻点!” “嗯。” “陛下一言九鼎,怎么只答应,却不做到?” “你说的,一言九“鼎”。朕就是这样做的。” 阮妗昭:“……” 半夜,阮妗昭悔得肠子都青了。 人是她勾来的,她认,可奉陪到底这种事,到底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 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了,缩进床角,抱着膝,眼眶红了一圈。 “不要了……” “最后一次。” “陛下骗人!” “这次朕不骗你。” “那陛下哄臣妾。哄不好,臣妾就去偏殿睡。” 赫连玄圭撑在她上方,烛火映着他额角的薄汗与微红的眼尾,呼吸还没匀下来,闻言倒是低低笑了一声: “要怎么哄?” “首先,换个称呼。” “昭昭?” “不要。爹爹喊昭昭,娘亲喊昭昭,姨母也喊昭昭。陛下得唤个独一无二的。” 赫连玄圭沉思片刻,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卿……卿卿?” 许多男子唤妻子,都爱用这两个字。 但他从没对谁用过这样亲昵的称呼,此刻念出来,自己先别扭了一瞬。 阮妗昭还是摇头: “不要,太普遍了。” 赫连玄圭眼神暗了暗,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朕瞧贵妃这般骄纵,不如叫娇娇?” “不要!臣妾如此善解人意,分明是陛下太过苛刻!” 赫连玄圭:…… 善解人意? 她好意思说出口? 赫连玄圭眼底愈发幽深,膝行到床角,将她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那贵妃说说,想让朕唤你什么?” 阮妗昭仰着脸看他,思索了片刻,眨了眨眼: “叫宝宝,好不好?” 她的每一任男友都这么唤她。 赫连玄圭微微一怔。 宝宝?这不是唤稚童的么? 可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软糯糯的,竟当真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宠溺。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 “好。宝宝。” 他声音本就低沉,带着几分磁性,此刻又刚经过那一场,尾音里还缠着未散的欲色,落在耳畔,像羽毛尖儿搔过耳廓。 阮妗昭整个人一激灵,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窜到手臂。 好听!就当在古代谈了个男朋友! 赫连玄圭:“我们再来一次?” 嗯? 不是最后一次吗?怎么变成再来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