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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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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第36章 陛下给得起臣妾什么?

赫连玄圭:“今日之事,无论如何是你受了委屈。太后的处置已盖棺论定,若你仍有不满,朕可以给你补偿。” 阮妗昭指尖轻软,在他衣襟之上慢悠悠画着圈,声线柔媚: “陛下打算给臣妾什么?” 赫连玄圭垂眸看着她:“贵妃想要什么,朕便能给什么。” 阮妗昭缓缓自他怀中退开,缓步朝床榻走去,边走边漫不经心开口,背影婀娜窈窕,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矜傲: “陛下,臣妾生来便是武安侯捧在手心的嫡女,珍宝珠玉、世间繁华,臣妾自小便唾手可得。陛下不该问臣妾想要什么,陛下该好好想一想,你给得起臣妾什么。” 话音落下。 她旋身一转落坐床榻,一条腿叠起,身子微微向后仰,双手撑在锦褥之上。 烛火落在她眉眼间,艳色流转,一双眸子娇媚婉转,又藏着不输帝王的傲气,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带着浅浅的挑衅。 “免得臣妾开口讨要,要了陛下舍不得的东西,转头反倒怪臣妾贪心。” “所以臣妾素来不喜欢伸手求来的恩典,臣妾只要陛下心甘情愿赠予的。” 她身居妃位,可骨子里世家嫡女的底气,也不会在帝王的滔天权势面前矮下半分。 赫连玄圭依旧立在原地。 他微微眯起眼,薄唇抿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摇曳烛火落在他玄色宽袖龙袍上,光影明暗交错。 原本沉静如深潭的心湖,被她这番带着傲骨的言语,骤然搅起层层涟漪。 他能给她什么? 珍奇珠宝? 锦绣华裳? 这些东西,她缺吗? 权势地位?可再往上,便是后位。 他和她的赌约,只要他赢了,她便要自请去梵音寺修行,皇后之位,他自然不会许她。 不。 她最想要的,大抵是他的宠爱,他的偏爱,甚至于……他的真心。 呵。 若是如此,那他的确,给不起。 寻常后宫女子,无不是盼着从他手中讨要恩赏、求取尊荣,小心翼翼仰仗他的权势求生。 可她不一样。 妩媚绝色的外壳下藏着对等的姿态。 以往的她或是娇俏撩拨,或是落泪示弱,可此刻展露出来的、与他平视的锋芒,竟莫名勾得他心神一动。 赫连玄圭缓步上前,抬手,指腹勾起她的下巴,目光锁着她艳亮的眉眼: “贵妃既这般说,那朕倒要好好想一想,该给你什么。” 阮妗昭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妩媚骄矜: “臣妾心中所求,陛下一清二楚,只看陛下愿不愿意罢了。” “陛下不必为难,随心便好。臣妾是愿赌服输之人,不会强人所难。” “离一月赌约期满,尚有二十余日,臣妾并不心急。” “只是今日阮擎在擢贤雅试拿了第四名,乞巧节一日,陛下便是臣妾的了。这约定,陛下不会反悔吧?” 赫连玄圭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语声笃定: “放心,朕金口玉言,许诺你的事,自会兑现。” 赫连玄圭更衣后躺卧在榻,阮妗昭一如往日安安静静偎在他怀中,没有多余的撩拨举动。 如今赫连玄圭待她,耐心已比从前多了许多。 可帝王终究是帝王,纵使是深谙人心、擅长周旋博弈的阮妗昭,也难以看透他心底真实的情愫,辨不清这份相处里,究竟几分是心动,几分仅是权衡。 但她能确定,她现在在赫连玄圭心中绝对是不同的。 前面层层铺垫,早已埋下伏笔。 眼下她的人设也算稳稳立住。 原主的跋扈不能舍弃,可只是要拿捏分寸——跋扈之中裹着坦荡磊落,便不会惹人厌弃,反倒生出独一份的鲜活魅力。 乞巧节那日,她要好好给这位帝王,体验一场恋人间独有的缱绻滋味。 拿捏身居权力顶峰的男人,不能靠一味讨好或是刻意逢迎。 情绪上的拉扯,才是最核心的手段。 每一次相处,都要给他意料之外的新鲜感,持续勾起他的探究欲。 人一旦忍不住反复去琢磨一个人,日久,情愫便会悄然生根。 至于姜凝,春杏给姜凝顶罪,也不知他是否相信姜凝并未参与。 原书中,乞巧节那日宫中有雅事宴会,后宫妃嫔月下穿针,为太后与天子缝制信物,或是衣履,或是香囊。 宋挽妆就借机对姜凝的针线下了毒。 而前几日阮妗昭得了太后许可,已经将这场宫宴活动取消。 自然是因为她要独占这一日,与赫连玄圭共度二人时光。 而活动取消,那桩祸事自然也就无从发生。 姜凝想争宠、想兴风作浪,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乞巧节这一天,不行。 阮妗昭敛去思绪。 这些日子枕在他怀中,早已习惯倾听帝王沉稳的心跳,声声入耳,竟觉得颇为悦耳。 若是这心跳骤然加快,不知会不会更加动人。 她的手悄悄探进他衣襟,指尖在胸口周遭轻轻打圈。 赫连玄圭语声冷沉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克制: “贵妃若不安分,便不要靠在朕身上入睡了。” 阮妗昭嗓音柔婉,撩人又慵懒: “陛下~臣妾哪里不安分了,只是想勾引陛下罢了。臣妾睡不着,陛下和臣妾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赫连玄圭紧绷着身体,压下身体蠢蠢欲动的燥热。 也就她能把“勾引”二字如此轻易说出口。 “什么游戏?” 阮妗昭抬起食指,指尖轻点,先落在他的唇瓣,再滑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胸口。 “这三处地方,陛下任选一处,让臣妾亲一下。” 赫连玄圭:“贵妃,这游戏无趣,安分些,歇息。” 阮妗昭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扶着他的肩膀轻晃,眼波盈盈: “陛下~你是大乾天子,难道还怕扛不住臣妾这点撩拨的小手段?选一处好不好,亲完臣妾便安分睡觉。” 她抬起手,指尖比出起誓的模样,“臣妾保证。” 赫连玄圭将她推开,声线紧绷: “贵妃,这些放浪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等阮征从淮泽平乱归来,他必要当面质问武安侯,究竟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阮妗昭被他推得微微一仰,抬眸望过来,无辜又委屈,语声软软: “往日陛下便是这样调戏臣妾的,甚至……甚至还有更过分的,难道陛下一点记不起来吗?” 听她提起过往,赫连玄圭顿时哑口无言。 绝无可能,从前的他怎会做出这轻佻举动! 可余光撞进阮妗昭狐媚灵动的眼波里,水光潋滟。 赫连玄圭躺下,闭上眼睛。 真是个狐媚子。 心中的笃定,竟莫名开始动摇。 一股燥意翻涌上来,心底气急,险些脱口骂出粗话,又碍于帝王体面,硬生生将火气死死憋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