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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和京圈太子爷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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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和京圈太子爷闪婚了:第185章 已婚男人都会以家庭为重

南莘刚坐上车,车窗就被敲响了。 她扭过头去,就看到王总面上堆着笑,站在车窗前。 南莘放下车窗。 “南小姐,今天这一出戏,我唱的怎么样?” 王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南莘,殷勤的笑着说道:“这里是南小姐你给的五千万,一分钱都没少全在这里。” 南莘挑眉。 “南虞没收?” “她就是为了钱来的,怎么可能不收。” 王总眸中闪过厌恶,看向南莘的时候,又恢复了那讨好的模样,“这钱反正迟早会拿回来,所以我直接给了,没用您的钱。” “王总不必客气,毕竟这事也是我主动提起的。”南莘说。 王总诶了声,道:“要不是南小姐您,我也不会截胡了艾米莉的作品,就算这次竞标不中,我也可以用在其他的产品研发上,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南小姐给的机会。” 南莘只是笑笑,没应声。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机缘巧合之下。 之前纪舟野带她去的李董孙女升学宴上,南莘和王总曾有一面之缘。 后来王总通过李董的关系联系到了她,问她认不认识南虞,并且将南虞主动勾引他的事情,都一并告诉了南莘。 南莘能听得出来,王总是在故意试探,想要讨好她。 她原本不想脏手,南虞那样的人,迟早会自己把自己害死。 但错就错在南虞找到德馨集团,和她闹了那么一出。 既然要闹,那她就陪她闹。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次谢谢王总了。”南莘朝王总点了点头。 “好嘞,那南小姐您先忙。” 王总说着,嘿嘿笑着道:“还麻烦南小姐您在纪少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南莘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用了纪舟野的人脉。 “好,我会的。” 南莘驱车离开后,在路上拨通了纪舟野的电话。 这个时候纪舟野刚结束上午的坐诊,正在院长办公室里和沈云川说事,看到南莘的电话时,那张原本冰冷的脸上,露出丝丝温情,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温柔的。 “莘莘,怎么了?” 南莘勾着唇角,说:“有空吗纪医生,中午一起吃个饭,顺便带你看场好戏。” “有空。” “好,我现在去医院接你。” 挂断电话,纪舟野耳边立即传来沈云川炸毛的声音。 “怎么就有空了?你走了,下午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座谈会谁开???” 纪舟野就像是听不见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开始解白大褂。 “云川,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已婚男人都会以家庭为重。” 沈云川不敢置信的看着纪舟野。 “兄弟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还是纪家太子爷吗??” “不是。” 纪舟野已经脱掉了白大褂,他站起身,一本正经的看着沈云川说:“我是南莘的老公,以安的爸爸。” 说完,在沈云川想骂人的眼神中,潇洒的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南莘开车到医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医院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的朝他身上瞟,但因为他的脸实在是太臭了,也仅仅只限于瞟两眼。 南莘将车听到了纪舟野面前,纪舟野坐上副驾驶,那张臭脸如冰山遇暖阳般,顷刻间融化。 “你下午不上班没事吧?” 纪舟野轻应了声,道:“今天病人少。” 沈云川:终究是错付了。 在南莘的记忆中,医生是很忙的职业,可自从和纪舟野认识以后,完全颠复了她对医生的认知,因为他太过于自由了,自由到南莘还偷摸的上网查过纪舟野目前在医学界有没有被除名。 结果自然是没有,甚至今年过年的时候,还发表了新的医学论文。 不过这样的状态,也让南莘很放松,她没有再多问什么,踩下油门离开了医院。 傅氏集团完了。 滨海集团竞标结束以后,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江城商界。 原本还指望着靠滨海项目翻身的老股东们,在看到招标会现场那段视频后,一个个面色灰败。 傅氏的核心竞标材料被自家副总裁卖给了对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总捅穿。 这已经不是输掉竞标的问题,是彻底断送了公司的信誉和未来。 更致命的是,资金链迅速断裂。 之前几个合作方听说了消息,立即中止了合作,银行也冻结了傅氏的贷款渠道。 傅长连坐在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里,满地都是摔碎的文件和茶杯碎片。 他从上午回来就一直坐在这里,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 桌上手机屏幕亮着,是南虞最后一次打来的通话记录。 那个贱人,不仅偷了他的材料卖给王总,还卷走了公司账上最后五千万,订了飞往M国的机票。 “想跑?” 傅长连狠狠碾灭烟头,眸中闪过狠戾:“没那么容易!” 半小时后,江城机场外。 南虞拖着行李箱,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正低头看手机里的登机信息,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加上王总给的五千万,她手里现在有一亿多,足够她在国外舒舒服服过完下辈子。 至于傅长连那个老男人,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呢。 她刚准备过安检口,忽然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扼住她的胳膊。 “南虞,跟我们走一趟吧。” 南虞脸色大变:“你们是谁!放开我!救——” 话没说完,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南虞的身子软下来,被两个男人装进了一个大号行李箱。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机场的监控只拍到一个女人弄丢了行李箱,被人无意间“拿错”的模糊画面。 废旧化工厂在上海郊外,锈迹斑斑的钢架上挂满蛛网,丁达尔光线透过破洞斜射下来,在混凝土地面上投出光斑。 南虞被绑在一张破旧的铁椅子上,嘴里塞着臭布,脸上满是惊恐的泪痕。 傅长连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根钢管,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小虞,我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