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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卡牌系统,搭档C罗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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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卡牌系统,搭档C罗卡卡!:第101 章 怎么个事?

清晨的风里带着点珠江水面上的湿凉,吹在刚跑完步的人身上,格外舒服。 今天上午放假,下午才有训练。 谢砚一身薄汗地回到南粤院宿舍,胳膊上搭着那个西服袋,进门先冲了个澡。 热水一冲,浑身通透。 可等他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目光落到床上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西服上,那点通透劲儿就没了,心莫名又提了起来。 陈若林刚醒,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瞥了眼时间。 “才8点。” 他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范领队昨天通知了,你那课10点开始,上到12点,全队都得去给你撑场面。” 谢砚“嗯”了一声,把西服从袋子里取出来,往身上比了比。 陈若林一下子精神了,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 “你哪儿整的西装?够帅的。” 谢砚呃了一声。 他想说马记者送的,可这话不兴说啊。 再说了,他是打定主意要把钱给回她的,这么一算,严格意义上这西服还不能算是她送的。 可说自己买的吧,钱又还没给出去,好像也不对。 所以……不回答是最稳妥的。 因为归属权暂时存疑,绝对不是因为心虚。 他面无表情地把话题岔开:“你会打领带吗?” 陈若林愣住了:“你在皇马没穿过西装?不应该啊!” “还真没有……” 谢砚挠了挠头。 这话听着离谱,其实一点都不冤。 皇家马德里那种俱乐部,一年到头正装场合不少,西装俱乐部给置办,出席活动也有专人打理,他一个17岁的,平时不是训练服就是球衣,衣柜里连件正经衬衫都找不出来,哪来的机会自己系领带。 他愈发觉得,自己是得各方面都提升一下了,太不像话了,土包子一个。 陈若林从上铺爬下来,拿过那条领带,手把手教了他一遍,怎么绕、怎么穿、怎么收紧,动作居然有模有样。 谢砚自己试了好几遍。 说出来没人信,这双脚在球场上能把油炸丸子、马赛回旋做得行云流水的人,手指捏着根领带,却笨得像在系鞋带,头两回还差点系成死扣。 到第三四遍,总算松松垮垮地成了个形状。 “谢谢。” “不客气。” 谢砚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口,心里那点别扭没人知道。 真要让马晨曦在这儿看见,多半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会在心里默默留下六个字…… 不理解,但尊重。 然而下一秒,他又把西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训练服。 陈若林看不懂了:“怎么又不穿了?” “这不是没那么快吗,我备、备下课……” 谢砚眼神飘了飘,“呃,我紧张的时候容易出汗。” 陈若林:“……”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谢砚往桌前一坐,真的开始满头冒汗。 桌上摊着几张基地的信纸,是他前些天和今早写的“教案”。 说是教案,其实更像鬼画符,上面画满了火柴人和箭头,东一个“第一脚触球”,西一个“先抬头”,最显眼的地方写着陆老那句被他翻来覆去念叨的口诀——步点对了,就敢射。 字写得丑他自己都嫌弃,揉了写写了揉,废纸篓里塞了小半篓。 他是真没底。 台下坐的是凤鸣学院13到15岁的孩子,讲深了,怕人家听天书。 讲浅了,又怕跟糊弄事儿似的。 他在球场上被三四个人围抢都不带眨眼的,这会儿对着几张纸,手心全是汗。 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 陈若林很体贴地把空调温度又往下调了两度,没什么用,谢砚脑门上那层汗该冒还是冒。 不是…… 有那么紧张吗? 陈若林在旁边看着,默默在心里替他补了下半句。 虽然吧,17岁就站上去给人讲课,是个人都得紧张。 他在屋里待着,总觉得自己杵在这儿,谢砚反而绷得更紧,便找了个由头:“我去吃早餐了。” 门一关,宿舍里安静下来,谢砚果然松快了点。 九点出头,陈若林慢悠悠地溜达回来,一推门,谢砚已经换上了西服,站在镜子前,领口空空荡荡…… 领带没系。 陈若林叹了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很自觉地走过去,从谢砚床上拿起那条领带,给他系上了。 “咳咳……” 谢砚战术性咳嗽,“那个……太紧张了,又忘了。” 陈若林其实很想跟他说一句:谢砚,你给他们上课,那是他们的荣幸,你真用不着紧张。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跟谢砚说到底是一类人,都是闷葫芦,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来,哪会安慰人啊。 最后他只憋出一个字:“嗯。” 谢砚也不介意,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几张教案折好揣进西服内袋,拍了拍。 就在这时,走廊里由远及近,飘来一声拖着长音的喊。 “小砚子——” “小砚子——” 陈若林一愣,扭头看向谢砚:“谁啊?” 谢砚脸当场就黑了,脚步却没停,几乎是抢在那第三声喊出来之前,快步冲了出去。 还能是谁? 除了自己那位为老不尊的老师,还有谁! 不是…… 老师,我现在好歹是皇家马德里10号,国青队长,当着全队的面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可黑线归黑线,他心里头紧跟着又冒出一个更大的问号。 不过话说回来,老师怎么来了?! 谢砚一头雾水地拉开宿舍门,顺着声音往走廊尽头一望,整个人当场愣住。 我了个靠! 来的不止老师一个。 陆凤铭背着手站在那儿,脸上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憋着坏笑的表情。 老头身边,还站着秦岭学院那位校长。 而再往旁边…… 谢砚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爸,他妈,居然也在。 谢国清难得地套上了一身西装,头发像是专门打理过,整个人绷得笔直,比他这个要上台讲课的儿子还紧张。 温雪穿了件端庄的深色外套,手里还提着个袋子,看见他出来,眼圈先红了半截,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这几位,怎么凑到一块儿来了?! 谢砚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