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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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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第106章 遥遥喜欢热闹

头名奖金……一万元?! !! 周遥遥瞳孔里撒了把碎金子,人从脚底到头顶都烧起来了。 她几步小跑着,跳到旁边的报名处,翻出身份证,虔诚地双手呈了上去, “麻烦一下,我报名!” “就这个步步高采青阵!” “下午就比吗?” “奖金是一万块吧?” “头名的话,是一万……”报名处的大爷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你给谁报?” “我自己报啊。” 周遥遥拍拍胸脯,展示自己茁壮的体魄,“这不是单人赛吗?” “是单人赛。” 大爷看了眼她的身份证,眉头一皱,推了回来: “但你报不了。采青阵是男子项目,女子项目是滑梁抢福袋。” 周遥遥愣了愣,忙点头:“那也行,我报那个,抢福袋的奖金也是一万块吧?” 大爷又看看她,慢悠悠地说:“那个你也报不了。那个……” “什么意思?”周遥遥急了。 一听不让她赢钱,什么理由都接受不了。 皱着眉,凶着脸,咳咳两声,大力控诉:“男不行,女不行,我长得很不男不女吗?” 大爷都被她逗笑了,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小姑娘。抢福袋的活动是下个月的,还没开启报名呢。” 啊! 下个月。 周遥遥的心一下子沉了半截。 她不可能下个月还来出差啊。 就连这次,按理昨天签完合同就该回去了。 是王维也,听说镇上有庙会,玩心大起,这才“开恩”放行,允许她也跟着出来带薪玩一天。 这种意外的日子,撞上一张能挣一万块的海报,周遥遥认准了是天赐良机。 就是老天爷想给她送钱,错过去绝对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挺胸昂头,对着大爷郑重其事地开口:“这世上并不缺少一米六四点五的男人,望周知。” 大爷一愣,看看她。 她顶着阵阵发麻的头皮,继续扯:“没错,就是我,一个一米六四点五的男人。” 不相信这种民间活动,还要搞验明正身的一套。 大爷依旧一张愣愣的脸。 她看到旁边的玻璃上,自己还扎着条马尾。 “呃……”气不虚,又补了句:“同样,也不缺少一米六四点五且喜欢留长发的男人。” 大爷终于确定自己没耳背了。 哈哈笑了两声,点了点她的身份证。 “但应该缺少一米六四点五、身份证上写着“女”的男人吧?” 周遥遥:“……” 瘪了嘴。 鼓囊囊的气,泄了下去。 大意了。 果然,多出来的一天假,是老天爷单纯来馋她的。 大爷瞅着她直乐,很和善地说:“行了小姑娘,下个月还是这个时候来报名,你一定能得奖。” “谢谢爷爷。” 周遥遥满肚子不甘心,小脸拧成一团,接回了自己的身份证。 噘着嘴,认认真真地说了声“爷爷再见”,转身,恋恋不舍地走了。 没几步,王维也追了上来,递上袋刚出炉的南狮饼。 周遥遥挑了块,剩下的递给王维也让他拿:“排这么久?” “人有点多。” “哦。”周遥遥埋头啃饼。 王维也瞅着她气呼呼的,笑笑,“你怎么了?” 周遥遥回头,用饼指了指身后的报名处:“不喜欢这个地方,完全没有花木兰精神!” 王维也愣了下,顺着她手指看过去。 海报上,奖金鲜明。 他走过去,看了看规则,低头笑了笑。 折回来,拽住要走的周遥遥。 “周遥遥,告诉你个大发现。” 周遥遥回过头看他,嘴撇着:“什么?” 王维也笑着说:“王总是个男人。” 周遥遥愣了愣,待理解了他的意思后,脸上完全没有出现预想中那种“哇,太好了”的表情。 她就尬尬地笑了笑,呵呵两声,嘴撇得更歪了:“你要报名?” 王维也点点头:“我打排球的,身体素质还行。” 周遥遥瘪瘪嘴:“不划算。您身家那么高,奖金就一万块,要是磕着碰着了,都不够您保养的。” 王维也“啧”了一声,“我又不是为了奖金。我……乐在参与,不行吗?” 周遥遥瞟瞟他。 单为寻乐,不为钱,更让人烦了。 她依旧撇嘴:“行,那您参与。” 王维也看她兴致不高,歪了歪头:“干嘛?觉得反正我赢了奖金也不给你,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没错。 不患寡而患不均。 凭什么他本来就有钱了,还能赚奖金? 卡在性别优势上的人,了不起? 周遥遥嫉妒心在泛滥。 “没有。” 她挠挠脸,违心话说得心都疼,“您赢了,我肯定与有荣焉。” “与有荣焉……” 王维也忍着笑,看看她,忽然说:“这样——你等下扯着嗓子给我加油。赢了的话,奖金给你。” “啥?” 周遥遥脑袋一扬,眼睛歘就亮了:“真的假的?” “当然。我又不差这一万块。” “可是无功不受禄……”周遥遥有点虚。 王维也笑:“我要的是呼声。你就当我……花钱买应援了。” “真哒?” 王维也点头:“赢了一人一半。我要奖牌,你要奖金。” “没问题啊,老大!” 周遥遥瞬间激昂了起来,“那还等什么!你去报名,我去买喇叭!保准给您喊的,一人顶八个。” 她说完就跑,一步三跳,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像只撒欢的兔子。 王维也定定地站着,看着。 那道背影越跑越远,越跳越小。 他抬手按了下心口,揉了揉。 …… 另一头,庙会主街上。 人潮汹涌,锣鼓喧天,舞狮的队伍塞满了整条街,围观的人水泄不通。 曹纵挤在其中,走得很慢,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去。 赵时骏跟在他旁边,被个扛着糖葫芦的摊主撞了下,踉跄了半步:“纵啊,这怎么找啊?人太多了。” “既然酒店说他们打听了庙会,就一定来了。”曹纵目光不急不缓地扫,始终没停,“遥遥喜欢热闹。” “可这人也太多了。” 赵时骏叹气:“众里寻她哪那么容易?我们还是回去等吧。” 曹纵没说话。 赵时骏又被挤了个踉跄,低头时,看到曹纵的手。 垂在身侧,攥成拳,筋骨分明。 他一定攥了很久。 赵时骏又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要不打电话吧?” “我打给王维也了。”曹纵顿了顿,“没人接。” “那……”赵时骏张了张嘴。 他原本想说“那打给周遥遥啊”,话到嘴边,幸亏没出口。 他想他的这位兄弟,大概是……不太敢。 以前曹纵做事,讲究快准狠,要最爽,最高效,从来没有什么“敢不敢”的畏畏缩缩。 可现在,他挤在人群里,手攥成拳,一寸寸寻索,却始终没有拿出手机去拨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摒弃高效,不是不想。 是他害怕了。 怕什么呢? 不知挤了多久,忽然,曹纵停了下来。 “找着了?”赵时骏挤过来。 看到他停在了一张海报前,还看着海报,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