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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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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第049章 拜托你,想办法让他闭嘴

“什么?” 这又是搭的哪根天线? 周遥遥飞快地瞟了眼王维也。 战战兢兢捂住手机,极致压声:“你不要瞎扯。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果然是他。” ?? 果然在哪? 她说什么了就果然? 周遥遥:“……” 还没来得及追问,曹纵轻嗤了一声。 明明人不在眼前,声音却像在指着她的鼻子。 “周遥遥,你耳根子怎么这么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生来是任人摆布的吗?” 摆布? 这个词真的是…… 点题了。 两秒的静默后,周遥遥说:“放心吧哥,没人能摆布你,你是自由的。” “不要跟我谈自由。” 曹纵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制,忽然大声。 周遥遥背后一紧。 “对不起。”曹纵立马道歉,很生硬的柔声,“遥遥,对不起,但你不能……” “哥。” 周遥遥什么都不想说了。 该说的已经说完,再拉拉扯扯就剩纯矫情了。 只是……挂电话前,她还是想死的更彻底些。 “哥,”她很冷静地问,“沈亚菲是不是在墨西哥?” “……怎么了?” “七夕快乐。” 一口浊气从胸中吁出。 周遥遥最后让他放宽心:“我会跟叔叔阿姨说清楚的。” “什——” 她挂了电话。 屏幕还没来得及暗下去,来电又响,周遥遥直接拉黑。 紧跟着下一秒,微信上弹出视频,她也拉黑。 前后用时不过一分钟,世界安静了。 安静得像消失。 想把手机揣回兜里,半天没揣进去。 低头一看,今天的T恤……没有兜。 她握紧手机,压在胸前。 砰砰砰—— 心脏撞着胸腔。 紧巴巴,木木的。 曾经以为像铁链一样牢固的关系,即便不是情侣也会是亲人…… 却原来,断开,这般容易。 总有更亲的人要选择。 抬起头。 王维也站在一片绣球花丛边,双手插兜,微微偏头也在看她。 周遥遥赶紧跑过去。 “不好意思王总,久等了。” 王维也浅勾了一下唇,目光停在她脸上:“这个电话……好像打的不太开心?” “没有!”周遥遥忙摆手。 有点尴尬,还有心虚。 她十分刻意地笑了笑,“久了一点,很抱歉。” “不算久。” 王维也垂下眼,没有追问。 下一秒,电话又来了。 是个陌生号码。 周遥遥有预感还是曹纵,直接挂断又拉黑。 可能很多此一举,但看到王维也在偏头看她,周遥遥还是尬笑着解释了一下:“诈骗电话,现在好多。” “是挺多。”王维也笑笑,“我刚也接了一个。” “是吧……” 周遥遥忙说:“走吧,去陶艺馆。” “你如果不太舒服,我们就回去。” “没不舒服。” 周遥遥揉了揉心口。 这一揉,才发现……还挺疼。 她扯了扯笑,刻意把声音轻快,“走吧。” “好。” 陶艺馆的白胡子师傅,跟王维也应该是私交。 进门前,王维也特意嘱咐她不要掏录音笔。 “不采?” “不采。” 那太好了。 周遥遥乐得少一活儿。 进去后,王维也跟人家泡茶聊天,她就蹲旁边,看学员捏泥巴。 她挺有兴趣的,打听了一下课程费用,兴趣瞬间消亡。 估计是七夕,很多是一双一对携手共创。 情话不绝于耳。 一会儿“人鬼情未了”,一会儿“摔碎一个你又打破一个我的再融合”,跟听电台似的。 只是电台里都是背叛,这里都是你侬与我侬。 临走时,老师傅送了他们两个小陶人,特意强调:“情侣款,一人一个。” 周遥遥刚想解释,王维也贴到她耳边说:“这是位大师,东西挺值钱的。” 啊…… 想起刚才打听到的学费。 周遥遥到嘴边的话换成了:“谢谢您,太喜欢了。” 回去的车上,翻来覆去,把两个陶人看了好几遍。 周遥遥问:“我真能拿一个走?” “当然,本来就有一个是你的。” 王维也敲了敲方向盘,“但我要那个小女孩啊,小女孩比较可爱。” “没问题。” 有就不错了,周遥遥不挑。 这可是大师亲手,有钱没处买。 她把两个小人分别装回盒子,小心翼翼,轻拿轻放:“其实分开看的话,也看不出原本是一对。” “本来嘛,”王维也点头,“就算是小情侣,原本也是独立的个体。又不是比翼鸟,缺一个就飞不了。” 周遥遥手上一顿,想到了曹纵。 她曾经断定,离不开他。 却忘了,她有手有脚。 “嘿嘿!” 她笑笑,晃了晃手里的“小男孩”。 “谢谢王总。” “不谢。没你的话,我那个人家也不给。” “合作共赢?” “团伙诈骗。” 周遥遥笑得很开心。 手机又震了。 条件反射,周遥遥脸垮了一半。 以为是曹纵,她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准备再拉黑。 结果一看,陈思远。 手指悬停。 这种半生不熟的,挂完是要解释的。 又不能说——我在CBO车上。 好在没等她多犹豫,一旁的王维也掏出耳机,戴上了。 周遥遥感激地点头表示完感谢,接了电话。 “喂?” 陈思远打头就问:“你在哪儿?” “去云岫山居跑现场了,正在回去的路上。” 陈思远顿了下,声音变得吞吞吐吐:“那……没事了。” 摆明了有事。 周遥遥不好装糊涂:“怎么了?” “你弟骑电动车把人撞了。” “什么?!” 周遥遥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瞬间绷直。 “人没事吧?” “人问题不大……” 陈思远嗯嗯了两声,像斟酌了一番用词, “但你弟非说人家是碰瓷的,当场就炸了,非要打电话找姐夫。” “说他姐夫的爸爸是公安厅厅长,要让对方等着瞧……” 一番快速的慷慨陈词后,陈思远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些许微妙:“围观的人还挺多。” 一股浓血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周遥遥只觉气堵住提不上来,眼前金星乱冒。 武耀扬,终归是来要她命的。 为什么他们全家要这样! 一阵哆哆嗦嗦。 周遥遥才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拜托你,陈思远……” “想办法让他闭嘴!我马上回来。” 想当年,网上一句“我爸是李刚”,惊起多少热闹。 如今网络更发达,大家最乐于讨伐的,就是这种衙内犯案。 造谣容易,辟谣难。 曹父一生清廉本分,对她又如亲生父亲一般。 她就是亲手劈了武耀扬,也不允许他往曹父身上泼一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