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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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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第047章 你在墨西哥,那刚跟她接吻的是谁

RS7启动时,嗡鸣很响。 周遥遥觉得像拖拉机,没敢说。 但……没那么拘谨了。 王维也很轻松。 行在路上,还状似随意地问她:“这些天怎么样?工作。” “还行。” “是吗?” 他嘴角噙笑,像不太信。 “FlOra那么凶,你是不敢说吧。” “不会啊,”周遥遥没太违心,“我觉得还好。” “她总让你加班,还好?” 周遥遥叹了口气,靠椅背上追忆, “我实习的时候,碰到过一个老大,那才叫磨人。稿子打回来什么都不说,就说不行。赵总每次都把修改意见说的很清楚。忙是忙点,但不会乱转,所以就还好。” “对比出真知。” 王维也点头赞许,“回头我告诉FlOra。” “别!” 周遥遥一下子坐直。 “怕什么?是好话。” “别说!显得我好假,像拍马屁。” 王维也眉梢一挑, “这样啊……还挺刚正不阿。” 他笑着说:“行吧!反正FlOra也不爱听这些。但我不一样!” 他偏头看周遥遥:“我爱听。你以后多跟我说,说谁的都行。” 周遥遥看看他,知道肯定是玩笑,撇嘴道:“也没那么多优秀的人。” 王维也笑深:“那就说你自己。” “我?” 周遥遥咳了一嗓子,端坐,“太优秀了,不知从何说起。” 王维也哈哈笑出声:“确实。” 周遥遥瘪嘴,分不出真假。 王维也打开了电台。 电流声尚未落定,一把女孩子的哭声就扑了出来,抽抽噎噎,呜呜咽咽。 周遥遥一怔,抬了抬眼睫。 “怎么了?”王维也问。 周遥遥也不抻着,笑着说:“我以为你车里,该是些爵士、蓝调……那种很西方的东西。” 王维也笑笑,把音量调小了些:“你看人不太准。我吧,俗得很,专爱听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周遥遥看看他,想起来,好像也对。 且不说刚差点要向赵娜反映她拍马屁的事情,只说他们第一次见,这位哥就好像对她与“哥哥”的关系,颇有兴趣。 …… 也挺好。 说明她的故事并不特殊。 俗得很。 电台里,哭哭啼啼的女声挂了线,换上个热火朝天的。 那女生说自己正被两个男人追求,竹马和天降,不知该选哪个。 周遥遥全程当背景音听,没当回事。 王维也挺投入,突然问:“你呢?是你的话,你选谁?” “竹马天降?” “嗯。” “天降啊。” “毫不犹豫?” 周遥遥点头:“是的。” 王维也挺意外,认真问:“可是竹马……不是了解得更深吗?” “了解那么深还打成平手,时间白积累了。” 周遥遥很嫌弃,“也说明了天降是真爱,巨爱的那种,错过后悔死。” “这样啊……” 王维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记下了。” 周遥遥一乐,心想记这干啥。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近郊。 树木山影,云岫出现。 周遥遥推门下车,仰头看这片建筑群。 蜿蜒随山势铺开,一草一木一块砖,都在宁静中昂贵。 绑匪如果来这抓人,收益应该挺可观。 王维也见她表情里满载感叹,笑着问: “埋头写了那么多稿子,头一次来?” 周遥遥还在痴情凝视,一听这话,好像在批评她闭门造车。 这嘴啊,就没忍住。 “古人还写诗赞美月亮呢,也没见真登月啊。” 王维也偏头看她。 她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我刚是不是对领导说话太随便了”的微妙慌张。 周遥遥想找补,王维也已先说:“不错,比喻得很恰当。” 周遥遥:“……” “进去吧。” 王维也引领她。 现场已经在做活动了。 媒体记者三三两两地在各处拍照,工作人员在摆台。 周遥遥拿着录音笔,采录现场。 王维也在旁边,偶尔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他点个头。 周遥遥采了一会儿,回头小声问他:“你待会儿要上台致辞吗?” “不上。” 周遥遥有点意外:“纯视察?” 王维也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嗯,纯视察。” 周遥遥谍战剧看多了,声压更低:“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王维也抿住笑:“没有。我方安全。” 他竟听懂了? 周遥遥:“……” 得出结论,老板今天得闲。 中午,两人在园区吃了简餐。 王维也说等下要去看个陶塑,周遥遥点头:“那您自己逛可以吗?我得回去写稿。” “我自己逛肯定没问题,但……” 王维也压眉笑了下,“你不逛全点吗?难得来一趟。” 他喝着茶,慢悠悠,“赞美月亮也不能完全浪漫主义,偶尔也要写实。” 周遥遥一想:“是这么个道理,谢王总提醒。” “不客气。” 吃完饭,两人沿着山道走。 路两边种着细竹,风穿过沙沙响。 周遥遥走在前面,拍竹影,拍苔藓,拍石头,拍小桥流水。 王维也跟在后面,时不时在她停下时凑近,看她拍的东西。 与此同时,园区深处的瑜伽馆里,赵时骏正把身体拧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角度。 他老婆在旁边压他的背,教练在前面说“再往下一点”,他觉得自己的脊椎快从后背戳出去了。 “我不行了。” 他橡皮泥一样黏在地上不动了。 他老婆拍他:“这才几分钟?” “我头晕眼花,缺氧,要出去透透气。” 他老婆跟着他到了外面。 两人倚在廊下。 园区里很安静,竹林深处隐隐有人声。 他老婆循声瞥去,山道上两个身影。 距离远,看不清脸,但男人的身形和轮廓……她认为不会有错。 “那不是曹纵吗?” 她拨了下赵时骏,指过去,“他回国了?” 赵时骏眯着眼睛看过去。 男人是背对的,但身形确实像,关键他认出了旁边的周遥遥。 毕竟照片最近被端上了曹纵的办公桌,他还拿起来凝视过一把。 这俩在干什么? 男人在弯腰,女人在凑近…… “接吻?!” 赵时骏惊觉,嗷嗷叫,“老婆老婆,那是不是在接吻?!!!” “啊是是是。”她老婆嫌他大惊小怪,白眼甩他。 “这小子回国不跟我说,偷偷摸摸跑小树林跟小姑娘接吻。” “今天七夕,回来陪女朋友很正常。” “我知道,”赵时骏摸出手机,“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干嘛?” “拆穿他。” 他老婆无语。 电话嘟了好几声,对面才接通。 赵时骏还没嘚瑟出声,曹纵声音先传了过来。 闷闷的,带着刚被吵醒的含糊。 “……干嘛?” 赵时骏一听这声音,感觉不对:“你、你还在墨西哥?” “不然呢?” 曹纵似乎清醒了点,更显不耐烦,“你知道这边现在几点吗?” 赵时骏抬头。 山道上,那两人已经不见了。 竹林空空,只有风过叶隙的声响。 赵时骏握着手机,张了张嘴。 他在经历惊心动魄。 他老婆在旁边问:“怎么了?” 曹纵在那头也催:“打过来什么事?你要是敢说没事或者打错了,你就死定了。” 赵时骏别无选择。 “纵啊,你还在墨西哥……” 他看了看他老婆,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山道, “那刚才跟周遥遥接吻的男人……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里的睡意已全部被抽干。 薄薄的,压抑的平静。 曹纵说:“……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