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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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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爱,你怎能放手转身爱别人:第026章 训练过的吧

赵时骏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没奈何的笑。 “这词儿你跟她说过吗?” “没有。” 曹纵非常肯定,“从来没有。” 赵时骏“啧”了一声:“够伪的啊兄弟。” 曹纵眼神冷了下来。 赵时骏靠着车门。 “既然你没跟她说过,那她就不是气你来的。应该是……” 他顿了顿,从头到脚将曹纵扫了一遍。 掷地有声。 “她移情别恋了。” 曹纵一怔,茫然间,像忽然听不懂了中文。 赵时骏笑笑,比划着说: “你想啊,有名有份的情侣,散伙可以直接说“分手”。你俩这,不清不楚的……” “人家想终止,说“分手”肯定不合适。另找个词,可不就瞄上“自由”了?” 曹纵眼神越来越深。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 赵时骏抬了抬下巴,“很明显,有人了!” “谁?”曹纵脱口而出。 赵时骏看着他,不说话。 曹纵干干地笑出声:“不可能。” “这么有把握?” “对。”曹纵说,“就是这么有把握。” 赵时骏看着他,摸了摸胸前的卡通猪:“行,你说不可能就不——” 一辆白色保时捷滑过来,停在了旁边。 职业装的女人挎着包,从驾驶位下来。 看到他们:“怎么在这儿聊?进家啊。” “老婆!” 赵时骏屁颠屁颠凑过去,接过女人手里的包, “已经聊完了。他要走,我出来送送,最后唠两句。” 曹纵站直,配合着笑了笑:“是啊嫂子,正要走。” 他朝赵时骏抬抬下巴,“我先走了。” 赵时骏摆手跟他拜拜。 刚坐进车里,赵时骏从车窗上探头进来:“诶,周四出差,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行。” 赵时骏往后退,收眼时,扫到后座上一个正方体的礼盒,还系着丝带。 “这什么?”他指了指。 曹纵扭头一看。 入职礼物。 打算今天给周遥遥的,被那句“自由”和那只猫打断,忘了。 “没什么。”他绑好安全带,“先走了。” “路上慢——” 车子蹿了出去。 赵时骏及时往后一跳,脚趾头保住了。 看着远去的尾灯,他瘪嘴:“完了,全军覆没了。” 曹纵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那礼盒。 柜姐说,没有女生不爱这个牌子,尤其这款还是限量版。 周遥遥是女孩子,不会例外。 又一脚油门踩下去。 尾灯在夜色里划出红色的弧。 再次驶进小区,他特意绕了先前的路。 花坛边沿还留着点轮胎蹭过的黑印,冬青安静地立着,枝叶整齐。 到那棵树下,猫男没有了。 挑眼看树上,猫也没了。 他轻蔑地收回目光。 车子拐到周遥遥楼下,熄了火。 探手把礼盒拿过来。 棱角分明的硬质纸盒,沉甸甸。 隔着包装,都好像能摸到里面高档的皮质纹路。 他拨了拨扎成蝴蝶结的丝带,唇角一弯,推门下车。 电梯上行。 看着手里的盒子,开始想等下周遥遥的表情。 她收礼物的流程他太熟了。 不会一开始就开心,得先拒绝,半推半就,然后……偷摸乐。 去年圣诞,送她围巾。 她看了标签,马上推回来:“这么贵?不要。” “都拆了。” “退不了了?” “是的。” “好吧。” 第二天就围上。 出门还问他:“好看吗?” “好看。” 她哼唧唧:“钱都花了,我是帮你解决困难。” 总是这样。 他给的,她不会不要。 只有……上次的香水。 他回去想了一下,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周遥遥连用驱蚊水都要选无味的,香水太为难她了。 是自己不懂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是他的错。 但包不一样,柜姐说了,没有女生不喜欢。 “叮”一声,电梯到了。 迈步出去,声控灯亮起,走到周遥遥家门口。 舒了口气,按门铃。 等了两秒,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 这回按住不放,长了两拍。 门里面还是静悄悄。 他皱了皱眉,抬手敲门。 笃笃笃—— 来来回回两三次,声控灯跟着一暗一亮。 再次暗了下去。 他把礼盒夹到腋下,掏出手机,给周遥遥拨了过去。 两声就通了。 “喂?” 曹纵顿了顿,很温和:“你在哪儿?” “家啊。” 曹纵心提了下,眉头一皱。 但很快,想起周遥遥以前也这样。 都抓到流口水了,摇醒问她在干嘛,她也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说“学习啊”。 曹纵咳了一声,带着点要拆穿小把戏的笑:“那我怎么敲门没人应?” 那头明显一顿,声音高了些:“你回来了?” “有东西忘了给你。给我开个门。” 他原本想说——如果你跑得太远,可以多等你一会儿。 “那你等一下!” 他听到那头有起身走路的声音。 周遥遥说:“我在二楼呢,马上回来。” “二……” 没等他说完,电话挂了。 慢慢把手机拿下来,看着通话结束,他猛地回身,盯着这扇九楼的门。 刚才的谎言,忽然有了另外一重意思—— 周遥遥为什么会称“二楼”是在家? 二楼是谁家? 抱猫的男人? 嘴角慢慢平了。 他将腋下的礼盒重新拿到手上,抠起了缎带。 绞动的窒息感,不止在指尖,还有他的心口。 周遥遥在干什么? 二楼,怎么就成了她家。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周遥遥出来,在掏钥匙。 看见他在门口,挺无所谓地过来。 “什么东西,还跑回来一趟。” 曹纵看着她走近,看着她选中钥匙。 “你怎么在二楼?” “就大胆啊。” “大胆是什么?” “就那只猫,刚在树上的。” 果然,就是那个男人。 周遥遥傻呵呵笑着,插钥匙,拧开门。 “它被救下来了,我没忍住,过去瞅了瞅。老逗了!缩在程纪凯怀里抖半天,筛糠似的,又怂又逞能。” 她推门换了鞋,往里走, “要说这猫也挺矛盾的。” “说胆小吧,敢爬那么高。那么细的枝杈,它还那么胖,就是敢。” “但要说她胆大不,又不敢自己下来。幸亏消防员叔叔们专业。” 曹纵跟着进来,带上门。 周遥遥眉飞色舞,比刚才跟他通电话时起劲多了。 “训练过的吧。” 那男人确实有一手。 拿只猫当幌子,跟街头敲锣让猴子翻跟头骗赏钱的,有什么区别? 打电话去小动物保护协会,肯定劣迹斑斑。 “那确实,”周遥遥点头,“老矫健了,徒手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