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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万潜能点,只能给大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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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万潜能点,只能给大专生?:第52章 金牌?

“能睡懒觉的感觉.....真他妈爽。” 学校的各个宿舍里,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又在一片静谧中带着笑意缓缓闭上。 被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天性,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时间到了上午九点,学校依旧一片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梦乡。 与此同时,隔壁市,一栋拆迁出租居民楼里。 马丽萍和陈金水正商量怎么和陈振华说,让他先辍学去他表哥那里上班的事。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马丽萍站起身疑惑地走去开门。 “你好,陈振华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门口站着穿着顺丰制服的快递员。 马丽萍愣了一下后,才想了起来陈振华跟她提过,“哦哦,好。” 把快递拿回去后马丽萍用剪刀划开胶带,剥开防震泡沫。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太普通的暗红色天鹅绒盒子,盒子上面印着烫金色的“东南省第十五届运动会”几个字。 “谁寄的?”陈金水靠在沙发上伸长了脖子往马丽萍手里看。 “振华寄的,昨天他打电话提了一嘴,我差点忘了。”马丽萍把天鹅绒盒子放在桌上,有些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一抹刺眼的金黄色瞬间映入眼帘。 一枚金灿灿,看起来都沉甸甸的奖牌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里,奖牌正面是省运会的徽标。 阳光恰好穿过窗户照在上面,折射出一道微微刺眼的光芒。 金牌下方,还折叠着一张红色的获奖证书,上面盖着省体育局的鲜红公章。 从来没见过的马丽萍手僵在了半空,有点不敢去拿。 陈金水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伸手,但看到自己满是老茧和和粗糙的手掌,又缩了回来。 “这.....是干啥的?” 陈金水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伸手拿起那张红色的证书。 马丽萍也凑过去看。 “获奖证书.....陈振华同志,在东南省第十五届运动会男子田径五千米比赛中,荣获第一名,特发此证。” 落款是,东南省体育局。 陈金水拿着红彤彤的证书正面反面仔细看了看。 粗糙的大拇指在“东南省体育局”的公章上反复摩擦,印油的朱红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亮光。 “是假的吧....?”看完后陈金水第一反应问道。 常年在外赚钱的他就算不知道省运会是什么级别的,从这字里行间多少也能猜到这个运动会含金量不低。 陈金水说完拿起手机开始搜“东南省第十五届运动会”。 “东,南,省.....第,十,五,届....”陈金水一边念叨,一边吃力地手写输入。 这是省级赛事,虽然在大众中知名度不高,大部分人也不关注,但网络上一定是有相关报道的。 刚按下搜索按钮,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艳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和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个身材有些发福,精神头很不错的男人,是陈振华的亲舅舅马长福。 “丽萍,金水,你们跟振华说了没有?小杰刚才又打电话来了,他们那刚招了两个本科生,现在就缺一个位置了,你让振华赶紧去面试。” 刘艳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水珠。 “就让振华去吧,我跟小杰交代过,不会亏待他的,他那个学校再待下去也是白瞎了学费。” 刘长福也开口说道。 “你俩看啥呢?” 刘艳一眼看到了陈金水手里的证书,凑近往盒子里一看,随手拿起金牌,“这什么东西?” 又陈金水手里拿过证书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把证书随手扔回桌上。 “你们家振华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他要是能拿省运会金牌,我们家小杰不得拿奥运金牌?”刘艳撇撇嘴冷笑一声,“你们要是实在觉得振华去小杰那上班委屈他了就不去呗,好像是我们逼着他似得。”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马长福走过也看了看证书和奖牌,眉头皱成了一团,“这是振华寄回来的?” 他作为体育生家长,自然知道省运会意味着什么。 当年为了让儿子马俊杰进市队,他送了不少礼,最后也就混了个陪跑。 当初别说是拿省金牌,就是给他们拿一块市金牌回来,他们都能把马俊杰供起来,光宗耀祖了算是。 “振华这孩子以前挺懂事的,是不是在学校被什么人骗了?”马长福眉头越走越紧。 “丽萍.....你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咱们儿子?” 陈金水突然冲着马丽萍招手。 三人都凑了过去,陈金水手指下滑,把一张新闻照片放大。 照片里是陈振华站在领奖台上,身姿挺拔颈戴花圈,胸前正挂着盒子里的那枚金牌。 新闻的主标题是:《东南省第十五届运动会今日闭幕,多项纪录被打破!》 副标题是:《黑马横空出世!男子五千米决赛,羊城体育学院陈振华打破尘封十年省运会纪录!》 “好像.....是咱们振华。”马丽萍一眼就认出来是陈振华没错。 几个人都呆住了。 重名? 不对啊,照片里面就是陈振华的样子。 马长福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起来。 精准搜索出一堆关于前几天省运会田径五千米的新闻消息后,边上的刘艳眼睛瞪得滚圆。 陈振华读的野鸡大专,怎么就成省冠军了?还破了纪录? 而且这网上写的是羊城体育学院啊,他不是在那个什么安防学校吗.....? 四个人思来想去,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还是不相信陈振华拿了省金牌。 这太天方夜谭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不是被人骗了。”陈金水的手都在抖。 还没等他的电话拨出去,外面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伴随着几个男人的交谈。 “是这户吧?陈振华选手的家?” 随后房门被“砰砰”地敲响。 “马丽萍,陈金水,你们在家吗?。” 听声音有一点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