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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72:从知青开始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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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72:从知青开始躺赢:第62章 自证清白

证据,张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孙红梅咬定他摸了,郑英男看见的是两人靠在一起、裤子褪了,但没看见手。 问题是,这事儿靠嘴说没用。 孙红梅一个姑娘家,自己糟践自己名声来诬陷他,村里人只会觉得她犯不着。 张宇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掏出一根烟来,用打火机点燃。 他深吸一口香烟,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 “孙红梅。“ 他将嘴中的烟吐了出去,“你刚说我趁打针的时候摸了你的屁股,是左手还是右手?“ 孙红梅哭声顿了一下。 “你……你右手摸的我……“ “我右手摸的你?“ “我右手当时拿着针管,我怎么摸的你?“ 孙红梅愣了愣。 她眼睛从被子里全露出来,眼珠转了转。 “你……你先把针管放下了……然后摸的……“ “打完针要给针眼按压止血,这是常识。” “我要是摸你,你身上或者屋里应该有用过的棉签棒。” “可棉签棒我还没用。” “这说明我打完针还没来得及给你按针眼,你就拽住了我。“ 孙红梅的哭声彻底停了。 她盯着张宇手里的针管和纱布,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刚才说我是用右手摸的你。” 张宇转头看向郑英男,“郑知青,你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右手在干嘛?” 郑英男被突然点名,愣了一下。 她回忆了一下:“你……你弓着腰,左手……左手被她拽着……右手……右手拿着针筒!“ 郑英男确定的点了点头,“对。你右手拿着针筒。“ “我右手拿着针筒,左手被她拽着,那我拿什么摸她?“ 张宇把两只手都亮出来。 “我只有两只手。” “一只手拿着针筒,一只手被她拽着。” “她说的我用右手摸她,可我右手根本没空。” “她裤子是自己往下扯的。” “大家伙想想,这像是我主动摸她,还是她设局害我?“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又开始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 孙红梅突然又哭起来,这回哭声不一样了,带着一些着急。 “不是……不是……“ 她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可谁都听得出来她底气没了。 赵增民看了一样张宇和孙红梅,最后看了一眼赵德厚。 赵德厚沉着脸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了。 “孙红梅知青,你还有什么说的?“ 孙红梅把脸埋进双腿里,肩膀抖得厉害。 过了好半天,她才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感觉……感觉要……活不下去了。“ 然后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就是……就是想活下去……“ “我饿……”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每天就吃一顿饭……半斤棒子面……还要干活……我腿都肿了……“ “我看见你跟李幼薇她们搭伙吃得好……我就是……就是嫉妒……” “我想着只要能靠上你……我就不用饿肚子了……” “你长得又不赖……我也不吃亏……“ 赵德发叹了口气,李幼薇她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开始议论纷纷。 “姑娘家家的,咋能干出这种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张知青多好的人,还给老人免费看病。“ “不过,这孙知青太可怜了。” “可怜就能害人?“ …… 张宇看着缩在地上哭成一团的孙红梅,眼里仅剩的那些同情也不见了。 “想活下去没错。“ “但你不能诬陷别人让自己活。“ “我帮过你不少次,你就是这样对待帮助过自己的人的?” 孙红梅此时羞愧到想要自杀。 她没想到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甚至付出了自己的清白,计划还没有成功。 说完张宇迈步出了知青点院子,然后李幼薇几位女同志跟着张宇一块离开了。 李幼薇小脚快步跟在张宇身边。 “早晨还让我们女同志们小心,现在自己就被别人诬陷了。” 张宇也很无语,“我就是正常的给人看病,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吴小娟跟在一旁插话,“这孙红梅为了活下去,也不能害别人啊。” 周丽在一旁附和了一声,“对,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她可以借钱去买粮食。” 陈小芳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心里想的是她也快要装不下去了。 下个月张宇那伙食费还没有着落呢。 难道还要骗周丽给她垫钱? 另一边,知青大院。 赵德厚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很无力。 他和赵增民商量了一下,打算下午开个小会。 赵德厚叫来李广田,让他挨个通知,村干部和几个小队长下午去大队部开会。 …… 下午,大队部。 张宇也被李广田叫过来了。 赵德厚坐在桌头上,赵增民坐他右手边,李广田抱着账本子坐对面,还有另外五个小队长分坐两边。 赵德厚把烟袋锅在桌腿上磕了磕,清了清嗓子。 “今儿叫你们来,说两件事。” “头一件,孙红梅同志的处理。” “我跟增民商量了,孙红梅诬陷张宇这事,村里得处理,但怎么处理,大家伙说说。“ 赵增民接过话头,“孙红梅同志是城里来的知青,才十八岁,一个人在外头也不容易。” “这回犯了大错,但要是给她记大过,以后招工回城她就难了。” “不处理,又怕别的知青有样学样。“ “那也不能不处理,“ 第五小队队长赵德发磕了磕烟袋,率先给自己的组员张宇出头。 “张宇同志差点被她害了。这要是传出去,卫生员的名声还要不要?往后谁还敢来看病?“ 第二小队队长李广丰点头,“对。要么记过,要么罚工分。总得有个说法。“ 李广田翻了翻账本,“要不这样,扣她三个月口粮,折成工分赔给张宇同志。” “记过这事儿暂时压下,考察一年,没再犯错就销了。“ 赵德厚看向张宇,“张宇,你看呢?“ 张宇沉默了几秒。 “就按李会计说的办吧。“ 赵德厚看了张宇一眼,点了头。“那就这么定。” “那说第二件事,借给知青的粮食不够他们吃的。“ “我打听了一下,老知青那还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扣完工分,剩下的粮食也就比借给新知青的多那么一点儿。” 屋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