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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女张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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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女张玉梅:第2章 过几天就要嫁人了?

张玉梅与母亲刘招娣,争执了两分钟之后,见其态度强硬,便直接放下狠话: “反正这钱,你必须还给我,不然,我明天就去舅舅家,把这钱给要回来!!” 刘招娣她听完玉梅的话,当场冷哼一声,手里的锄头狠狠砸在泥土里,满脸蛮横。 “玉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找你舅舅要钱,我就把你的腿给打断!” “哼,以后我跟你爸老了,还不是得指望你表弟给我们两口子养老送终!拿你八百块怎么了?多大点事!” “咦,不对……玉梅,你今天发什么疯?你要钱有什么急事?” 刘招娣理直气壮,半点愧疚都没有,反倒质问张玉梅不懂事。 张玉梅看着蛮不讲理的母亲,心口堵得发闷,又酸又胀,再多争辩都是白费口舌。 “不用你管!反正这钱,我肯定是要要回来的!” 张玉梅死死咬着唇,不再跟刘招娣废话,转身就往田外走。 总共一千四,母亲拿了八百,现在却只剩两百多。 那凭空消失的四百多块钱,到底去哪了? 回去的路上,张玉梅思索,心里渐渐有了猜测。 若是家里进了小偷,怎么可能好心给她留两百多? 大概率是家里人拿的。 母亲只认了八百,那剩下的四百,应该就是父亲张宝柱拿的! 想通这点,张玉梅脚步更快,直奔村西,自家的那两亩马蹄田。 每天下午,父亲张宝柱都会来挖两筐马蹄,然后淘洗干净,第二天一早挑去镇上赶集售卖,这是冬天里,家里唯一的活钱来源。 刚靠近田埂,张玉梅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钱寡妇。 钱寡妇今年才三十出头,屁股很丰满,平日里也爱打扮,在村里向来惹闲话。 此刻,钱寡妇嘴角含着笑,手里捏着几颗水果糖,另一只手中,居然还拿着一件崭新的枣红色毛线衣。 张玉梅远远看见钱寡妇,心中不由疑惑,前两天,她才看到钱寡妇穿了一件新衣服,怎么今天,这钱寡妇又弄了一件新毛衣? 要知道,他们这个偏远的农村,有时候一两年,才会有一件新衣服穿。 普通庄稼人,根本舍不得买。 这钱寡妇,家里拮据,孤身一人过日子,平日里省吃俭用,怎么突然就阔绰起来了? 难道说…是悄悄找了新相好?新相好给她买的? 正思忖着,钱寡妇已经主动笑着打招呼:“玉梅啊,你这是去哪呢?急匆匆的。” 张玉梅压下心底的疑虑,随口应付一声,脚步没停,她一心只想去找父亲张宝柱,问清楚钱的事。 可钱寡妇却挡住去路,伸手轻轻拉住了她,并热情地递来两颗奶糖:“玉梅,我这有糖,尝一尝,甜得很。” “婶子,我不吃。”张玉梅下意识推辞。 “拿着吧,不值钱的东西。”钱寡妇态度格外客气,硬塞进她手里。 盛情难却,张玉梅只好接过来。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这是…镇上最时兴的牛奶糖,确实好吃。 “婶子,你怎么来这边了?”张玉梅随口问了一句。 因为这田埂上,压根就没有人,现在是冬天,除了父亲张宝柱,会去挖马蹄,一般人都在家里歇着,打打牌什么的。 钱寡妇摆摆手,笑着解释:“没啥事,就是在家闷得慌,出来逛逛散散心。玉梅,你呢?跑这边来干啥?” “哦,我找我爸有点事。” “找你爸啊,我刚还看见你爸呢,就在前面土坡那块忙活。”钱寡妇抬手指了指前方。 张玉梅点点头,道谢后快步往前走去。 绕过高高的土坡,果然看见了父亲张宝柱的身影。 他手里没拿锄头,也没整理马蹄筐,反倒背对着来路,慌慌张张地拉扯整理裤子,动作仓促又别扭。 听见脚步声,张宝柱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爸,你在干嘛呢?”张玉梅询问。 张宝柱强装镇定,干咳两声,故作自然:“能干啥?放个水,歇口气。” 张玉梅闻言,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钱寡妇离开的方向,心头的疑云更重了。 钱寡妇刚从这边走,父亲又神色慌张。 难不成,这两人刚才是在偷情? 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她一个做女儿的,根本没法开口质问,只能压下心底的异样,直奔正题。 “爸,我问你,我藏在墙洞盒子里的钱,你是不是动了?” 张宝柱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一开始,还想装傻糊弄。 可,被张玉梅追问再三,终于扛不住了,挠了挠头,语气透着心虚:“嗯……是我拿的。” “拿了多少?四百多?爸,你拿我那么多钱,干嘛去了?”张玉梅心瞬间沉了下去。 “哎……前几天去镇上,手痒赌了两把。”张宝柱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一丝侥幸,“宝贝女儿,你别急,我就是玩玩,等我赢了,立马还给你!” “玩玩?”张玉梅又急又气,声音都在发抖,“爸!那是我攒了两年的血汗钱!我现在有急用!” 她要拿钱,给陈涛做启动资金,等着他创业发财,到时候,就会风风光光娶她! 可张宝柱却依旧不当回事,摆了摆手敷衍道:“急什么?就几百块而已。明天,我去把这些马蹄卖了,再去赢两把翻个本,一并还给你。对了,这事,你没跟你妈说吧?” 张玉梅看着父亲这副不上进、毫无悔意的样子,心里又凉又失望,闷闷道:“没有。” 她懒得再多说,转身就要走。 低头的瞬间,视线扫过土坡脚下的草地,瞳孔猛地一缩。 草丛里,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糖果纸,花色图案,和刚才钱寡妇给她的奶糖,一模一样! 一瞬间,所有巧合都对上了。 难道?钱寡妇的新毛衣、手里的奶糖……是爸给她买的? 刚才,钱寡妇说,来这片田闲逛,其实是两个人来偷情? 想到这,张玉梅脚步顿住,侧头淡淡问了一句:“爸,钱寡妇刚才来过你这?” 张宝柱身子微僵,随口敷衍:“啊,来了,随便聊了两句,她就走了。” 轻飘飘一句话,掩去了所有猫腻。 张玉梅没再追问,也没再多说一个字,心头五味杂陈,默默转身离开。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多想,只觉得心里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 家里的事,从来都烂得一地鸡毛。 当晚,晚饭过后,土坯房里的气氛彻底炸开。 张玉梅这一整天,心里憋着火气,晚上,她跟母亲刘招娣提了几句,执意要拿回自己的钱。 结果,刘招娣反而率先发火了,拍着桌子质问:“玉梅,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非要这笔钱干什么?一个姑娘家,要这么多钱,能花得完?” 被逼得没办法,张玉梅咬了咬牙,脱口而出:“我当然有用!我怎么要钱没用?我要拿钱给涛子,涛子说了,他要投资大项目,做大事!” 这话一出,刘招娣当场嗤笑出声,满脸不屑:“涛子?哪个涛子?哦,是隔壁村那个陈涛吧?” 张玉梅点头:“对,是他!他要做大生意,我要支持他!” 刘招娣冷笑:“玉梅,你怕不是…被人给骗傻了吧!那个陈涛,他小学都没读完,字都认不全,还做大生意?” “哼,我听村里人说了,他在莞城…就是进厂打螺丝的打工仔,混日子罢了!还大老板,我看他是做梦!” 张玉梅脸色一白,下意识反驳:“妈,涛子他现在不一样了,他认识了一个大老板,真的有好项目!” 她信陈涛,信他说的翻身诺言,信他会回来风风光光娶自己。 可刘招娣根本不听,脸色冷得彻底,一句话直接判了死局:“我说了,你跟他,不可能的事!赶紧分手,过几天,你也要嫁人了!” 张玉梅猛地皱眉:“嫁人?什么意思?” 刘招娣抬眼看向她,语气冷傲,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哦,忘记跟你说了,我已经给你看好人家了。对方人不错,沉稳、踏实、家境也好!” “再过两天,就安排你们相亲,见个面!差不多的话,年初…就把婚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