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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综,从老九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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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综,从老九门开始:第23章 辞别厦城,前往南戕,被抓凤凰寨。

莫云高这颗盘踞南洋多年的毒瘤被拔除后,笼罩在厦城和南部档案馆上空的阴云,消散。 一时间,整座厦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平和,市井烟火照常流转。 档案馆的值守也重回安稳的状态。 有张海楼驻守此地,再加上心思缜密、行事稳妥的虾仔从旁辅佐, 寻常的风吹草动,匪徒,帮派势力,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南部档案馆其余人就能轻松解决。 在外人看来,莫云高手握重兵、势力滔天,是难以撼动的一方枭雄,覆灭过程必定艰难凶险、步步维艰。 可只有张天道和张海琪心里清楚,这一战之所以赢得如此干脆利落,说到底不过是出其不意,外加高手出手。 像张海琪和张天道这样的高手,几十年都不能出现一个, 来去如风,神不知鬼不觉,杀一个人,跟玩一样。 当真正的顶尖高手,认真盯上一个靠着地盘和兵力横行的凡人军阀时, 对方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世间最难的从不是硬碰硬的厮杀对决, 而是人心的权衡利弊、利益的层层算计,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瞻前顾后。 世事无常,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性命只有一次。 意外和危险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或许上一秒安稳度日,下一秒便是祸事降临。 老话所言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这也是张海琪始终不敢松懈的根本原因。 收拾好心中杂念,张海琪径直找来张海楼、张海侠二人, 庭院里清风徐徐,吹动院中枝叶,她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交代起后续事宜。 “莫云高的祸患已经平息,眼下厦城和档案馆算是暂时安稳。 我和张天道要离开一趟,去处理一件极为棘手的私事,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家里的事务,包括档案馆,全都交给你们二人打理。 遇到自己拿不准、做不了决定的大事,别逞强,多听虾仔的建议,他心思周全,做事成熟稳重。 没别的事,你们就各司其职,守好家就行。” 话音刚落,生性好动、好奇心爆棚的张海楼立刻凑上前来,满脸疑惑,眼底满是不甘,忍不住开口追问。 “师傅!莫云高这么大的麻烦都解决完了,还有什么隐秘要事,是我这个徒弟都不知道的?” 他挺了挺胸膛,一脸自信,底气十足地说道: “师傅,你看我们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力早就今非昔比了! 现在家里也没什么急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们跟着你们一起出发? 多两个人多两份胜算,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徒弟这副唯恐天下不乱、一心只想出门闯荡的模样, 张海琪无奈地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嗔怪和严肃。 “你小子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稳,皮又痒了?成天就想着往外跑。” “我把话给你说明白,这一趟行程,和剿灭莫云高完全是两个概念。 莫云高的纷争是个人乱斗,可我们这次要办的事,凶险程度远超于此。” 她看着满脸不以为意的张海楼,继续耐心地敲打他:“我和张天道的实力,你心里清楚,就连我们二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以你现在的心性和实力,去了只会添乱,一旦出现差错,引发的后果根本无法想象。 我不告诉你详情,不是刻意瞒着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凶险, 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根本不是出门游玩、打怪办事那么简单。” “你看看虾仔,遇事冷静、思虑周全,做事稳重,不需要我操心。 让我操心的就只有你, 看看你,永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遇事冲动莽撞,从来不考虑后果。 但凡你能沉稳一点,我也不至于不放手让你去完成任务。” “最关键的是,这一趟,大概率凶险难料。 连我们都不敢保证平安归来,你和虾仔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只会白白送命。难道想让我这个师傅为你们送终吗?” 一番直白又严厉的话,直接把跃跃欲试的张海楼怼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消散,只剩满心的失落和不甘。 一旁的虾仔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温声劝解。 “海楼,你就别闹了。师傅不让我们跟着,不是不信任我们,是真心想保护我们,不想让我们涉足险境。” “师傅和张天道的实力放眼整个南洋都无人能敌,有他们二人联手,大概率能顺利解决问题。 我们乖乖留守看家,不给他们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忙。” 张海楼心里憋屈,还想再争辩两句,可看着师傅凝重的神色, 再加上这沉默压抑的氛围,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压抑,透着一股无声的凝重。 张天道见气氛太过沉重,生怕几人心里留下心结,当即笑着上前, 打破这份压抑的氛围,语气轻松地安抚众人。 “好了好了,都别耷拉着脸了,多大点事。” “你师傅就是心思太重,把事情想得太吓人了。 我跟她结伴同行,相互照应,真遇到棘手的麻烦,打不过,我们还跑不掉吗? 保命的本事,我们还是有的。” “你们安心留守厦城,守好档案馆,等我们办完事情,很快就会回来。” 这番轻松的劝慰,稍稍缓解了众人心里的压抑。 可张海楼依旧满心好奇, 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到底:“张天道,到底是什么诡异凶险的事? 能让你们两个都这般谨慎,连十足把握都没有?” 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非要知道真相不可。 张海琪见状,无奈轻叹一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和郑重。 “这不是你们该掺和、该了解的范畴。 但凡能让你们跟着去,我绝对不会拦着,反而乐意让你们多见世面、长长阅历。” “这件事,是张家流传百年的隐秘秘辛,是属于张家的机密。 只有真正了解张家,拥有足够实力才有资格去。 你们根基尚浅,不清楚其中的凶险和秘辛,贸然涉足只会自取灭亡。” 张天道顺势接过话头,笑着打圆场,打消几人的念头。 “行了,机密之事就不多说了。这一趟就我和你师傅两人前往即可,你还不放心我吗?” “你们乖乖守好家,打理好档案馆的事务,踏踏实实稳住后方, 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也能替你师傅减轻不少压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海楼心里再好奇、再不甘,也只能安分下来。 他心里清楚,师傅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再三阻拦,就证明此事绝非儿戏,只能乖乖听从安排。 安抚好躁动好奇的两人,张海琪再无牵挂。 二人不再耽搁时间,张海琪将厦城所有事务交付给张海楼、虾仔两人,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即刻动身,奔赴此行的目的地——南戕深处。 想要踏入南戕腹地,必须先途经与世隔绝的凤凰寨, 再从凤凰寨穿行,获得特殊令牌,才能抵达深藏南戕最深处的百乐京。 百乐京隶属于南戕地界,坐落于群山最深处,地势隐秘,山水环绕,外人极难探寻踪迹。 这片深山之中的大小村寨,全都固守着古老的地界规矩,彼此常年互不往来、互不干涉。 寻常时候,村寨之间相互隔绝,唯有固定的交易时节, 或是持有村寨专属通行令牌的人,才能跨寨通行,踏入彼此的地盘。 而整片南戕深山里,最热闹、最繁华的地界,当属百乐京。 百乐京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最为盛大隆重的洗骨大会,也是此地最特殊、最神秘的盛事。 洗骨大会门槛极高,绝非普通人能随意参与。 想要拿到入场资格,必须持有下葬超过十年的尸骨, 再经过百乐京大祭司的亲自占卜认可,方能获取专属入场券,踏入大会现场。 为了顺利混入百乐京,不引起当地村寨族人的怀疑, 做到悄无声息、低调行事,张天道和张海琪二人商议过后,决定入乡随俗, 伪装成深山村寨里的寻常夫妻,掩人耳目。 二人换上了当地特色的传统服饰。 五彩刺绣的衣裙搭配精致银饰,穿在张海琪身上,将她清冷绝美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 眉眼清丽,身姿绰约,明艳动人,随便往那一站,便碾压众多女子,风华绝代,耀眼至极。 张天道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美得惊心动魄的张海琪, 一时间看得微微失神,眼底满是惊艳,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张海琪余光瞥见他这副呆愣痴迷的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甜甜的窃喜。 她故作淡定,装作没有察觉,丝毫没有停留,自顾自抬脚往前走去。 张天道愣神片刻,才猛然回过神,挠了挠头,快步抬步追了上去,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沿着山间蜿蜒的石板小路慢悠悠前行,山路两旁古木参天, 草木繁茂,山间清风裹挟着草木花香,格外清幽。 前行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道路旁赫然出现一座木质结构的临街客栈, 木牌招牌古朴老旧,看起来像是凤凰寨本地村民开设的落脚之处。 张天道目光一扫,瞬间就看穿了其中猫腻。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客栈,而是凤凰寨周边赫赫有名的黑店!专门盯上往返百乐京、途经此处的外地商客, 借着住宿用餐的名义,在酒菜里下迷药,迷倒客人后再洗劫财物, 是此地惯用的龌龊手段。 客栈门口,一个身形干瘦、相貌丑陋的瘦子店小二, 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热情得不像话。 他一双精明的小眼飞快地在张天道和张海琪身上来回打量,见二人衣着精致、气质不凡, 一看就是家底丰厚的外地人,瞬间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窃喜撞上了大客户。 “两位客官,一路奔波辛苦了!快里边请!” 瘦子满脸殷勤,点头哈腰地招呼着,心里早已打起了如意算盘:这下可逮到两个大肥羊! 看这穿着气度,身上必定带着不少值钱物件,今天这下,以后吃喝不愁,功劳稳了! 他热情至极,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店里的招牌酒菜、特色美酒, 嘴皮子利索得很,极力撺掇二人进店消费。 面对这突如其来、过分热情的招待,心思敏锐的张海琪瞬间看破端倪,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不动声色地侧头,和身旁的张天道对视一眼,眼神隐晦, 悄悄示意:这家店不对劲,大概是黑店,酒菜绝对有问题,千万别碰任何东西,小心应对。 张天道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轻轻点头回应。 这种深山黑店下药劫财的套路,实在是老套又熟悉, 和他看过的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伎俩。 两人达成默契,心照不宣,表面装作毫无察觉的普通游客, 顺着店小二的话头,故作放松地走进客栈,配合对方演戏。 瘦子店小二完全没发现破绽,只当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依旧满脸得意,暗自盘算着待会儿的收成。 不多时,一盘盘精致酒菜、一壶壶美酒尽数端上餐桌,香气扑鼻,看着十分诱人。 张天道和张海琪配合默契,假装拿起碗筷随意吃了几口、喝了两口酒水, 随后身子一软,脑袋耷拉在桌面上,装作被迷药放倒、昏迷的模样。 演技自然,看不出破绽。 瘦子盯着二人确认片刻,见两人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反应,瞬间大喜,立刻转头朝着客栈后院大声呼喊。 “兄弟们!都出来干活!搞定了!” “这两个外地肥羊已经被迷药彻底放倒了,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看着就值钱,赶紧把人绑起来,带回凤凰寨交给寨主! 这次咱们肯定能立大功,少不了咱们的赏赐!” 后院瞬间冲出一群人,个个脸上满是贪婪和兴奋,齐声附和。 “好嘞!赶紧动手!” “这次运气真不错,撞上这么优质的外地人!” 一群人七手八脚围了上来。 而伪装昏迷、趴在桌上的张天道和张海琪,将所有人的对话和动作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淡定无比。 二人本就打算借机混入防守严密的凤凰寨,正愁没法进入,眼下这群人,刚好帮了他们的大忙。 任凭这群人折腾,两人一动不动,配合对方的操作。 很快,二人就被粗麻绳五花大绑,牢牢捆住手脚,随后被众人抬上简陋的牛车,一路晃晃悠悠,朝着深山深处的凤凰寨赶去。 一路颠簸,二人也摸清了凤凰寨的奇葩规矩。 这座与世隔绝的凤凰寨,地处深山、自成一派,固守着传承百年的古老民俗。 寨中男女比例极度失衡,女多男少,寨中女子居多,青壮年男子寥寥无几。 为了延续村寨血脉、增添人口、壮大族群, 凤凰寨一直保留着一个外人难以想象的习俗——劫掠外地俊美男子入寨成亲。 但凡途经此地、容貌出众、气质不凡的外地男子,都是他们重点劫掠的目标。 这片深山村寨常年与世隔绝,不与外界互通往来, 世代固守着古老的民风民俗,行事规矩、生活习性,都和外界截然不同,处处透着怪异奇特。 半个时辰后,牛车缓缓驶入依山而建、竹木围城的凤凰寨内部。 寨内房屋皆是竹木搭建,错落有致, 随处可见身着民族服饰的女子往来穿梭,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男子的身影,和外界村寨截然不同。 寨门口值守的人手看到瘦子满载而归,立刻上前接应,接收了被绑在牛车上的张天道和张海琪。 一位穿着锦缎服饰、气场干练的中年女管事上前, 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眼底满是满意,转头对着一旁的瘦子夸赞道。 “瘦子,你这次干得漂亮,立了大功!” “这两个人气质样貌都是顶尖,绝对是难得的好货色。 尤其是这个小伙子,容貌俊秀、气度不凡,寨主见了必定欢喜,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当即抬手吩咐下去,条理分明地安排道:“把这个女子带去柴房关押,暂且看管起来,等候寨主发落。” 熟知寨中规矩的人都清楚,被劫掠进来的外地女子,刚醒过来大多会哭闹反抗、寻死觅活。 届时寨里会用寨子里的规矩慢慢约束控制,一点点磨掉她们的棱角, 久而久之,便会失去逃跑的信心,最终留在寨中,成为寨中护卫或是杂役,或者在寨子里成家立业。 凤凰寨名副其实,是典型的女尊村寨,寨中大小事务皆由女子做主, 女子地位尊崇,而劫掠而来的外地男子,在寨中地位极低,毫无话语权。 话音落下,几名身形矫健的女护卫立刻上前。 她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张天道身上的麻绳,仔细为他整理仪容、换上寨中精致的新衣, 一番精心打扮、层层包裹后, 直接将人送入了寨中最奢华的主院——寨主的专属房间。 凤凰寨留住外地男子的手段,向来简单又狠绝。 只要将劫掠来的男子,迅速跟凤凰寨子里的女人凑成一对, 完成洞房之后,待到女子诞下子嗣,便有了骨肉牵绊, 这些男子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再也无法狠心脱身离去。 人心皆有软肋,骨肉亲情最是难以割舍。 这套流传百年的规矩,也是凤凰寨能代代留住外来人才、延续族群人口的核心秘诀。 哪怕有少数男子心性坚定、执意离去,也会留有寨中血脉, 依旧能为村寨延续人口根基,支撑这座深山古寨代代相存、长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