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影综,从老九门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影综,从老九门开始:第14章 送别。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张天道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起来,没怎么惊动寨子里的人,也没有跟时怀婵打招呼。 空间里有食物,不用发愁。 纵身跃过寨墙,一头扎进了林子。 林子里的空气湿漉漉的,树叶上全是露水。 张天道找了片稍微开阔的地方,打算实验一下贡婆的控虫之术。 “先从小东西开始。“ 他寻找搜集,收敛气息,麒麟血脉可以驱虫,要是泄露自己的气息,别说找虫了,闻到自己的气息直接就跑的远远的。 找了一会,最后在石头底下,发现了毒虫的踪迹,他蹲下身来,小心的掀开石头, 石头底下压着几条蜈蚣,红头黑身,足有手指长,动静一大就会警惕的四处乱窜。 张天道回忆着书上的口诀,缓缓放出自己的气息, 精神力凝成一条线朝一条蜈蚣探过去。 不熟练,第一次蜈蚣感到危险,跑了。 接着,继续 第二次,成功控制。 被控制的蜈蚣在原地盘着身子,触须摆动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 张天道试着给它传递一个“爬到我手上来“的念头。 那蜈蚣犹豫了几秒,真的一扭一扭地爬上了他的掌心。 “成了!“张天道乐了,把蜈蚣托在掌心看了半天, “你以后就叫小红吧。“蜈蚣听不懂, 但顺着他的气息安安静静地趴在掌心里,触须一抖一抖的。 有了第一只打底,后面就顺多了。 他从蜈蚣练到蝎子,从蝎子练到巴掌大的蜘蛛,操控的指令也越来越复杂——“去那儿““停下““转一圈“。 那些毒虫在他手里跟训练有素的兵似的,指哪儿去哪儿。 到中午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尝试操控一条手腕粗的乌梢蛇了。 那蛇盘在树根底下晒太阳,被他控制,慢悠悠地探出头来,冲他吐了两下信子。 “过来。“张天道一招手,那蛇真就滑溜溜地游了过来, 绕着他脚边转了两圈,乖得跟条狗似的。 张天道蹲在地上琢磨了一会儿,干脆抓了几条蜈蚣和蝎子搁在一起,按书上的法子催它们互相厮杀。 这法子就是养蛊的雏形——让毒虫自相残杀,活下来的那只就是最强的。 果不其然,几条毒虫打在了一块儿,咬成一团, 最后剩下一只个头最大的蜈蚣,浑身甲壳锃亮,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不错不错。“ 张天道把那只蜈蚣收好。 “有这些毒虫帮忙,以后下墓遇到尸鳖什么毒虫,应该省事多了。“ 神级悟性这东西是真的好使。 贡婆那本控虫之术上的法门,他不仅全部学会, 还顺手优化了几处,操控虫子更加简单,更加得心应手。 张天道在林子里面忙活了大半天,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才收了手往回走。 寨门口,时怀婵早就等在那儿了。 她穿了件浅绿色的褂子,手里捏着一把野花,花瓣被她揪得没剩几片,看样子等了好一阵子了。 看见张天道从林子里出来,她眼睛一亮, 快步迎上去,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 “你这一大早就不见人,去哪儿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关切, “饭吃了吗?我给你留了饭,” 我去屋里找你,结果发现你人影早就没了,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你进林子了。“ 张天道解释,“我进林子练控虫术去了。 贡婆那本子上的东西挺管用,我试了一上午, 蜈蚣蝎子都能使唤了,差不多学会了。“ 时怀婵眼睛瞪圆了,“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把贡婆的控虫术学会了” 张天道被时怀婵夸奖的有些得意,说,“哪里哪里,这才算什么,不值一提。” 时怀婵被他的样子逗得噗嗤笑了,但笑完之后眼底又浮起一丝暗淡。 她低头揪着手里的花梗,揪得只剩一根光杆了,才小声问:“那你……练好了是不是就要走了?“ 张天道停了一下。 时怀婵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回应。 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他,里头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害怕。 他心里头一软,走到寨墙边的石板上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她也坐。 “怀婵,我跟你说实话。“ 他看着远处的大山,晚霞把天边的云烧得通红, “我后面还有几件要紧事要办,在白乔寨可能待不了太久。“ 时怀婵坐在他旁边,把手里那根光秃秃的花梗扔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晚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她伸手拨到耳后,声音低沉:“那……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吗?“ 张天道转过头看她。 夕阳底下,她显得更加好看,脸上露着一些不舍。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前世都没尝过。 一种被人喜欢的滋味。 “会。“ 他说,“只要我把外面那些事忙完了,就回来找你。“ 时怀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真的。“ “那你大概要忙多久?“ 张天道想了想:“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我尽量。“ 时怀婵又低下头去,静坐一旁, “我会等你的。 你要是好几个月不回来,我就站在寨门口一直等;直到你回来为止。“ 张天道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坐着看晚霞一层一层地暗下去, 远处的山直到陷入黑暗的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一起吃饭的时候话多了不少,张天道给她讲自己听说的稀奇古怪的事儿, 她给他讲白乔寨的风俗和趣事。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美好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 一个星期之后,张天道觉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白乔寨的圣树底下的陨铜,他早就到手了,还是从时怀婵口中得到的具体位置,没有被人发现。 另一块还在矿山里的青乌子墓中,还有慈禧墓里的夜明珠等着自己去拿。 他收拾好行装,趁着天刚亮,打算跟时怀婵告别。 知道张天道要走,时怀婵心里有点难受。 今天她特意穿了自己最心爱的衣服。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眼眶有点红,但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站在寨门口门口,手里攥着一小包东西, 塞进张天道手里:“这是几包我自己配的疗伤药,你带着,受了伤就敷上,路上多加小心,实在不行,早点回白乔寨。“ 张天道打开看了一眼,药粉闻着有股子清凉的草药味儿。 他把药包揣进怀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你在白乔寨等我, 等我把外面那些事办完了,就回来找你。到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地说:“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说话算话。“ 时怀婵的眼泪终于没兜住,掉了一颗下来,但嘴角上扬。 她使劲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抖:“嗯。我等你。 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别硬撑,打不过就跑。“ “你这话说得我像去打架似的。“ 张天道笑了,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放心吧,我命大得很。再说了,我还得回来娶你呢,舍不得死。“ “呸呸呸!“时怀婵赶紧拍了他胳膊一下,“别说那个字。“ “好好好,不说不说。“ “那我走了啊。你回去多吃点肉,别光顾着忙寨子里的事把自己饿瘦了。“ 时怀婵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破涕为笑, 抬手冲他挥了挥:“你才饿瘦呢!快走吧,天黑前还能赶到镇上。“ 张天道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 每走十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时怀婵还站在寨门口,月白色的衣裳在晨风里飘着,冲他挥手。 他又走了几十步再回头看,她依旧站在那儿。 直到到了山脚,寨门彻底被林子挡住了,他才收回视线。 心里有点苦涩,又有点高兴。 这种滋味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尝到。 他把怀里那包伤药珍惜的送入空间里,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