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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医:参加网综炸翻医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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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医:参加网综炸翻医学界:第142章 真正的证据

陆仁点点头:“嗯,我知道。” “不做那个什么跑步的检查。” 陆仁明白他说的是运动平板试验,“知道。” “也别让我再戴二十四小时心电图,戴过两次了,什么都没有。” “好。” 年轻男人大概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准备好的几句话一下没了用处。 他靠到椅背上,仔细打量了陆仁一下,随后道:“那你问吧。” 陆仁没有马上拿笔,而是问道:“怎么称呼?” “许卓。” “二十四岁?” “嗯。” 陆仁点点头,继续道:“你第一次晕倒是什么时候?” 许卓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应该是在大三的时候,差不多三年前。” “你当时在做什么?运动还是休息?” “打球。” “打了多久?” “二十多分钟吧。” 陆仁在纸上记录了下来,“你在晕倒之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卓没有犹豫,开口便道:“每次晕倒之前,我都会感觉到心跳有些快。” “运动以后心跳都会快,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许卓抬手按了一下胸口,想了想:“心跳很乱,像在里面乱撞,咚咚咚的,几下快,几下又像停了,我刚想蹲下来,人就没知觉了。” 陆仁继续记录下来:“你在倒地以后多久醒?” “旁边有人的话,他们每次都说到一分钟。” “醒来以后头痛吗?有没有很长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没有,刚醒时有点蒙,很快就好了。” “舌头咬破过吗?” “没有。” “大小便失禁呢?” 随着陆仁的询问深入,许卓脸色有些难看,“也没有,这些问题别人问过很多遍。” 陆仁正色道:“我还得再确认一次。” 许卓皱眉:“你们每家医院问的都一样。” 陆仁点了点头,“正因为结果一直没出来,所以这一次要把细节重新对一遍。” 许卓停顿了片刻,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陆仁。 …… 直播间里,有观众已经开始讨论了。 【患者火气有点大。】 【跑五家医院还没查出来,换谁都烦!】 【第一次是运动中晕厥,得小心吧?】 【也可能是运动过量。】 【别急着猜,后面还有几次。】 观察室里,严国华低头在纸上写下“运动中”三个字。 何川问:“严主任,这个细节重要吗?” “重要。”严国华点点头,“运动后停下来发生晕厥,和运动过程中突然倒下,意义不完全一样,陆仁已经开始分了。” 何川点点头:“看来医学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之后还要靠严主任给我们多做一些科普了。” …… 直播间的画面继续切回到诊室中。 诊室里,陆仁继续问道:“后来一共晕过几次?” “六次。” “每一次都在运动?” “也不是。” “第二次呢?” “赶公交车,跑了一段,上车以后站着,没两分钟就倒了。” “第三次呢?” “和人吵架。” 许卓说到这里,语气慢了些,“那次没跑。我和同学吵得挺凶,心跳又开始乱,然后就晕了。” “第四次?” “搬家,抬了几个箱子。” “第五次是在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 许卓停顿几秒,“有人从后面吓我,我当时心口猛地跳了几下,眼前一黑,扶着墙蹲下去了,那次没有完全晕。” “最近一次呢?” “半年前,爬楼。” …… 陆仁眯起眼睛,心里开始盘算着他的这六次发作。 六次发作,运动、争吵、惊吓…… 所有的发作,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 陆仁又道:“你有没有在长时间站立,排队或者很闷的地方发作过?” “没有。” “起床太快的时候呢?” “偶尔头晕,不会晕倒。” “发作前会恶心、出冷汗或者眼前慢慢变黑吗?” “不会,大多数时候就是心跳乱,然后人没了。” “发作之前有没有胸痛呢?” “没有。” “平时有没有心悸?” “偶尔。” “安静坐着的时候,心悸会不会发作?” “很少,心脏顶多跳几下。” 陆仁的笔停了一下。 反射性晕厥常见,可许卓的发作特点不太像。 没有长时间站立等诱因,也没有明显的恶心、出汗和面色发白等前兆。 多数发作由运动或情绪刺激引起,意识丧失突然,恢复又快。 这类病史必须先警惕心源性晕厥。 问题在于,许卓做过两次动态心电图和心脏超声,都没有发现异常。 陆仁想了想,继续道:“戴动态心电图那两天,你运动了吗?” “没有。” “为什么?” 许卓撇了撇嘴角:“医生让我正常活动,可身上挂着东西,我怎么打球?再说,我怕又晕。” “有没有爬楼或者跑步?” “都没有,请了两天假,在家里躺着。” “那两天有过心悸吗?” “没有。” 陆仁在动态心电图后面画了一个红叉叉。 检查正常,只能说明监测期间没有捕捉到异常。 患者刻意减少活动,诱因没有出现,这份结果的排除价值自然有限! 许卓看着他写字,脸上的不耐烦又回来了一些,“我就知道你们还得让我重新戴。” 陆仁摇摇头:“我目前没提这个要求。” “下一步不就该提了吗?前面几个医生都是这样。”许卓皱眉道,“心电图正常,就让我戴一天,一天正常,又让我戴两天,戴完还是正常,再说可能是心理问题。” 听到心理问题,陆仁挑了挑眉:“那你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吗?” “没有。” “因为这个结果生气过吗?” “当然。” “生气时出现过心悸?” 许卓愣了一下,“有。” “很明显?” “有时候挺明显。” 陆仁抬头看着他,“你刚才说第三次晕厥发生在争吵以后,那次到医院做心电图了吗?” “做了,正常。” “从晕倒到做心电图隔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吧。” “救护车上做过吗?” “好像做过。” “报告还在吗?” “资料都交给节目组了。” 第一轮问诊还没有结束,陆仁暂时拿不到完整检查报告。 按照节目组的规则,他必须先写出初步的诊断方向。 他放下笔,继续道:“家里有人晕倒过吗?” “没有。” “有没有人年纪很轻就突然去世?” 许卓没有马上回答,脸上的神色愈发的不耐烦:“我爸妈都在。” “兄弟姐妹呢?” “我有个哥哥,小时候没了。” 陆仁的目光微微一动,“多大?” “十七。”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 “溺水。” “在哪儿溺水?” “水库。” “他会游泳吗?” 许卓皱起眉,“会,他水性比我好,还是学校游泳队的。” 陆仁连忙追问道:“当时有人看见经过吗?” 许卓想了想,便道:“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的,听说刚下水没多久,他突然扑了几下,人就沉下去了,救上来以后没抢救过来。” “有没有做过尸检?” “没有,那时候家里都乱了,谁会想这个。”许卓说到这里,脸色沉下来,“你问我哥哥干什么?他是淹死的,和我晕倒有什么关系?” 陆仁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有关系,我需要知道家族里有没有年轻人突然失去意识,或者在运动时去世。” 许卓皱眉大声道:“我哥那是意外。” “有可能。” “什么叫有可能?” “意思是,我现在没有证据否定当时的结论,也不能在不了解经过的情况下完全忽略。” 许卓盯着陆仁,久久没有说话。 …… 观察室。 苏糖好奇地看向一旁的严国华:“严主任,溺水也可能和心脏有关吗?” 严国华点点头,回答道:“有些心律失常会在运动或受到刺激时发作,患者在水中突然失去意识,最后表现出来就是溺水,现在还没有证据说明他哥哥也是同一种情况,但这个家族史必须重视。” 弹幕刷得慢了些。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哥哥十七岁,弟弟二十一岁开始晕。】 【普通心电图为什么一直正常?】 【有些心律失常平时不发作吧。】 【陆仁好像已经想到什么了。】 【先别神化,他还没看检查!】 诊室内,陆仁完成了剩余病史的询问。 许卓没有高血压和糖尿病,也没有服用可能引起心律异常的药物。 他平时不抽烟,酒喝得不多。 几次晕厥后,他已经停止打球,工作也换成了坐办公室。 近半年没有完全晕倒,很大程度上可能与活动减少有关。 陆仁又做了基础查体。 血压正常,卧位和站立后的变化不明显。 心率七十多次,节律整齐。 心脏听诊没有听到明显杂音,神经系统基础查体也未发现阳性体征。 一切都很正常! 陆仁却是没有半点儿放松,因为他正常得和前世那名患者几乎一样。 …… 第一轮时间结束后,工作人员送进一张初步诊断的判断表。 陆仁思考了半晌,然后在“初步诊断方向”一栏写下: 首先考虑心源性晕厥,重点排查运动或情绪诱发的恶性室性心律失常。 其次,反射性晕厥、癫痫及其他原因仍需鉴别。 检查选择一栏,他没有直接写一长串的项目。 第一项,调取既往所有心电图原图,尤其是发作后最早记录。 第二项,持续心电监护。 第三项,在上级医师和复苏条件完备的情况下评估运动负荷试验的必要性。 最后一项,他写了家族史复核。 表格交出去后,许卓瞥了一眼,“你考虑还是心脏的问题?” 陆仁点点头:“目前心源性原因的风险最高。” “可我已经查过了,大部分心脏的检查都查过了。” “你以前做的大部分检查是在没有症状时完成的。” “没症状时查不出来,难道非得等我晕了再查?” “有些问题确实需要在诱因出现时才能被捕捉,不过检查怎么做,必须先保证安全。” 许卓摇头,“我不跑,我怕晕,更怕晕了,你们又没检查出来,我就白白晕了。” 陆仁淡淡道:“今天没人要求你跑。” 许卓继续道:“我也不住院。” “嗯,放心,先不让你住院,我先看旧资料。” …… 节目组很快将患者既往报告送了进来。 厚厚一叠,难怪预告里的纸袋比其他人的更厚。 五家医院的资料混在一起,有些装在透明文件夹里,有些只是复印件。 时间顺序已经由工作人员重新整理,原始图像却需要陆仁自己看。 头颅CT和脑电图没有明显异常。 心脏彩超提示结构和功能基本正常。 多次静息心电图的心率和间期也没有发现明确问题。 两份动态心电图记录中,室性早搏数量都很少,更没有持续性心律失常。 若只看报告,确实很容易走向血管迷走性晕厥或心理因素。 不过,有前世的前车之鉴,陆仁没有停在报告结论上。 他一张张查看心电图原图。 第一家医院的图很清楚,没有异常。 第二家同样如此。 第三家医院留下了救护车转运时的心电图,只记录了不到一分钟。 报告上写着窦性心动过速,伴少量室性早搏,考虑患者活动及紧张相关。 陆仁把图抽出来,放到桌面上。 心率接近一百二十次。 前半段确实是窦性心动过速,中间夹着两个室性早搏。 两个早搏的形态不完全相同,方向也有差别。 记录时间是在患者第三次晕厥后十几分钟,比医院里的心电图早了近两个小时。 单独两个早搏说明不了太多,也可能受到电极和体位影响。 可它至少证明一件事。 在情绪诱发的晕厥之后,患者确实出现过室性心律异常。 陆仁将这张图放到一旁,又拿起下一份资料。 那是一张运动试验申请单。 项目没有完成,后面用笔写着“患者拒绝”,申请时间在一年前。 接诊医生显然也怀疑过运动相关心律失常,只是许卓当时已经经历多轮检查,不愿再配合。 陆仁抬头看向许卓:“这一份运动试验,为什么没做?” 许卓看了一眼:“我问医生,跑的时候晕了怎么办,他说旁边有抢救设备。” “然后呢?” “都随时准备抢救,然后我就更不敢做了。” “医生有没有向你解释为什么建议做?” “说我几次都是运动以后晕,想看看运动时心电图变化。” “这个思路有依据。” 许卓脸色变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跑。” 陆仁摇摇头:“我需要先判断风险,再决定是否适合做,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在准备不足时随便运动。” “那你说半天,不还是没有答案?” “目前有一个需要优先排除的方向。” “什么?” 陆仁缓缓说道:“一种平时心电图可能正常,在运动或情绪激动时出现严重心律失常的疾病。” 只不过现有证据仍不够。 仅凭运动和情绪诱发的晕厥、年轻亲属溺亡以及两个形态不同的室性早搏,可以高度警惕某类遗传性心律失常,却不能直接下结论。 许卓盯着他,第一次对这次问诊有了一丝好奇:“严重到什么程度?” “可能引起晕厥,也可能造成心搏骤停。” 诊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走廊外有人推着车经过,轮子压过门口的接缝,发出轻轻一声。 摄像机仍对着两个人,镜头上方的红灯没有变化。 许卓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前面也有人吓过我。” 陆仁语气依旧平静:“我没有想吓你。” “每家医院都说可能有危险,让我检查、住院,最后什么都没有。钱花了,工作请假了,家里人天天看着我,连楼都不让我爬。”许卓的声音越来越高,“现在上个节目,又告诉我会心脏停掉,你们是不是非得给我找个病?” 陆仁道:“我希望最后排除这个方向。” “排除就得做检查,对吧?” “对。” “那不用谈了。” 许卓站起身,伸手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几乎在同一时间,桌边的监护仪响了一声。 陆仁立刻转过头。 节目组为了保障患者安全,在第二轮资料分析开始后接入了基础心电监护。 许卓起初不愿意,听说只是贴几片电极,不需要抽血,也不限制活动,才勉强同意。 此前二十多分钟,屏幕上一直是规则的窦性心律。 现在,心率已经从七十多次升到一百零五次。 许卓还在说话,情绪愈发的激动,“我就知道不该来,你们拍够了吧?我现在能走了吗?” 监护仪又响了一声。 一枚宽大的室性早搏出现在屏幕上。 接着是第二枚! 最关键的是,两枚早搏的方向不同,形态不同! 陆仁立即站起来,连忙道:“先坐下!” 许卓连连摇头,作势要往外走:“我不坐。” “许卓,别动!” 陆仁的语气已经变了。 隔壁观察间里,方明也看见了监护变化,伸手按住桌上的通话键,“暂停考核,医疗人员准备进入。” 许卓刚走出一步,手忽然按住胸口,“又来了……” “什么感觉?” “心跳……乱。” 监护仪的报警声陡然加快。 屏幕上,原本整齐的波形被连续出现的室性早搏打断。 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方向交替变化。 心率从一百零五迅速升到一百四十,又冲过一百六十! 陆仁绕过桌子,一把扶住许卓的手臂,“坐下,别走。” 许卓的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气,嘴唇开始发白:“我头晕……” 诊室门在这一刻被推开。 方明带着急诊科徐弘毅等急救人员冲了进来。 直播画面按照安全规定立刻切走,只留下观察室和门外的固定镜头。 严国华摘下耳机。 “患者出现心律异常,节目已经暂停该诊室直播。医院医疗团队正在处理。” 弹幕几乎停不下来。 【刚才那个心电图怎么了?】 【患者是不是要晕了?】 【陆仁看到第二个早搏就站起来了。】 【为什么一生气就发作?不会真是他说的那种病吧?】 诊室内,报警声仍在继续。 许卓身体一软,陆仁和徐弘毅同时托住他,将人放回检查床。 护士迅速接上除颤监护,另一人推来抢救车。 屏幕上的宽大波形一组接着一组。 方向交替,快得让人心里发紧! 陆仁看着那段节律,脑海里前世那张运动试验心电图一下变得清楚。 同样的发作诱因。 同样正常的静息心电图。 同样在心率升高后出现的室性早搏! 还有那种很少见,却让他记了许多年的波形。 徐弘毅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陆仁,判断心律。” 陆仁盯着监护仪,开口时没有犹豫,“双向性室性心动过速!” 话音落下,许卓的意识开始模糊。 而那份一直藏在六次晕厥之后的答案,也终于在镜头关闭前,露出了第一道真正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