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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医:参加网综炸翻医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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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医:参加网综炸翻医学界:第106章 卡鱼刺了!

镜头重新回到诊室。 吕登成戴上压舌板,让患者张嘴,先检查口咽部。 男人配合得不算好,舌头总往上抬,喉咙一受刺激便干呕。 赵宇拿着手电从旁照明,反复看了几遍,没有发现明显鱼刺。 “再张大一点,别缩舌头。” “医生,我一张嘴就想吐。” “忍一下。” 男人勉强坚持了十几秒,眼泪都被刺激了出来。 吕登成又检查了扁桃体周围和舌根能看到的区域,依旧没有发现异物。 “耳鼻喉科看过没有?” “没有。”女人说道,“我们以为急诊能直接夹出来。” 吕登成摘下手套,准备让患者去耳鼻喉科进一步检查。 按照大多数鱼刺卡喉的处理路径,这一步没有什么问题。 咽部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可以通过间接喉镜或电子喉镜继续寻找。 陆仁却没有马上记录转诊意见。 刚才问诊时,患者第一次指的位置在颈部,后来手指却沿着胸骨往下滑。 他每次吞咽都皱眉,但疼痛最明显的时候,手掌压住的地方已经接近胸骨上段。 “您刚卡住的时候,最开始疼在哪里?”陆仁突然问。 男人抬手点了点喉结右侧。 “刚开始就在这里。” “现在呢?” “现在……”男人又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移,“好像往下走了。” “是吞咽的时候胸口里面疼,还是一直都疼?” “吞的时候疼,像有东西刮一下。” 陆仁继续问:“卡住以后,您吞了多少东西?” 女人数得很清楚:“半碗米饭,两个馒头角,还有一大口青菜。后来又喝了醋,喝了水。” 吕登成听到这里,也重新看向患者。 “胸口疼是吃完这些之后出现的?” 男人想了一会儿,点头。 “对。刚开始真是在喉咙,后来咽了几口饭,感觉往下去了。” 唐晓棠停下笔,抬头看了过来。 陆仁皱了皱眉头。 鱼刺这个问题,可大可小。 有的鱼刺被吞下去,那么无伤大雅。 但是有的鱼刺如果伤到了血管,甚至是大动脉,那就危险了。 从目前状态来看,鱼刺没有被吞掉,只是可能被压进了更深的位置。 患者口咽部没有看到异物,疼痛又从颈部转向胸骨后,便不能只当成普通的咽喉异物处理。 陆仁看了眼身旁的吕登成,小声提醒道:“吕老师,鱼刺有没有可能已经进入食管?他现在主要是吞咽时胸骨后疼痛,位置也发生了变化。” 吕登成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一个心梗患者那样追问太多。 陆仁问得已经很清楚,症状变化也摆在眼前。 “有可能。”吕登成转向患者,“先别再吃东西了,水也暂时不要喝。我们做进一步检查。” 患者听说要检查,反而紧张起来。 “就是一根鱼刺,有必要搞这么麻烦吗?能不能拿个镊子夹一下?” “现在看不到,拿镊子往哪里夹?”吕登成说道,“如果已经进入食管,位置较深,盲目操作只会增加损伤。” “那做什么检查?” “先联系耳鼻喉科和消化内科,根据异物位置决定下一步。必要时做影像检查或内镜。” 男人听到内镜两个字,神色立刻变了。 “我不做胃镜。上次体检做过一次,太难受了。” 女人在旁边冷笑:“吞馒头的时候怎么不嫌难受?” 男人瞪着她,想反驳,刚张口又因为吞咽动作疼得吸了一口气。 吕登成没有催促,只让护士先带患者去处置区,暂时禁食禁饮,同时联系相关科室会诊。 两人离开时,女人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把那袋馒头塞进自己包里,嘴里还在低声念叨:“早知道不买了,晚上自己吃。” 唐晓棠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患者离开后,赵宇问道:“老师,鱼刺卡住以后,患者指的位置可靠吗?” “只能参考。”吕登成说道,“尤其是咽喉和食管异物,异物划过黏膜以后,即便已经往下移动,原来的位置还可能持续有疼痛感。也有人明明卡在食管,感觉却一直在脖子。问诊时要看症状怎么变化,不能只让患者用手指一下就结束。” 他说着看向陆仁,“刚才他第一次说胸口也有一点不舒服,你就注意到了?” “他指的位置在变。”陆仁说道,“而且口咽部没有看到异物,吞咽时胸骨后疼痛比颈部更明显。再结合吞过饭团和馒头,鱼刺被推向下方的可能性比较大。” 吕登成点了点头。 “你的思路没问题。不过也要防止另外一种情况,鱼刺已经脱落,只留下黏膜擦伤。患者仍然会有异物感,甚至持续一两天。最终有没有异物,要靠检查确认。” 这句话也通过直播传到了观察室。 何川问道:“所以有异物感,不一定真的还有鱼刺?” “对。”严国华解释,“黏膜被划伤后,会有持续疼痛和异物感。临床上既不能因为患者一直喊疼,就认定鱼刺还在,也不能因为口咽部没看见,就认定已经没事。症状的位置、吞咽情况、异物种类和检查结果都要结合。” 直播间里有人立刻发问。 【那到底卡鱼刺该怎么办?】 【别吞饭别喝醋,直接去医院?】 【小刺也要去吗?】 严国华看不到每一条弹幕,却像提前知道观众会问什么一样,继续说道: “比较浅的小刺,有时咳嗽后会自行脱落。” “如果持续有明显异物感、吞咽疼痛、胸骨后疼痛,或者出现流口水、呼吸困难、咳血,就要尽快就诊。” “尤其是枣核、鸡骨这类尖锐异物,风险往往比鱼刺更高。” …… 画面从观察室切换到诊室。 诊室里,叫号声再次响起。 下一位患者还没有走进来,门外便传来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很有力,从走廊另一头一路逼近,中间还夹着年轻女人不断安慰的声音。 “马上就到了,别动,千万别再动手指。” 门被推开,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走进来。 女孩穿着浅黄色连衣裙,额头上全是汗,右手被母亲用毛巾包着,举在胸前。 父亲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只粉色儿童水壶,脸上写满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