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无敌江湖后,我隐退于世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无敌江湖后,我隐退于世:第189章 尘封已久的秘闻

江湖上不少超一流欠有白家人情,如今遭遇这一事,白家的请求也送到了他们手中。 只不过,回应白家的寥寥无几,甚至回信的,大多数都是叫白云舟权衡利弊,不要冲动… 甚至还给四绝写信送了过去,所承诺的报酬更是极为丰厚。 甚至开出千两黄金作为代价。 但有两封信石沉大海,还有一封是凌绝的回信,上面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呵呵】 这一举动让白云舟彻底恼怒,那些超一流强者可都是欠白家一个人情啊! 而且还白白遭受了凌绝的羞辱。 “这群无情无义的江湖人!!”白云舟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掉,气急败坏地怒骂道。 难道…真让他白云舟去跪着? 书桌的边缘被抓得粉碎,白云舟却浑然不觉。 “家主,黄老来了。”就在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禀报道。 白云舟闻言脸色一愣,随即眼中的阴霾散去大半,黄武人…那可是当年差点被皇上选中的高手啊! 一身武艺,仅次于当年的武状元! “快,快请黄老进来!”白云舟连忙说道,他父辈和这黄武人也是有些许交情的。 下人领命而去。 片刻后,一名老态龙钟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步子沉稳,看上去精气神十足,丝毫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 白云舟笑着走上去,抱拳说道:“哈哈黄老,别来无恙啊!” 黄武人回了抱拳,但并没有坐到白云舟给他准备的椅子上,而是直直地站在那里,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云舟,我与你逝去的老父亲相识数十年,一直以来交情匪浅。” 白云舟见他这样,心中不由一沉,但还是勉强笑道:“那是自然。” 黄武人缓缓踏步在房间里,眼中的情绪变幻莫测,时而凝重时而沉思,一旁的白云舟见他这样,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唉…”黄武人轻叹一声,重新转身面向白云舟说道:“云舟,以我和老白的交情,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白云舟心中一紧,但还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每个说书人都会讲鬼面镇江湖,但谁又知道啊,这个“镇”字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那年北州凶地,与江墨染杀神的称号一同传出,又怎么可能是巧合?” 黄武人看着窗桌边摇曳的烛火,火光忽明忽暗,里面似乎映照着一个模糊的身影,让他眼中渐渐浮现出那掩盖已久的恐惧。 “江墨染位列四绝那一年,北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云舟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黄武人叹了口气:“当年去追杀江墨染的人,没有一个低于超一流的强者,最先来到北州的便是我们。” “但我无疑是幸运的,因为我活了下来。” “年仅二十八岁的我,曾差点胜过武状元,当时的我很傲,不屑于听取其他超一流的意见。” “一到北州,我就脱离组织,独自一人走在那片百里荒地上。” 说到这里,黄武人眼中闪过一抹后怕。 “北州太大,我迷路了。” “走了几天,就在即将饿晕的时候,我来到一处半废弃的村庄,在那里,我靠着村民的救济生活了一段时间。” “就是那段时间,我与那些超一流的高手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一周…不,应该是十天后,我才再次踏出那个村庄,因为村民告诉我西边上空盘旋着许多秃鹫,是不祥的征兆。” 白云舟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等他继续说下去。 “不祥的征兆…”黄武人呢喃道:“他们说的没错。” “那里是一场血肉盛宴,无数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小山,秃鹫在上面盘旋嘶鸣,那场面,没有亲眼见过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我走到一里开外,脚下的地缝是红色的,是无数人的鲜血顺着地缝流出来的,太阳蒸干后,只剩下暗红色的泥土。” 呼… 夜风吹过窗台,将窗桌上的烛火吹灭。 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之中,不安的感觉在这一刻放大。 白云舟瞪大瞳孔的看着对面的黄武人,对方的脸藏在阴影中,只有微弱的月光将他眼中的恐惧勾勒出来… “一整座尸山…全是超一流的强者。” ………… 白家其中一处聚集点,此刻,不少人已经聚集在此,他们无一不是神色凝重的模样,此次行动的具体时间还没有确定,有可能是明天行动,也有可能是今晚行动… 围杀江墨染… 这件事就好像一块巨石压在他们心头,沉重得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全场的气氛死一样的静,没有人说话。 而此刻,外面还不断有人赶了过来… “真是疯了,真是疯了,我们要去杀江墨染…” 一行人走在街道上,赶往白家势力的聚集地,一路上其中有人都在不断念叨着,语气都有些癫狂。 “行了,赶紧闭上嘴!” 有人不耐烦的说道,他本来就不安了,这个人还在一直念叨! “这明明就是事实嘛,那可是!”那人还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 一行人僵住脚步,身旁的巷子里,飘出寒冷的阴风,只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股风里夹裹着淡淡的血腥味。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警惕地看向巷子内。 只是月夜朦胧,巷子内只能隐约地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缓缓向着这行人走来。 借着巷子外的光亮,众人终于看清巷子内的情况,里面为首的男子正用一布条缓缓擦拭着长刀。 而男子身旁两人,此刻正一人提着一颗人头。 “白,白掌事!”有人认出其中一颗人头,正是白家底下势力的掌权人。 那颗人头还睁着眼睛,眼中满是不甘。 夜风再次从巷子里吹出,那几人腰间一块木质令牌被吹的叮当作响,隐约能看出上面刻着一个“天”。 人头被丢到那行人身前,白掌事的眼睛怔怔对上几人的目光… 这一幕,瞬间让这行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巷子内为首的男子丢掉布条,长刀已经被擦拭得锃亮,在月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白家胆敢对我们天下会总舵主出手?” 男子冷笑一声,长刀缓缓抬起,刀尖正对着面前的一行人。 “天下会兄弟有令,今夜白家之人,一个不留!”